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种事,你别自己上去冒险,直接和我说就行,昨晚那只伪装成修女的魔物,实力并不弱,如果是你的话……恐怕会有危险。”
出发之前,米尔特意让莉莉丝,为黛安娜也做了一副易容用的面具,还准备了一套黑色长袍。
在确认了目标还在房间内之后,米尔看到卡拉法公馆时,脚步猛然一顿,抬头说道:
“黛安娜殿下,你看那边,卡拉法公馆,今天他们在办宴会,有一名图书馆的枢机司铎,名叫皮埃尔,是泄露教会情报的关键人物,但我一直没有证据。”
……
卡拉法公馆宴会厅内,筹光交错,水晶吊灯投下暖黄光斑,乐队演奏着悠扬的音乐,壁炉火焰噼啪作响。
而在宴会某个角落里,30多岁了还单身的皮埃尔,被一名娇柔的修女,按在柔软的绒面沙发上。
“露西小姐……别这样,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我不想做不负责的男人,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你更好的生活……”
“皮埃尔先生真是的,人家又没要你负责,只是想……表明一下心意而已。”
“露西……你是个好女孩。”
“皮埃尔先生,我谢谢你……能再和人家聊一聊,你们枢机会议上说的事吗?人家一直很崇拜第八圣徒,想多了解一些关于圣物的事。”
修女露西,红唇贴着皮埃尔的耳廓,轻轻吐息,扭动着妖娆的身姿。
而感受着春天气息的皮埃尔,早已心花怒放,抚摸着露西的腰,指尖摩挲她裸露的锁骨:
“关于那些圣物,其实大多都存放……”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清脆的剑鸣,一把利刃已经抵住了皮埃尔的喉间。
这时,宴会的众人,这才注意到这边,一位身穿黑衣袍的神秘人,不知何时已经闯入了宴会……
尖叫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响起——
“救命啊!有刺客!”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负责安保的卫兵也赶了进来,将身穿黑袍的黛安娜给围住。
皮埃尔惊惶推开露西,声音颤抖:
“你、你是什么人?等等、别!别杀——”
嘶吼未绝,剑光已抹过咽喉。鲜血喷溅在露西惨白的脸上,她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别杀我!我只是……”
在黛安娜身后,米尔姗姗来迟,本来只是想监视一下,黛安娜做何抉择,所以米尔也就没有易容换装;
可在看见槲箭社的露西时,却猛然瞳孔骤缩……
她怎么会在这里?
黛安娜剑锋毫不停滞转向女人。
“不!她……”
米尔快步冲上前,急喝却迟了半秒,长剑如银针,贯穿露西心口,将她钉在橡木地板上。
见到这一幕,米尔瞬间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收回了拉住黛安娜的手,表情一言难尽。
这时,卫兵已经将两人团团包围,可黛安娜并不在乎,已经从露西身上,搜出了她打探的情报。
“黛安娜殿下,我们先撤吧?”
“不用!我已经发现了二人的证据。”
说完,黛安娜直接撤去了易容,脱下了黑袍,周围顿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声:
“是帝国的公主,圣剑使黛安娜殿下!”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把图书馆的枢机给杀了……”
“等下,她旁边的人是米尔唉!”
“哦……这下就不奇怪了,那个皮埃尔和修女,肯定是两个叛徒!”
果不其然,黛安娜猛然转身,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这两人狼狈为奸,泄露教会的机密,快去通知审判庭的人来!”
米尔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
晚上回到家之后,米尔再次开启了“圆桌会议”,无奈地说道:
“扎努,今天的事你自己去和槲箭社解释。”
会议沉浸在一种低气压状态中,扎努低着头没说话,无论生气还是高兴都爱笑的他,脸上再无半点笑容,甚至对职业生涯,产生了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可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啊?
究竟是为什么呢?
扎努实在想不通,只能好好想想,该怎么和槲箭社解释?
……
结束会议之后,米尔只觉得心身俱疲,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行动计划,一阵阵无奈涌上心头。
华丽的棚架床上,四根刻着天使的床柱,撑起紫色的帷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既华贵又带着一丝沉郁。
装潢华丽的房间内,温暖舒适,充满清澈而甜蜜的幽香,弥漫着雪松木燃烧后的余味……
一旁的莉莉丝,趴在床上看着书,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来回摆动着,勾勒出纤细的线条。
米尔抱着笔记本,整理着过往的失败案例,翻来复去的想不通:
“莉莉丝,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们计划也没有失败啊?只是不小心害了自己的人而已,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莉莉丝挑眉一笑,眼神里带着嘲弄与戏谑,毫不遮掩。
米尔瞬间被惹恼,眼神顺着她光滑的背部线条,一路往下看去,随后抬起手就拍了上去……
“啪!”
“嘶……轻点,你干什么?”
莉莉丝吃痛一阵闷哼,像是被泼了凉水般浑身一缩,脚尖猛然绷直,脚背与小腿拉成一条直线;
转头恶狠狠地瞪了米尔一眼,米尔则目不斜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让你一天到晚只会嘲讽我,也不知道替我分忧。”
“我又不是什么谋略家,自然没法给你出主意,但如果你说想要分忧……”
说着,莉莉丝又起身坐到米尔身上,紫红色的眼眸透着诡异的光芒,妖冶的脸颊越靠越近,婀娜的身姿缓缓扭动。
“我说的不是这个分忧……这不叫分忧……”
米尔想把莉莉丝推开,她非但没有退却,反而主动向前又贴近了一步,两人之间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微光在她荆褐色的长发上流淌,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她轻轻弹开睡裙的扣子,光洁如玉的背部肌肤,被一旁的油灯勾勒出高光的线条;
灵活的腰肢一顶,如主动献身的祭品一样,用红唇堵住了米尔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