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郑确深吸一口气，立刻明白过来。
如今这等情形，“姻缘”这条“律”，还在他自己的手上。
但第二条“律”，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现在记忆缺失、慕仙骨刚才记忆错乱，全部都是因为第二条“律”的缘故。
而他刚才触碰罗浮雨、触碰慕仙骨，能够恢复部分记忆，则是因为“姻缘”这条“律”的效果。
这是他的那两条“律”，在相互对抗！
“原来是这样！”
“心魔劫，需要‘道心’来渡。”
“我当时立的道心，只符合‘姻缘’那条‘律’……”
“所以，心魔劫降临之后，我真正能够动用的力量，就只剩下‘姻缘’那条‘律’……”
“我刚才见了罗浮雨，恢复了跟罗浮雨有关的记忆，并且，记起了曾经的几门术法。”
“刚刚跟慕仙骨接触，又恢复了跟慕仙骨有关的记忆，以及部分修为，还有‘律’的知识……”
“‘姻缘’这条‘律’，能够帮我夺回缺失的记忆和力量。”
“所以，我现在想要对付心魔，最重要的，并不是立刻去找心魔。”
“而是应该通过‘姻缘’那条‘律’，先找回所有缺失的记忆和力量。”
想到这里，郑确顿时心中明悟，他的另一条“律”，还有其他的力量，应该都在心魔那里。
他找回的记忆和力量越多，实力就越强，心魔那边，也就越弱。
相反，他现在很弱，不光记忆缺失，就连自己曾经的术法，都不记得几个。
若是马上就遇见心魔，败的一定是他！
想到这里，郑确对于结丹，顿时有了更深的理解。
如果他当时没有给自己立道心，就开始结丹……那么，心魔劫降临的时候，他应该会直接变成一个没有修为、没有记忆的凡人。
从头到尾，连自己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倘若他当时给自己立的道心，跟自己的第一条“律”毫不相关……
那“姻缘”这条“律”的力量，他就无法使用。
面对如今这座坊市“怪异”，他连记忆都无法恢复，最后一样会败！
而若是他给自己立的道心，是朝廷的仙考夺魁……
那在心魔劫降临之后，他应该可以使用朝廷的所有手段和力量。
他的第一条“律”，并非来自朝廷，但第二条“律”，却是来自朝廷仙考的考场。
因此，如果选择朝廷的仙考夺魁，作为自己的道心，在心魔劫降临之后，他应该可以使用第二条“律”的力量，但用不了第一条“律”的力量，这会跟现在的情况，正好反过来！
是的，他要是只有“姻缘”这一条“律”，这场心魔劫，其实根本不会这么难！
又或者，他只有第二条“律”，并且完全按照朝廷安排的路子去走，心魔劫同样不会像现在这般夸张。
心中快速闪过这些念头，郑确没有迟疑，立刻问道：“薛霜姿在什么地方？”
“除了她之外，坊市里面，我还有哪些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