教室外一直在暗中观察的舞长空和沈熠对视了一眼。
“你不管管吗？”沈熠有些无奈:“你应该知道，分组可是很重要的，关乎之后六年的课程。”
舞长空清冷的目光，落在教室里振臂高呼的身影上时，难得柔和了一瞬：“管什么？分组是为了方便分配资源，他这法子，比按部就班的分组，整合得更彻底。”
沈熠叹了口气，瞥了眼他：“你就不怕他步子迈太大，最后收不回来？两年一人一套斗铠，这话也就他敢说。”
“这些其实无所谓。”舞长空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笃定，“你没看见吗？所有人都被他拧成了一股绳。这班里的人心，已经被他攥住了。”
沈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明明下课了，却没有人离开。
唐舞麟拿着统计册，跟锻造组的学员说着什么，眉眼间满是认真。
古月站在设计组的人群里，指尖轻点半空，五颜六色的元素光芒在空中勾勒出斗铠部件的线条，旁边的学员看得目不转睛。
她有两年半的设计斗铠的经验，为刚接触斗铠设计的学员讲解，该从哪里入手。
娜儿和舞丝朵带领的组整齐齐皱着眉头，她们发现了。修理师好像派不上用场。
选修理师职业前，没想太多，现在实操下来突然发现，斗铠制造出来之前，她们好像是躺赢狗？
而讲台上的苏秋，正被一群学员围着问东问西，眼眸里盛着笑意，耐心地解答着每一个问题，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知道我最喜欢他哪一点吗？”
舞长空的话令看愣神的沈熠回头。
“格局。”舞长空的声音很轻：“或者说，包容力。”
“认识久了你会感受到的，苏秋是个各方面远超世人的怪物，却从不高高在上，从不隐藏自己。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并保持基本的尊重。”
顿了顿，舞长空补充道：“除了邪魂师。”
“真是这样吗？”沈熠眨了眨眼，反驳道：“他之前争班长的时候还滥用权力，让我给别人处分呢。”
“那最后给了吗？”
沈熠怔住。
“那只是他的......”舞长空想了想，“恶趣味吧。”
“还有冰儿。”
从师兄嘴里说出这两个字让沈熠心一跳，小心翼翼地观察对方的神色。
发现对方脸上只有释然。
“你们所有人都让我放下，说要朝前看。”
舞长空的声音淡得像风，“以前的我觉得这样是对的，只是我放不下。”
“直到苏秋告诉我，为什么要放下？”
“既然放不下就别放了，那就一生都为此追逐。”
“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
沈熠怔怔地看着恢复往日光彩的舞长空，忽然笑了，轻轻叹了口气：“难怪你这么纵容他，原来是被这小子的通透戳中了心事。”
......
看了眼时间，到饭点了。
苏秋抬手一按。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止住。
“忙活一上午，都饿了吧？”他挥手一指，“今天我请客，大家食堂集合，随便吃！”
“嗷！班长威武！”
“这才刚入学吧，班长的贡献点够吗？”
“无所谓，我有权。”
瞬间，一群少年少女欢呼雀跃地往教室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