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云鹤闻声转头,目光落在屠夫哥身上,淡淡问道:
“怎么慌慌张张的?”
“会长……”
屠夫哥盯着湛云鹤,三只眼睛里闪过一丝迟疑与审视,试探问道:
“您去广阳市是处理什么事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做什么需要跟你汇报吗?”
湛云鹤淡淡反问了一句,言罢便转身朝别墅走去。
屠夫哥突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问道:“会长,我想去保险室看一眼,您能带我过去吗?”
此言一出。
湛云鹤停下了脚步。
“屠夫……”
湛云鹤的声音骤然变得阴冷,“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命令我做事?!”
蓦地,一股凶戾至极的气息猛然爆发。
屠夫哥双腿一软,几乎毫无反抗之力,“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会……会长……”
屠夫哥声音发颤,语气之中满是惊恐,“原来您……您才是真的!”
湛云鹤问道:“什么意思?”
屠夫哥连忙解释道:
“刚才我在保险室外,看见里面还有一个会长,我一时糊涂以为您是假的……”
这一刻,屠夫哥已经彻底醒悟了,他在保险室见的那个会长才是假的。
在他看来,外貌可以作假,气场可以伪装,但刚才那股恐怖威压绝不可能是假的。
“糟了!!”
湛云鹤脸色骤变,立刻朝保险室跑去。
屠夫哥也连滚带爬跟了上去。
就在二人冲向保险室的同一时间。
二楼楼梯口。
两名佣人一左一右走了下来。
她们步伐不紧不慢,仿佛只是深夜例行离岗,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二人离开别墅,拐进了孟老大的车里。
正是祝缺和孟老大。
两人的动作极快,迅速换掉了佣人的服装,全都换上了黑衣人制服。
随后开车驶离了庄园,因为离开没有那么严格,一路畅通无阻,
当彻底远离了庄园之后。
祝缺重重吐出一口气,刚才但凡慢上半步,他们就会被湛云鹤堵在保险室了。
“赚你们师徒这点钱真不容易。”
孟老大也长舒一口气,笑问道:“怎么说,事情算是给你们师徒办妥了吧?”
“妥了!钱我们会用驭物护手抵给你。”
对于祝缺来说,解析了万魂幡的旗杆,这些钱给孟老大肯定是不亏的。
这个险冒得也非常值得。
祝缺靠着座椅,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尽快回到山洞库房,仿造一个万魂幡的旗杆,看看它和旗帜结合之后的效果。
与此同时。
祝缺与孟老大刚离开庄园。
湛云鹤检查了保险室,发现并没有丢失任何东西。
他在询问了门卫和佣人之后,确认屠夫没有骗他,刚才他们都看到了第一个他。
“立刻封锁庄园,禁止任何人离开。”
“是!”
“会长,那俩人进了保险室,却什么东西也没动,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湛云鹤眼眸闪动着寒芒,“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上一次就奇怪,旗帜究竟是怎么失窃的,原来有人可以变成我的模样。”
“这帮人倒是有点本事,连我布设的封锁法阵,都可以无声无息的破解。”
湛云鹤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已然恢复了平静。
“会长,要不我立刻在锦丰镇搜查易容高手?”屠夫哥试探着问道。
“可以,但现在先把火子喊过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你们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