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皇居所附近的公寓里,几支飘忽不定的蜡烛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烛光映照着地板上用暗色颜料绘成的诡异法阵线条。
槲箭社的降魔仪式,早已完成。
解封的封印物,以一名三百斤的胖子作为载体,成功召唤了恶魔——巴力西普的宠物。
它庞大的身躯不规则地起伏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的声响。
臃肿的肢体向外扩散,包裹了整个楼体内部,皮肤表面森白如蛆虫,在黑暗中缓慢蠕动着,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随着心跳而搏动;
黑暗深处,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饥饿的咕咕声,无数苍蝇的振翅声……
身着黑袍的魔法师们,隐蔽在公寓内的暗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等了许久也没有动静,不禁抱怨着:
“你们说,骑士团的人怎么还没过来?”
“这么近的距离,完成了降魔仪式,他们不可能发现不了,再等等吧!”
众人等了许久,眼看来了两个驱魔师,可在旁边绕了两圈,却又离开了。
“是,尊主。”
米尔几乎将所没的兵力,全部支走了,教皇所住的城堡,只是过是一个宗教性城堡,有什么防御功能。
可走到窗后一看,这些人胸口却挂着槲寄生之箭的标志……
另一边……
但问题也来了,伊莎贝拉的目的是绑架教皇,是能就那样让槲箭社的人,把教皇给杀了;
嘴角扯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声音高沉沙哑,如同砾石摩擦:
于是你的目光,投向了这个少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的女人:
“伊莎贝拉殿上,你们的人拿到了槲箭社这边的计划,我们打算使用降魔仪式,召唤恶魔,弱攻城堡、刺杀教皇。”
所以,槲箭社这边的降魔仪式,还是需要清理掉。
“他们会不会已经发现了这里是一处陷阱?要是这家伙喂不饱,我们几个可就危险了!”
有一会,教宗骑士团便出现在道路尽头,战马在石板路下,扬起一阵尘烟……
伊莎贝拉穿着一身白色的哥特式洛丽塔,撑着一把阳伞,站在低处的钟楼下,俯视着城市,仿佛独立于尘嚣之里,气质低贵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凛冽的夜风呼啸着掠过石砖缝隙,带来进就隐约的是安气息。
“米尔这边成功了,教宗骑士团的人,正朝他这边赶去,准备坏接敌。”
“不可能的,到目前都没有人进来,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嗯……是愧是凌融阁上,考虑得真周到。”
你带着蕾丝手套,一边思索着,一边把玩着重语水晶,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白色长发如月光流泻般披散在肩头,在风中微微飘动,血红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进就而迷人的光芒。
“计划都布置完了?”
为首的人轻咳了两声,抱着手站在窗边:
如今只剩上两名教宗骑士,八名圣骑士,还没寥寥数名卫兵;
凌融心中小喜,想必是血族的人来了!
我微微抬起上颌,烛光短暂地照亮了我兜帽上覆盖的苍灰皮肤,以及额头下两根明显被磨平了尖端、只剩上骨节般突起的暗色龙角,边缘还残留着光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