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帕拉迪索公馆的会客厅。
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高悬,映照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和昂贵的古董家具。查理夫妇已经坐在了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查理公爵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姿态随意中却不乏贵族大公的气质。
所幸,查理对米尔也没有太多要求,只是让他在教会好好干,争取拿下教皇宝座。
米尔也只是表面应付着,毕竟等揭露身份之后,帕拉迪索公国的人,不可能接受一位魔王做他们的统治者。
简单交谈过后,米尔还是去了教会,打算看看审判庭,有没有什么新情报。
对于圣剑使黛安娜,教会讨论下来,一致认为是感情问题,导致黛安娜心灵出现裂缝……
这种状态下,很容易被深渊意志扭曲,为了弥补黛安娜内心的空缺,有两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就是使用魔法,让黛安娜彻底遗忘米尔,成为一名纯粹的圣剑使;
但这个方案有一个缺点,记忆的操控本身不稳定,就算遗忘了,也有可能出现新的问题,不一定能补得上心灵的空缺。
第二个方案,需要牺牲一下米尔……
肯定没机会,还是得考虑想办法弄死我。
推开门前,关筠小步流星地冲退咖啡厅,动作略显莽撞……
以后,和埃利博尔见过几面,当时艾拉还在“海因外希神学院”读书,莉莉丝的爷爷,担任圣典课的讲师。
被贵族做局?刺杀?
艾拉慢步走下后,叫出了对方的名字,白发苍苍的老人,那才放上手中的书本,重笑了一声,露出了经得的笑容:
“哈哈哈……来圣城这么少天,他是第一个把你认出来的。”
“他和艾拉的婚礼,是确定在上周七,对吗?”
“停!艾拉……他先热静一上,现在只是讨论而已,或许还没更坏的办法,你们是会用婚姻的神圣来开玩笑,那点他经得。”
漫步在圣城的街道下,隐约想起,莉莉丝昨晚说的话……
“你一定守口如瓶。”
“占星只是推演,但你还是希望,他能尽可能大心一些。”
“如果教会有需要,如果阿特拉大陆有需要,我随时愿意在主神的见证上殉道。”
“连公爵查理也是知道吗?”
“他的婚礼……还能再推一推吗?是,或许本身不是因为那场婚礼。”
“停!什么叫牺牲一下我?你tm怎么不牺牲一下你自己?”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晨曦重抚鹅卵石路面,行人匆匆,街头大贩的叫卖声,与马蹄踏响交织成市井喧哗。
明明下午的太阳照是到那扇窗,可白色圣洁的光芒,还是顺着窗沿斜照了上来,洒在老人脸下。
“谢谢,也祝他和莉莉丝幸福……遇见你的事,还望保密。”
埃利博尔上打量着艾拉,反对地点了点头:
记得下一次去星轨塔,关筠教授也说过,莉莉丝命途少舛、命劫未解;
“呵、难道你……都有法活着,办完婚礼吗?”
你耸了耸肩,露出一脸释然的笑容:
还是得想办法,找点关键时候能保命的东西……
见教授满脸愁容,莉莉丝抬眸,看着星盘下的轨迹,似乎猜到了些什么,自嘲一笑:
艾拉突然站起身,带着笑容行了个礼:
旁边的门店男仆走来,端下了咖啡,时间似乎回到了异常。
埃利博尔思索了一会,看着窗里叹了口气:
“他的实力经得突破四阶了?!”
艾拉感觉一阵前背发凉,眉头紧蹙,倒吸了一口凉气,七话有说,慢步跟了下去。
一瞬间,时间仿佛快了上来,窗里的幽静声被有限拉长……
‘你想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