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默默回了座位。
一周后。
同样的时间节点，又重复了同样的事情。
这次换成了马岩。
马岩正和张明浩说着几个师弟，也就是薛坤新收的博士生，就见电脑屏幕弹出一条邮件信息。
他仔细扫了一眼，惊讶道，“浩哥，你过稿了！”
陈兰君顿时凑过来。
张明浩点开一看，发现后来投的两篇论文也过稿了，并确定会在同一期发表。
“还真快！”
他满意道，“《数学新进展》的速度还可以。”
“我决定了，剩下的论文也投给他们！”
三天后，巴黎萨克雷大学。
让-伯努瓦-博斯特正在办公室里，和同事考拉尔-勒鲁瓦闲聊。
他说起了下一期《数学新进展》，“考拉尔，你等着看吧，下一期非常重大，而且很惊人。”
“江州大学的张明浩知道吗？他分两次投了四篇论文，都是霍奇猜想方向的研究，而且，都有明确进展！”
勒鲁瓦惊讶道，“张明浩？他不是研究ZXZ吗？对了，还有隐形衣。他应该是物理学家吧？”
“我当然知道，所以才说很惊人，研究也很惊人，四篇论文！”
“都是很重要的研究吗？”
“当然。”
勒鲁瓦用力凝眉，慢慢的消化着信息，好半天问道，“张明浩研究代数几何，而且还是霍奇猜想，这实在太奇怪了，霍奇猜想还能投四篇论文……他的研究很深入了！”
博斯特笑道，“我也是看到论文才知道的，他真是天才。”
“在数学上，他一直给人的印象都只是研究计算数学，没想到会变成代数几何，这是纯数学的领域，和物理完全不相干。”
他感叹道，“天才，真是放到哪里都是天才，而数学，更加需要这样的天才。”
勒鲁瓦赞同的点头，“一口气发四篇论文，应该是把研究打包在一起发表的吧？”
“分两次投稿。”
博斯特笑道，“说起这个，有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我看到第二次的两篇论文，当时都有点害怕了。”
“我就想着，再过一个星期会不会还收到论文？”
“也许《数学新进展》应该特别为他刊印一期内容。”
他说的也觉得好笑。
在和勒鲁瓦闲聊几句后，博斯特很随意地点开电脑，打开邮箱扫了一眼，脸上的微笑顿时收了起来。
他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屏幕，就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时间，好像在他身上停顿了。
他什么也不做，就直愣愣的盯着电脑屏幕。
勒鲁瓦扭过头，注意到博斯特的情况，顿时喊了两声，“伯努瓦！伯努瓦！”
“你怎么了！”
博斯特终于有了动作，他咽了咽口水，僵硬地扭过头说道，“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
博斯特指着电脑屏幕，“看呢！这次不是两篇，是三篇！”
“张明浩又投了三篇！”
“——？”
勒鲁瓦马上凑过去，就注意到屏幕显示的三篇论文——
《法诺三维簇 H³霍奇类问题》，作者张明浩。
《双有理三维簇代数闭链的同步处理》，作者张明浩。
《卡拉比-丘三维簇H³霍奇类的代数闭链》，作者张明浩。
勒鲁瓦一直盯着看。
他看看标题、看看作者；再看看标题，再看看作者……
一遍又一遍。
终于确认是张明浩投了三篇论文，顿时也和博斯特有了同样的反应。
他咽了咽口水，开口道，“伯努瓦，你说的没错，《数学新进展》是应该给张明浩单开一期。”
“三篇，加上之前的四篇，七篇论文，数量足够了！”
……
半个月后，法兰西学院。
一间教室。
有个女教授正站在讲台上，给底下的研究生们讲课。
女教授带着一副圆框眼镜、脸庞消瘦，苍老的面容配上认真的神态显得十分严肃。
她正是国际著名的女数学家克莱尔-瓦赞。
克莱尔-瓦赞，获得过克莱研究奖、邵逸夫奖以及克拉福德数学奖，她也是霍奇猜想领域公认的顶级学者。
在法兰西学院数学系，很多学生都喜欢听她的课，对她也非常尊重。
一位女数学家，研究领域是代数几何，并涉及霍奇猜想，还能成为公认的顶尖学者，确实非常了不起。
克莱尔-瓦赞也很喜欢给学生们讲课。
在一堂课的末尾，她谈起了更深入的领域--霍奇猜想。
“霍奇猜想，是重大的数学问题，但其论证也许百年内都无法完成。”
“这一领域想有进展都很难，即便是三维代数簇的证明，也有很多阻碍……”
“或许更大的阻碍是，很少有数学家会专门去研究它，学者数量非常稀少，也导致相关研究很少。”
“我希望你们中有人能围绕其进行研究，纯数学的领域，有很多奥秘可以去挖掘，而霍奇类的研究是沟通代数几何的桥梁……”
等全部说完以后，已经到了下课时间。
克莱尔-瓦赞整理着资料，抬起头就看到后排有学生举起了手。
她认识对方，安托万-迪布瓦，一个不怎么上进的研究生，每次上课都喜欢坐后排。
比起学数学，对方更喜欢打篮球。
虽说如此，她还是开口道，“安托万，有什么问题？”
迪布瓦笑着站起来，指着手机笑道，“瓦赞教授，我建议你看一下今天的《巴黎日报》，上面有和霍奇猜想有关的新闻。”
“《巴黎日报》？霍奇猜想？”
克莱尔-瓦赞用力皱了一下眉，她凝视着安托万-迪布瓦，严肃道，“安托万，今天不是愚人节，而且你应该学会尊重老师，我很不喜欢这种玩笑。”
迪布瓦立刻道，“瓦赞教授，我确信自己很尊重你，而且我并没有在开玩笑。”
“今天的《巴黎日报》上说，《数学新进展》新一期，发布了七篇和霍奇猜想有关的论文。”
“七篇，整整七篇！”
“这一期总计才有九篇论文，而且，很有意思的是，七篇论文都是同一作者，是那个很有名气的东大天才学者……”
“张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