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扭头看了眼老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对一些事情非常好奇而已。”
乔瑟夫想了想才继续说了起来:“就比如我们这一次前往埃及消灭迪奥吧,你既然可以观测未来,那我们最后一定是成功了对吧?”
“……”
方墨瞥了一眼老东西,大概也猜出来对方内心在想些什么了,于是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种事如果说出来就不灵了啊。”
“是吗?”
乔瑟夫皱了下眉,然后换了另外一种方式询问道:“那……我们之间会有人出事吗?”
“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方墨再次看了一眼对方,深深的说道:“未来并非既定的,世界线在受到各种因果扰动之后都会发生跳跃,换句话来说就是……如果我说出来有些人就白死了。”
“……”
他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冒出来。
所有人都怔住了,随即就陷入了一种漫长的沉默之中。
尽管方墨没有明说,但众人又不傻,都意识到了有谁会在这场旅途之中倒下去。
有人忧虑的环顾四周,有人则低头沉默不语,整节车厢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压抑,沉重的让人简直喘不上来气。
“哈……哈哈……”
乔瑟夫也意识到气氛不对了,于是赶紧干笑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别这么丧气嘛,既然未来不是注定的,那就说明我们还有机会改变不是吗?”
“嗯……”
为了寻找话题,乔瑟夫目光环顾在场的几人,随即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个他自认为绝妙的想法:“承太郎……对!承太郎这家伙的性格有些麻烦呢,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娶到老婆,搞的我这个做外公的也跟着一起着急,方墨你帮我看看,承太郎这家伙真的能顺利结婚吗?”
其实乔瑟夫这么问还是有些私心的。
他其实并不怕死,毕竟自己这都已经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为了救女儿就算死也无所谓。
但空条承太郎这孩子不行,他是自己的外孙,是乔斯达家族的血脉传承,也是自己女儿贺莉最爱的亲生骨肉,不论如何乔瑟夫都希望他能活下来。
如果方墨表示空条承太郎结婚了,那就意味着他可以活下来,这样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哦,你说他啊。”
方墨看了一眼皱眉不语的空条承太郎:“他倒是结婚了,只不过这货爱海洋生物胜过于家庭,导致妻离子散,连亲生女儿都觉得他不爱自己。”
“纳尼?”
乔瑟夫闻言也怔了一下,当然内心倒是松了口气的感觉:“那……那这孩子也是替身使者吗?她叫什么名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孩子应该叫空条徐伦。”
方墨想了想说道:“然后她确实也成为替身使者了,替身叫做石之自由。”
“石之自由?”
几人听到这里也相互对视了一眼,波鲁那雷夫下意识说道:“这听起来像是控制石头的替身啊,很强吗?”
“……”
甚至就连空条承太郎自己都有些侧目了。
尽管他全程都没说话,但很明显也对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儿很感兴趣。
“很强的兄弟,很强的。”
而说到这里方墨又忍不住开始胡诌了:“它可以控制你体内的肾结石在你的输尿管里360°旋转的自由往返跑,所以才被称之为石之自由。”
“这也太tm自由了。”
波鲁那雷夫听到这里忍不住咧了一下嘴:“我现在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些幻痛了是怎么回事?”
“这操作方法也太诡异了吧?”
乔瑟夫闻言也有些难绷:“就没有什么正常一点的使用方法吗?”
“她还可以把你在北京二环内买的房子移到鹤岗。”方墨再次胡诌了起来:“还有一招点石手,可以把黄金,钞票,珍珠宝石之类的贵重物品变成石头……”
“……”
听到这里众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到最后还是乔瑟夫忍不住抹了一把脸,试图转移话题:“其实提到印度,我多少有些担心啊,毕竟我对这个国家还是有一些刻板印象的。”
“刻板印象?”
阿布德尔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想到印度,我就会有一种天天吃咖喱,然后还很容易染病的感觉。”乔瑟夫立刻说道。
“确实。”
波鲁那雷夫闻言也插了一句嘴:“我也比较担心会不会因为文化差异的缘故,不小心把身体给搞垮,要是耽误旅行进度那就麻烦了啊。”
“就是就是!”
方墨闻言立刻点头附和道:“众所周知波鲁那雷夫这人弱撤硕,他要是一旦被撤硕硬控住估计还得我们去救他。”
“弱厕所又是什么鬼……”
波鲁那雷夫自己听完都下意识一扶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方墨耸了耸肩,他依稀记得剧情里波波去饭店上厕所,结果厕所里突然钻出了一个嗷嗷待哺的猪头,吓得他提上裤子就跑了,结果侍者居然还表示没问题,这猪能帮忙把屁股舔干净,这多是一件美事……
其实从这里就能看出来了。
这个神秘的国度它肯定是有一点说法在里面的。
“那些都是偏见。”
然而阿布德尔听到这里,却非常自信的笑了两声解释道:“不必担心,那是一个民风纯补的美好国家,我可以保证。”
“是……是吗?”
就连花京院典明此刻都面露迟疑之色了:“我记得他们好像还很喜欢牛粪来着……”
“那只是地方特色,大概是因为印度教的原因。”
阿布德尔闻言摆了摆手:“信仰和宗教在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演化,他们相信牛是神圣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风俗,哦对了说起信仰……你们有什么信仰吗?”
“应该没有吧。”
乔瑟夫下意识摸了摸头:“至少我们乔斯达家族不信宗教……硬要说的话我们可能比较相信勇气之类的精神?”
“我们也差不多吧。”
花京院典明和波鲁那雷夫相互对视了一眼说道。
“那方墨呢?”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转移到了方墨身上,当然也是比较好奇的感觉:“身为魔法师的话,对信仰这一块会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