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圣城来了?
于是拍了拍法芙娜的肩,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来到另一边的会客厅,狼族少女阿莱西娅,正翘着腿喝着红茶;
她穿着依旧如往常那样,黑色的高筒长靴、丝袜与包臀裙、绷带束胸,头披着象征游骑兵的暗红色阿提拉夹克。
见到米尔后,狼耳微颤,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米尔阁下,晚上好。”
米尔走到她对面坐下,开口道:
“晚上好,阿莱小姐,你不是应该在奥雷玛里斯吗?”
“你知道的,现在奥雷玛里斯实际掌控权,在刻痕之子手中,在任命了总督宫总助后,基本就没有我的事了。”
阿莱西娅耸了耸肩,放下手中的红茶,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这次,代表奥雷玛里斯,参加圣纹军东征,同时也代表冒险家协会,组织部队。”
“哦?那阿莱小姐这次,权利很大啊!冒险家协会,应该是圣纹军的最大主力了。”
想到这里,米尔心中带着些算计,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算是吧……教会在世俗的影响力很大,每次组织圣纹军,大部分都是冒险者。”
说着,阿来西娅忽然抬眸,金色眼瞳锐利如炬:
“莱雅塔家族的那块水晶,解读得如何了?”
米尔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将水星里听到的声音,告诉阿莱西娅;
毕竟除了那些不怎么好相处的精灵以外,阿莱西娅是唯一一个,来自一千年前的人,而且和两位圣徒还认识。
而听完米尔说的话后,阿莱西娅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眼神变得有些恐怖:
“你确定……没听错?”
“当然没不会,声音非常清晰,巴哈利与斯佩迦,吵得不可开交……”
说着,因而又重复了一遍里面的话,有些疑惑地问道:
“两位圣徒,应该是中了某种诅咒吧?他们俩最后结局是什么样的?不会真的被教会和精灵……灭口吧?”
也难怪,阿莱西娅刚刚醒来,精灵就非要给她施加禁言的魔法,怕不是担心些什么?
阿莱西娅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在打败魔王之前,我和第八圣徒就已经被封印在时光之中了,那两人的结局,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应该也猜到了些什么吧?我看你这表情,面色不是很好啊?”
米尔提起茶壶,帮阿莱西娅又续上了一杯热茶,面带微笑地继续问道:
“两位圣徒杀掉了魔王,为何又会想要去‘混沌圣石抢回来’?该不会是和教会闹翻了吧?”
“具体情况,我也有些搞不太清楚,不过我会去找那些精灵,问个明白的。”
说完,长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摇了摇头:
“米尔……一千年前的恩怨,与你关系并不大,不必过于深究。”
“单纯好奇而已,要是两位圣徒,真的死于教会或精灵手里,你会怎么做呢?”
“一千年前,该死的人都死了,没死的人……也该血债血偿。”
阿莱西娅目寒凶光,米尔心中大喜,就算是阴谋论,也得帮她坐实了;
最好是编个两名圣徒加入深渊的故事,然后再狠狠宣传一波……
到那时候,还有谁会支持教会?
这波舆论战,不得赢麻!
交流完之后,简单寒暄了一番,送走了阿莱西娅。
……
深夜,米尔还是答应了法芙娜,准备再次帮她完成炼金。
晚冬之夜的风,吹得人瑟瑟发抖,众人依旧约在了大教堂的后花园,这里距离近也足够宽敞。
蓝色的鸢尾花,在月光下泛起银浪……
每次看到这里的蓝色鸢尾,法芙娜还是会有些想念圣龙国。
米尔和莉莉丝,开始准备炼金阵的魔法道具,黛安娜在指导爱丽丝运作体内的光魔法。
米尔一边进行着准备,一边琢磨着,该如何让槲箭社,继续对接关于法芙娜的剧本?
「此身即是最悖逆的炼成阵……
以人理为心材,燃国度为金石……
在此降临吧!圣龙的血盟!」
米尔挥舞着手中的炼金笔,动作越来越娴熟。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回荡在炼成阵之内,搭配好的金属化为溶液,顺着炼成阵的轨迹蔓延开……
青白色的火焰,腾起巨龙骸骨盘绕的虚影,龙骨缝隙中溢出融化的白金。
大约一个小时后,法芙娜双眼放出刺眼的白光,一对龙角如同被烧红的铁,缓慢膨胀。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但周围的人依旧心惊胆战。
仪式结束后,法芙娜躺在中央,身上的光芒渐渐散去,娇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
米尔上前把她抱起,准备走进大教堂,而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一跃而下,挡在了门口:
“米尔阁下,魔物炼金术……尽管你们是以光魔力为主,但这是教会明令禁止的!”
红色的短发在夜风中舞动,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米尔,手轻轻搭在腰间的配剑上。
“唉……怎么哪都有你?”
米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撇了撇嘴道:
“什么魔物炼金?索菲娅小姐,你别血口喷人,法夫纳殿下是魔物吗?我们用的是暗属性魔法吗?实事求是好不好?”
说完,便绕开了索菲娅,径直朝着大教堂内走去。
索菲娅有些不服气,追上前道:
“可你用的炼金阵,明明就是魔物炼金的结构!”
“结构是魔物炼金术,使用的就一定是魔物炼金吗?黑魔法师用的魔元刃,和元素法师用的风刃,也是一样的魔法结构,你怎么不说?”
关于禁止魔物炼金,其实是写在针对密教徒和黑魔法师的条令里,并没有具体阐述,什么是魔物炼金?
走进教堂内,米尔将法芙娜放到长椅上,目不斜视地说道:
“这是我自创的炼金法术,针对龙族,叫做龙族炼金术!你不懂就多读书,别张着嘴乱说!”
“你……你这是偷换概念!我要去审判庭举报你!”
“去吧、去吧,现在举报信都是由我来受理的,你想怎么举报就怎么举报,我绝对不干涉。”
索菲娅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米尔已经解开了法芙娜的扣子:
“我要帮这位小帅哥脱衣服了,想看就直说。”
“你!”
索菲娅涨红了脸,愤然转身离去,米尔却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