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诚应了声,金泰妍眼看美甲开酒不方便,便将酒递给了他。
“滋……”
啤酒的开汽声在空气里响起。
“时间真快啊~”
“一眨眼你小子今年出道第五年了吧?”金泰妍感慨似的说了声,拿起啤酒豪饮了一口,“……我也三十代了呢~”
89生人,哪怕不按韩国的算法,也31岁了。
何况她是个标准的韩国人,按这里的算法……
“对了,你小子为什么这两年从来不过来,给我过生日?”
金泰妍提起这事,就呲牙咧嘴的。
作风,完全像是只长了岁数……
“去年,今年……3月9日,哎唷!啧啧,我有给你打很多通电话吧?去年你忙,但今年呢?”金泰妍如数家珍的说着,“让我很没面子的。”
前两年自己的生日,这位年下总会到场。
可自从,他和允儿搞上之后,就再也没来过,“总不会是因为允儿那个小气鬼吧?”
金泰妍试探的问了声。
“阿尼~”
宫诚没有甩锅的习惯,去年忙。
今年则是临时有事来着,可原因告诉了金泰妍,但人嘛隔着一层肚皮,保不准人家怎么想的,认为是敷衍还是怎么。
何况是女人。
“那是为什么?”
金泰妍雄赳赳气昂昂的逼问着,毫不客气。
宫诚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杯,“怒那不是很忌讳年龄的事莫?”
“和你不来参加我的生日有什么关系?”金泰妍。
“最后一次给怒那过生日,是你29岁。”宫诚其实不想这么说的,真的,但鬼使神差的,你懂吧?像是触发了被动:“所以三十代的生日,我没参加。”
“那么在我心里,怒那永远都是29岁,没有跨入三十代。”
宫诚从冰桶里拿出几块冰,丢进酒杯里,轻声的笑着,目光移至金泰妍的脸:“所以,怒那不要总是在我面前说什么三十代了啊,感慨什么岁月不饶人的话呀!”
“很年轻、又漂亮呢!”
“我不喜欢听你那么说……”
他下意识的甩了套小连招。
金泰妍听的张了张嘴,又立马闭上,整个人笑的横七竖八:“呀!宫诚!”
“你别以为你这些小花招能骗到我这种29岁的成熟女人……”
“小把戏!小伎俩!”她一脸耸着鼻尖,说了好几声,“哈哈哈哈哈~!”
“成熟莫?”
宫诚笑着瞪大眼睛,“你个短身哪里有成熟的样子。”
说着,在看到金泰妍躺在沙发上,抬脚踢着自己的肩膀,他做势前倾着身子,伸手去挠金泰妍的腰。
却被她灵巧的夺过。
好友的打闹,让金泰妍原本柔顺的棕红发丝,瞬间乱糟糟一团。
她翘起小短腿,蹬在宫诚的肩膀上,努力仰了仰上半身,“切”了一声,挑衅的反驳:“哪里不成熟?”
“厚脸皮!”
宫诚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垫了多少?”
“你们女人都是诈骗犯……”
“SM的人更是属于惯犯。”
金泰妍笑的直咧嘴,“允儿让你不满意莫?”
“……我很满意。”
宫诚推开了金泰妍翘在自己脸边的脚丫子,一脸嫌弃。
“说的你多有料一样!”
“要不要看看?”金泰妍不服气的挑衅,“怒那有多成熟?”
宫诚喝了口酒:“请开始你的表演。”
他早已经习惯了,这帮老女人的黄腔……
光说不练假把势,金泰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想的美~!”
金泰妍用力踩了踩宫诚的肩膀,麻溜的从沙发上做起身。
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但炎热的夏季,经过刚才那么一闹腾,弄得金泰妍额前全是薄薄的细汗,脸蛋也蒙了层红。
“好热啊!”
金泰妍一边吐着舌头看了宫诚一眼,一边用小短身挤了他一下。
“脱了就凉快了……”
宫诚随口哼唧一句,瞟了她一眼,“反正是小学生身材!”
“胡说八道!”
金泰妍被他撩拨的气呼呼的,身子贴着宫诚的手臂。
他穿了件黑色的亨利衫,白色的牛仔裤,将腰线和大长腿,修饰的曲线修长。
白金碎发下的眉眼,正三心二意的瞅着电视里,裴秀智近日放送的新剧。
“我真的好热,宫诚~”
金泰妍咽了下唾沫,众所周知,她的爱好——年下。
尤其是这么极品的年下。
她观察着宫诚的反应——
宫诚侧了侧头,在沙发上找到空调遥控器,将气温又调低几度。
紧接着,他无语的说着,“这么热?还贴我这么近?”
“一身汗味……”
按空调的举动,气的金泰妍拳头硬了,“大哥,你来之前我才洗的澡好莫?”
“哪里会一身臭汗!”
“那我闻闻?”宫诚收敛起观看裴秀智演技的心神,这姐的演技呢,怎么说?
不算差,但也不算顶尖,影视剧够吃了,大银幕的话,还差点,少点电影脸的质感。
说着,宫诚就凑在金泰妍棕红发丝的锁骨处,微微低头,抽动了下鼻子。
沐浴露的清香,淡淡的。
主要还是发丝间里的洗发水味,较为浓郁……
形容不上来的味道,但还挺好闻的。
“……你真闻啊?!”金泰妍怔在原地,凑过来的年下,发顶有些凌乱的白金发丝,正蹭在自己的下颌处,丝丝缕缕的。
弄得人,心痒。
“我们需要那么客气莫怒那?”宫诚使劲儿闻了两下,高挺的鼻尖,触碰了下金泰妍的金嗓子,也就是她白皙的喉咙处。
短暂的摩擦,让金泰妍呼吸一滞:“我们是否太亲密了些?”
“?”
“……”宫诚无语的收回脸,看向她,“干嘛表现得跟个初丁一样?”
“只是闻闻有没有怪味,想什么呢?”
“呵呵呵。”金泰妍嘴角抽了抽,变脸极快的冷笑一声,“那有怪味吗?”
“没有!”
宫诚摇摇头。
金泰妍抓住了他的胳膊,起身跪在沙发上,凑过脸,扭着嘴,“那让我也闻闻你身上有没有怪味?”
“随意。”
宫诚耸耸肩,舒展起大长腿,搭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心底却在嘀咕,老花瓶和老处女怎么还不来啊?
!
自己都快要被吃掉了啊……
金泰妍果真的低下脑袋,在宫诚的脖颈的喉结处,仔细闻了闻。
像个小狗一样。
淡淡、清爽的味道,萦绕在金泰妍的鼻腔。
这是他身上的味道,可一闻衣服,一些女士的香水味,又来啦。
“你今天到底见过几个女孩?”
她昂起脸,看向宫诚。
越看,金泰妍一屁股坐在了宫诚搭在担任沙发上的双腿上。
试问——谁不想尝一口香香软软的哈基诚小蛋糕呢?
“不多,算上你五六个吧。”
宫诚没理会她的举动,反倒习以为常,一个经常开你yellow笑话的人,自然少不了揩油自己。
他今天见了SM的四小只来着。
“都和你有一腿?”
金泰妍目瞪口呆的竖起手指,戳了下他的腰子。
年下——我们有些暧昧了。
“怎么说话呢?”
宫诚车扯了扯嘴角,屈起膝盖,刚好让坐在自己身上瘦瘦小小的金泰妍,颠了一下。
“我在怒那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金泰妍被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攥住宫诚的肩膀,面对面的看着他:
“不然呢?”
“肉身菩萨——”
“八爪鱼——”
“闺蜜之主——”
“首尔炮王——”
“Kpop红酒瓶——”
“不断转会的Tarot——”
“约炮star——”
“……这些称号,说的不是你是谁?”金泰妍如数家珍的说着圈里流传有关这位年下的title。
蛮不尊重人的,可所言非虚啊……
问题是,这么一个色笔,自己和他认识了这么多年,年下却还对自己淡淡的。
当然不是交情方面,则是另一方面。
“哎一古?!”
宫诚听的一连串的title,脸皮轻颤:“我难道不是为Kpop打开国际大门,被后辈们尊重,被前辈们礼遇,被练习生称赞歌颂,敬仰的人莫?!”
“十几座格莱美,冠单数量……最年轻的青龙影帝,百想视帝,流媒之王,钻石唱片……”
他还没说完。
金泰妍正坐在他的双腿上,好笑的摇了摇头,抬起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边:“嘘!一码归一码!”
“尊敬和八卦,不冲突——”
她笑起来时,眼皮半合。
看得宫诚有些子,不安。
他感觉自己被这个老女人下套了,淡淡的妆容和眉眼和娇小的脸蛋,有种邻家姐姐的温柔。
而金泰妍捋在耳后的棕红发丝,露出了白皙泛粉的耳廓,耳垂的边缘打着两颗耳钉,一黑一透明,是五角星☆的款式,单论款式,有些土气。
但Man,你知道的,任何珠宝奢侈品饰品只是点缀,人才能赋予它灵魂。
五角星的☆耳钉,很搭金泰妍。
“怎么不说话了?”金泰妍睫毛下的眼睛,眨巴了一下。
但突然,感到坐下一阵异样。
像是游戏世界里,你操控的人物,是土系角色,冷不丁的在地底,召唤出了技能,比如——“地刺冲击!”,“唰”的一下,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你被偷袭了?!
“Game Over”——你死翘翘了!还是那种残忍的死法,地刺从地面直入你的裤裆中间。
“啪”很惨烈吧?
金泰妍现如今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哪怕已经是面前年下口中“29岁”的成熟女人了!
可空窗期太久,大胆归大胆,可平日吹吹牛逼也就算了,真掏出家伙,真刀真枪的来一场,她有些想缩头乌龟了,拧巴龟缩进绿油油的龟壳里。
原本龟壳是土黄色的,带格纹,可因为允儿啊,就成了绿色的呢。
“……”
酒精和欲望是最好的助燃剂,宫诚脸皮薄,这种情况免不了尴尬:“怒那呀~”
“莫?”金泰妍咬着嘴皮,没有点破身下索命的地刺偷袭。
反而装作无事发生的捋了下耳边的碎发。
“我真的像是圈里那些人传言的那样莫?”
“什么八爪鱼啊,肉身菩萨,首尔炮王……”宫诚也装作无事发生的说着,但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看着金泰妍,“听起来是个混账呢……”
金泰妍深吸了一口气,挤出微笑,看着不摇碧脸的年下。
简直没一点自知之明:“当然了!”
“好吧……”
宫诚的语气似乎有些失落,但金泰妍对付年下很有经验。
年下嘛就是要哄着的,给他大姐姐的温柔和关怀,顺着他,必要时还可以领他坐自己的奔驰车,兜兜风~
“肯恰那,不要多想……”
她刚安慰了一句,抬手拍了拍宫诚的碎发。
心想——拿捏~!
但这一套,对宫诚丝毫不管用。
他昂起英挺的脸孔,歪着头注视着金泰妍,刚才那点失落,全然不见,似乎从没流露过。
和煦的笑脸,无奈的说着:“怒那……你压到我的作案凶器了。”
宫诚一边说,一边完全的屈起腿,将金泰妍的短身颠了下。
那些title之下的作案凶器,让金泰妍贴身感受着。
她面红耳臊的抬眼看向宫诚,感觉Kpop必吃榜——No.1的摇晃红酒瓶,还没完全释放。
金泰妍抽抽嘴角,重新落下的屁股,感受了下弧度、硬度。
刚猛欸!
霸道欸!
“你是想——杀死我莫?”
她胆战心惊的老实了。
允儿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