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会现场传来一片哗然之声。
记者们也忍不住惊呼起来,“这是隐形衣?”
“怎么做到的?就一个脑袋?是用隐形衣包住了身体?”
“还真是隐形衣!”
“厉害了!”
会场迅速被快门按动的声音所充斥。
王庆新穿着隐形斗篷正式登场,其他人的视角中,就只有一个脑袋飘到了舞台上。
那个脑袋的表情有些苦涩,但还是勉强带着一丝笑。
王庆新后悔担任‘测试专员’了,他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做测试’。
一出场,就成为全场焦点。
所有的镜头都指过来,也让他感觉非常尴尬。
记者们拍的是隐形衣,而不是他。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滑稽登台的猴子……
但上了台,也不能再下去,也只能尴尬的朝台下一挥手,说了句,“大家好……”
在挥手的瞬间,手从斗篷中穿了出来,顿时呈现出一副脑袋、手单独悬浮的画面。
台下又响起一阵哗然。
王庆新尴尬的站了一会儿,发现张明浩正用眼神催促,也只能按照计划继续表演。
他半蹲下来,用隐形斗篷把脑袋盖住。
整个人消失在舞台上。
接下来,他朝前方挪动了几步,忽然掀开了隐形斗篷,整个人出现在视野范围内。
在一个地方消失,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
这个过程,给人带来了很大的视觉冲击,会场再次响起了哗然之声。
舞台的情况,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变魔术一样,而且比变魔术还要震撼。
‘表演者’根本不用做任何准备。
对方就是拿着件隐形衣,把自己包裹起来,就能消失在视线中。
披上隐形衣,就只能看到个悬浮的头,用隐形衣遮住胸口,身体就会被上下分开。
动作简单,效果震撼。
王庆新的表演也越来越投入,他发现每当做一个动作,台下就像是观众捧场一样,就会传来哗然之声。
那就感觉成为了非常受欢迎的明星角色。
台下‘观众’还在疯狂的拍照、疯狂的讨论,带来的情绪回馈太丰富了。
王庆新展示了十几分钟,才在张明浩的眼神下,依依不舍的下台。
记者们也很不舍,他们感觉还没看够,但十几分钟已经够长了。
王庆新下了台,记者们也终于回过神,惊讶的讨论起了隐形衣的性能。
“这是完美还原!”
“和《哈利波特》的隐形衣一模一样,披在身上根本就看不到!”
“真是没有想到,我还以为只能勉强看不到……”
“太完美了,摄像镜头拍不到!”
这也是隐形衣展示会要达到的效果。
实际上,隐形衣还是有缺陷的,最大的缺陷就是透光率不足。
隐形衣的透光率是73%,比预计的稍高一些。
如果在常规环境下,73%不足以让肉眼无法分辨,最差也能像是看普通玻璃一样,发现是有东西存在的。
但舞台灯光是特殊布置过的,就像是最初隐形球的展示一样。
有灯光辅助下,隐形衣就很难被肉眼分辨出来。
……
当隐形衣专题展示会还在进行的时候,网络上就已经有了相关报道。
现场有记者把拍摄的图片传了出去。
网络上出现了一大堆展示会图片,甚至是拍摄的短视频,王庆新穿着隐形衣的画面,一时间火爆全网。
同时,隐形衣的性能也被确定下来。
“还真是完美还原隐形衣效果!照片上根本分辨不出来!”
“看那个视频,表演的人从一个地方消失,再从另一个地方出现,比变魔术还厉害!”
“肯定不是魔术,是科技产品!”
“之前我看好多人说,隐形衣不可能造出来,还有那个什么什么院士,打脸了吧!”
“那个院士也不行,说专业还得是张明浩!”
在一大堆的讨论中,专业媒体也开始出台各类报道。
媒体舆论的火热暂且不提。
隐形衣给学术圈也带来了巨大的震动。
大多数学者对于隐形衣是不看好的,以他们的学识来看,都认为光学颗粒性材料组合搭配不能制造出隐形衣。
现在隐形衣出现了,看报道情况,性能好到镜头都分辨不出来,国内学术圈也开始了疯狂的讨论。
“是怎么做到的?”
“只依靠颗粒性材料搭配,如何能在各个角度对光进行控制?”
“隐形球就是这样,隐形衣更上一层楼……”
国内学术圈有很多讨论。
国际也是如此。
当报道大量出现的时候,学术圈都知道了消息。
与之相关领域的学者,也必定会讨论其技术问题。
德国,马普光科学研究所。
这是国际光学研究领域最著名的科研机构之一。
格尔德-洛伊希斯,是国际光学材料协会的副会长,同时也是光学材料、光量子研究的顶级专家。
洛伊希斯注意到了舆论报道,也同样理解不了是如何制造出的隐形衣。
他和研究所的其他人讨论过,得知张明浩团队的隐形衣,是只依靠光学颗粒性材料组合完成的研究。
“那是来自东大的报道,一些东大的学者也确认了。”
“他们的研究只依靠光颗粒材料组合搭配,是进行光学超材料的设计研发。”
“想象不到,怎么做到的……”
洛伊希斯也同样想象不到,但他能做出和方永生同样的判断,也就是‘即便理论上可行、数学上也不可行’。
他为此去找了老朋友慕尼黑大学菲利普-约翰-拉塞尔教授。
洛伊希斯简单说了情况,也说了自己的理解。
拉塞尔一直紧皱着眉头,他沉默了好半天,做出判断,“只有一种可能性。”
“这项研究牵扯到多重因素影响下的最优计算问题。”
“而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他说着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从学术角度来说,这个数学问题的解决方法,比隐形衣所蕴含的技术本身还要重大。”
“有多重大?”
拉塞尔想了想,打了个比喻,“或许,足够轻松赢下菲尔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