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面色惨白,嘟着嘴,下巴绷成了桃核,豆大的泪珠忍不住地从眼眶涌出……
“您太苛刻了……”
突然,周围的灯光全部熄灭,当聚光灯再次照下时,出演暴君的颂莉娅,正抱着腿,坐在王座上哭泣;
配合舞台终幕的悲情独白,观众如痴如醉……
一边哭,还一边唱着收尾曲。
不过,歌声里却并不带哭腔,没人知道,她是真哭还是假哭?
最后一曲结束后,观众们也全部起立,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在侍从的引导下,米尔回到了看台,却对上了不死鸟索菲娅怜悯的目光:
“抱歉,阿米诺斯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有那样的过往……”
“啊?什、什么过往?”
“就是刚才,你在舞台上说的那些啊?”
说着,索菲娅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米尔愣了一瞬,本想反驳……
可这毕竟是和槲箭社的会面,担心被索菲娅看出端倪,深入调查会出事。
于是,也只能尴尬地附和一笑:
“呵……陈年旧事,随便聊聊罢了!”
……
另一边,巫妖索恩洛克被锁在监牢内,恶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看守,扯出一抹冷笑:
“时间差不多了……想要保住小命的话,劝你还是赶紧走吧!”
“闭嘴!别耍花样!”
“好心提醒你而已……”
说完,巫妖索恩洛克轻轻摇了摇头,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月亮,自言自语般冷哼道:
“米尔……哼,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而话音刚落,一只乌鸦悄无声息地飞上了窗台,将一张拇指大小的卡片,丢了进去。
巫妖索恩洛克动作迅速,敏锐地接住纸条,确定没引起看守的注意后,才小心翼翼地查看纸条上的内容……
「米尔阁下认为计划不完善,行动暂时取消。」
“啊?”
还没等巫妖细确定那个名字,纸条便燃起一团火焰,转眼变成灰烬,随风飞走。
……
离开歌剧院后,米尔谨慎地回到了住所。
恰巧,莉莉丝正在大厅,听着伯爵马尔科汇报军队物资情况。
“米尔阁下,抱歉……之前一直找不到您,所以就将物资清单,交给莉莉丝夫人了,需要我重新向您汇报一遍吗?”
“不必了,你让莉莉丝来负责就行。”
说着,米尔脱下外套,步伐显得有些疲惫,打算去泡个澡放松一下;
可莉莉丝转过头来,挑了挑眉,笑容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快进去看看你的‘兄弟’吧!他要是再见不到你,恐怕就坚持不住了……”
闻言,米尔表情还有些疑惑,半信半疑地朝着法芙娜的房间走去。
刚一推开门,便听到一阵痛苦的哼鸣……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腿和被子卷在一块,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随后米尔关上门,缓缓走上前:
“法夫纳?你还好吗?”
“米尔阁下,你终于回来了……”
法芙娜转过头来,脸颊依旧泛着红润,连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看到米尔后却露出一抹释怀的笑容;
汗水浸湿了白色的睡裙,和她的肌肤贴合在一起,迷离的眼神仿佛蒙着一层水雾,身体随着灼热的呼吸而起伏。
走上前后,米尔在床边坐下,用手背轻轻感受了一下她脸颊的温度,估计得有个40来度……
“米尔阁下……我、我自己稍微试了试……但根本缓解不了……”
闻言,米尔尴尬地扫了一眼她大汗淋漓的双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看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反倒有些纠结,如果要帮她缓解,究竟该找什么样的人来帮忙?
从她主观认知上来说,或许应该找位公主?城里有专业的。
但……思索了一下,米尔又摇了摇头:
“法夫纳……既然你说自己没法缓解,那或许从这药物的层面上来说,应该……需要找位公子吧?”
“不行!”
这一句,仿佛用尽了法芙娜全身的力气,虽然已经没有力气了,但眼神中依旧绽放着坚定的光芒:
“我本来……就是男的!怎么能……?怎么能……!我不接受!”
说着,咬紧了牙关,如精灵颂莉娅所说,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
和之前喝醉的状态不同,如今的法芙娜,是完全清醒的。
对此,米尔换位思考了一下,要是自己突然变成女的……
嗯,宁愿捅自己的是刀子。
可话又说回来,理论上来说,她只是被误导,错误理解了男和女的概念而已;
关键问题是,她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和周围的男生划等号,这就有些麻烦了。
“唉……那要不你再忍一忍?按照颂莉娅……不……按照精灵修女的说法,只要能熬到明天早上,应该就好了?”
“米尔阁下,今晚能陪陪我吗?我怕……我一个人坚持不住。”
可还没等米尔开口,手指就已经钳住了他的手腕。
“那……你别乱来……”
“嗯……”
法芙娜乖巧的应了一声,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双手抓住米尔的手腕,紧紧抱在怀里。
不知不觉,米尔又想起了索菲娅的形容——
「那家伙都已经结婚了,却还经常和别的女生暧昧不清……」
法芙娜肯定不算吧?
知道她是女生的人,都没几个!
黛安娜也不能算,她那是黑泥后遗症,很多人都知道的。
血族公主伊莎贝拉,同样不能算,毕竟都没人知道,自己私下和她有来往。
而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莉莉丝隔着门说道:
“帮她疏导一下魔法神经吧!会稍微好受一些……”
“行。”
米尔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法芙娜:
“你躺平,和之前炼金秘术后检查身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