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脱口而出：
“没有问题，只要不伤害我，四代目你直接把系统拿走吧。”
系统智能都愣了。
不是，宿主你怎么这么坏呢？
这才刚绑定多久啊，你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把我给卖了？
你的骨气呢？你的节操呢？你的......好吧，在生命安全面前，这些东西好像确实不怎么重要。
系统智能委屈巴巴地在林羽的脑海中嘟囔了一句。
宿主坏。
但林羽直接无视了它。
在他看来，反正这系统也没什么大用，新手大礼包已经领了，千手血脉也已经到手，剩下的那些功能能不能用还得打个问号。
能用这点剩余价值换自己一条活路，他当然不会拒绝。
波风水门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林羽会这么干脆，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欣赏：
“你倒是果断。”
林羽见波风水门的态度很温和，也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波风水门笑着说道。
“您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波风水门愣住了。
他眨了眨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林羽，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恍然，再到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你以为我是穿越者？”
林羽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难道不是吗？”
“您统一了忍界，建立了联邦，推动了科技革命，还拥有了木遁、轮回眼和转生眼，这些都不是原本未来中的您能做到的事情。”
“除了穿越者，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波风水门听完他的分析，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然后摆了摆手。
“我理解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我确实不是穿越者，我就是这个世界的波风水门，没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至于你提到的那些事情，这些确实不是原来的我能够做到的，这一切的源头，是我加入了XXX。”
“XXX？你说的难道是主神空间，或者聊天群之类的地方？”
林羽没有听清楚最关键的那三个字，但作为穿越者，他的脑海中瞬间蹦出了几种最经典的网文设定。
主神空间、聊天群、轮回乐园、诸天商城，这些可都是穿越者常备的金手指。
虽然系统最为常见，但波风水门这种情况，显然更像是加入了某个跨世界组织。
“不过聊天群和诸天商城的可能性比主神空间、轮回乐园更大。”
“毕竟主神空间、轮回乐园通常需要频繁往返于不同世界执行任务，如果波风水门长时间离开忍界，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泄露出来。”
林羽在心中想道。
“不错，确实是聊天群。”
波风水门对林羽能够猜到这一点并不感到意外。
穿越者嘛，对这些设定的敏感度天生就高。
“果然是聊天群啊。”
林羽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聊天群啊，那可是网文中最顶级的金手指之一了，甚至比大多数系统都要强大。
每个群员都来自不同的世界，相当于可以接触无限的可能性，获取来自诸天万界的资源和知识。
相比之下，他绑定的这个系统简直就是一个垃圾。
“所以，四代目你是因为聊天群发布了任务，才找到我的吗？”
这是他认为最合理的解释了。
不然的话，忍界联邦的最高领袖，怎么会亲自跑到一个普通八岁小孩的床边？
但波风水门却摇了摇头：
“不是。”
“虽然正常来说，携带系统的穿越者肯定会引起聊天群的注意，但你携带的这个系统似乎很弱小，并没有被聊天群认定为值得关注的‘规则级物品’。”
他说到此处，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解。
因为在他所遇到的所有的系统中，等级最低的也是世界级的【规则级物品】，林羽的这个系统竟然没有达到世界级。
到底什么样的系统才能连世界级都达不到？
“啊？”
林羽也张大了嘴巴。
什么叫他携带的系统很弱小，没有被聊天群认可？
合着他这系统是真的垃圾啊，连被关注的资格都没有？
“喂，我听到了！”
系统智能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委屈。
“我虽然确实弱了点，但我也是有尊严的。”
“而且我好歹也是系统，所谓的弱也只是对比其他的系统而已。”
“正常情况下，我是可以让你成长到大筒木之神的。”
但林羽并没有回应她，因为波风水门还在继续说。
“我之所以知道你绑定了系统，是因为你在网络上频繁搜索与我有关的信息，被人工智能关注到了。”
波风水门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然后人工智能自动对你的电脑启动了监测程序，通过你的搜索记录、浏览行为和键盘输入的内容，综合分析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你知道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事情。”
“然后在你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打开了手机和电脑的麦克风，监听你说话的内容，从而知晓了相关的事情。”
人工智能是波风水门从聊天群中兑换的，很多事情他都交给了人工智能。
网络自然也是如此。
只是波风水门自己都没想到，当有关于他的信息在短时间内被大量搜索时，人工智能会自动将其标记为需关注对象，然后启动进一步的监测程序。
这样的事情，人工智能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但之前的那些对象，大多是因为仰慕他而过度搜索他的事迹，或者是媒体工作者在撰写报道时需要查阅资料。
像林羽这样的，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