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井南也没阻拦,只是眼眶凭空弥漫了一层水雾。
就那么直勾勾的仰头,倔强的盯着宫诚。
“哥哥,你听我说……”
周子瑜在看到宫诚一脸愧疚的后表情,立马出声。
希望好哥哥别被欧尼欺骗了呀……
“欧尼昨晚睡得可香了呀、呼噜声我在隔壁都能听到。”
名井南这会儿吸了下鼻子,反驳了声:“你才打呼噜呢!”
“别说了子瑜……”
宫诚复杂的表情,瞅了眼子瑜的黑眼圈。
这个是真的……
至于天生邪恶的哈基囡小鬼,那些眼影上的黑眼圈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但如履薄冰的宫老爷,很清楚……有些事,看出来也不能说出来。
缄默其口。
“你不要被欧尼骗了呀~!”
周子瑜瞪大眼睛,杏眼下的黑眼圈这会儿美美哒。
还在原地跺了跺脚……
“…没休息好吧昨晚?”
宫诚抬起手,捧住了周子瑜的脸蛋,大拇指揉了揉她的黑眼圈,温柔的问了声。
周子瑜眨了下睫毛,呆呆的点了下头,“我是真没休息好~一直在等哥哥!”
“可欧尼真的睡得很……”
话说到一半,宫诚用手捏住了周子瑜的唇瓣。
紧接着转身抱起中岛上的榴莲放在地上。
“我跪……”
宫诚抬起眼皮,看着歪头注视自己的名井南。
名井南双臂环胸的靠在沙发上,瞳光闪了闪,默不作声的勾起嘴角。
“呀!”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哥哥!”
周子瑜张大嘴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宫诚。
想要拉他起来……
“呀!”名井南忍不了,抬起脸,瞪向周子瑜,语调也提高了些:
“笨蛋子瑜啊!我在帮你教训他啊……”
一听这话,周子瑜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低下头瞅了眼,尴尬笑着的宫诚,然后悄悄的收回手……
但嘴里还是嘀咕的想要在宫诚面前卖个好,“可榴莲的话,也太痛了吧?”
“我记得楼上有盆仙人掌。”周子瑜抿嘴说着,黑黢黢的杏眼,偷偷观察着宫诚的表情。
在听到“仙人掌”后。
宫诚和名井南的表情各自一变,前者抬起手,“唰”的一下,抽在了周子瑜白色睡裙的臀部上。
声音在客厅里嘹亮的很。
而后者,名井南则是有些急,八嘎的,我男亲,我教育轮的到你莫?还仙人掌!
“子瑜呀!”
“你说什么呢?”
宫诚急的红温了,榴莲他都跪上了。
仙人掌的话,太得寸进尺了吧……
周子瑜是个小心翼翼的厚脸皮,她嘻嘻笑着的揉了揉屁屁,站在了名井南身边:“哥哥你夜不归宿,后果很严重!”
“现在不护着了?”
名井南对她翻了个白眼。
周子瑜狗腿似的抬起手,替她锤了锤肩膀,“我没护着啊~!”
“咱俩才是一伙的欧尼~!”
说真的,她是有些小感动。
Mina欧尼演这么一出戏,来帮自己出气。
怪不得今早还问自己昨晚是不是等哥哥等到很晚?
可惜啊……皇后之争,容不得瑜妃有半点软弱。
这会儿也是逢场作戏罢了!罢——了(liǎo)!
“你快去上楼收拾吧,等下我们还要去公司上班呢~”
名井南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看向周子瑜,温柔的催促了声。
“……”这个笑容。
看得周子瑜,觉得好不真实啊……
恶毒的汉南洞夫人,也会有这一面莫?似乎在去年之后,这位欧尼从来没有这样关爱过自己。
完全像是看亲妹妹一样。
“阿拉索~欧尼!”
周子瑜咬着嘴皮,杏眼里的狠辣渐渐软化成感动和开心。
紧接着,立马转身,揉着火辣辣的屁屁,上楼走去。
“慢点跑~不要急~”
名井南注视着这位忙内的背影,轻笑的提醒了声。
“……”
这么和谐的一幕,看的宫诚有些傻眼。
我们汉南洞,什么时候如此友爱了……
当周子瑜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时,名井南立马小跑到宫诚身前,挽住他的手臂,将其扶了起来。
她眼眶红红的挤出泪花,“诚酱~你不会怪我吧?”
“???”
“……怎么个事?”宫诚这会儿脑子有些宕机,没反应过来,“啥意思呀?”
名井南很是贴心的蹲在他腿边,想给他揉了揉膝盖。
但小手刚放上去时,硬邦邦的触感,让她表情一变。
紧接着,名井南用力撸起了宫诚宽松的阔腿裤,果不其然——在膝盖处,垫着护膝。
“你长本事了是吧,诚酱?”
名井南没好气的站起身,掐了他一把。
“不用护膝,我跪了心疼的不还是你莫?”哈基诚早已不知脸皮为何物,理直气壮的说了声。
名井南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反而唉声叹气的说着:
“你别怪我就行诚酱~”
“……子瑜初来汉南洞,昨晚见你没回来,今早跟个小怨妇似的。”
她一脸哀愁的握住宫诚的手,“我是怎么说,她都闷闷不乐的。”
“很生气很生气那种……”
“都准备让你跪仙人掌呢。”
名井南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哎,临了还得我来做这个恶人!”
说着,她表情委屈。
“那……还真是。”怎么说呢,宫诚对天生邪恶的哈基囡小鬼的话,半信半疑吧!
“辛苦你了哈……”
他挤出一抹微笑,对上名井南的眼睛。
“所以,你会怪我莫,诚酱?”
名井南咬着嘴皮,泫然欲泣的抬起眼皮。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啥呢?宫诚扯扯嘴角,“怎么会怪你呢~呵呵~!”
“……”
名井南勾起嘴角,笑了笑。
娇小的身影,又蹲在了宫诚身前,她抬手利索的解开宫诚膝盖的护膝,随手扔到一边,还轻声抱怨着:
“你看你诚酱,还弄个护膝?”
“我什么时候让你真跪过……”
名井南认真的问了声。
宫诚思考了下,“好像还真没。”
每次都是他偷奸耍滑,要么就是真跪,也跪不了一会儿,哈基囡就心疼的拉他起来。
“不是好像,是百分百!”
名井南斜睨他一眼,笃定的说着。
说话间功夫,宫诚两条腿的护膝,都被她丢掉。
而楼上换好衣服的周子瑜,脚步踏踏踏的下楼,还喊了声:
“欧尼,我好啦~”
“内!”
名井南仰头看向楼梯口,回应了声。
只不过声音小小的……
她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宫诚,“所以,诚酱,现在跪吧!”
“子瑜要下来了……你总要让她的气消了吧?”
“……”宫诚震惊的张大嘴巴,低头看了眼光溜溜的膝盖。
又看了看地板上,那颗倔强的榴莲。
“我到底是在消谁的气啊……”
宫诚嘀咕了声,深吸一口气,不过不慌,他还有招!
他把裤腿抹下去,控制着身体核心,擦边似的往上一跪。
膝盖尽量不触碰榴莲,只要裤腿的布料落在榴莲上,表情再扭曲痛苦一些就好啦。
“嘶~”
宫诚。
“……”名井南笑吟吟的跟打了胜仗似的。
她拢了拢白色的披肩,又飒气的戴上墨镜,前倾着小身板,凑到宫诚英挺的脸庞前,噘起嘴挑衅道:“你玩不过我的诚酱~”
说完,名井南在他脸上“啵唧”一下,给了个爱的吻。
“呵呵~”
宫诚眯起笑眼,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名井南,“Mina酱啊,我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下班!”
浅草!
今晚你叫爷也没用!
只管叫就行……
“好期待哦~”
名井南听懂了他的意思,呲牙笑了两声。
转身拿起车钥匙和挎包,准备去上班……
周子瑜下楼后,小跑到宫诚身边,柔声说着,“厨房有早餐的哥哥,记得吃~”
“我们走了,就别跪了……”
她还是很心疼好哥哥的。
说完“吧唧”一下,在宫诚的脸颊上,嘬了一口。
便心情美美的去上班了……
……
(调整一下,思考下后续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