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泫明媚的五官,这会儿看起来有些哀伤、脆弱。
说完,她又从包里拿起了一个氧气瓶,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粉嫩的唇瓣贴合上氧气瓶上的塑料口,精致完美的神颜,深深吸了一口氧气。
“…莫呀~”全昭弥看着裴珠泫委屈、黯然失色的眼眸,一瞬间便共情的攥了攥拳头。
她捂住嘴,声音有些难以置信的发颤:“莫非欧尼,就是那个被她们一起欺负的人……”
“…呼~”裴珠泫深深吐了一口氧气,摇了摇头,一脸抵触的眼神躲闪着,“别说出来……”
“嘭!”全昭弥惊呆了!
一拳砸在沙发上,面前的欧尼可是出道好多年的大前辈,她们怎么敢的啊?
“你应该告诉欧巴啊欧尼~怎么能让人欺负呢?”全昭弥对裴珠泫的观感不错,毕竟自己和欧巴真的上床了,早都是他的形状。
可面前的欧尼倒也没什么压迫人的举动或是挑事的行为,加上她本身就是一个小老外,对霸凌这种事以及前后辈制度很不care。
“是谁啊欧尼?”
她追问了一声,蹙着眉头。
“不讲不讲……”裴珠泫牵强的露出一个笑容。
想要翻篇这个话题,继续往下……
可全昭弥则是一脸郑重,“是赵美延吧?”
“是她吧欧尼?!”
对TWICE的成员们,她还挺了解的,在TWICE九人没出道时,大家都在JYP做练习生,整天来说,大家的性格都很不错。
而赵美延、金智秀的话,则不太了解。
嫌疑人自然就放在了她们头上,可金智秀的话?这位欧尼笨笨的呀,都抓不到自己和欧巴的奸情——
这不嫌疑缩小到了赵美延的头上。
“……”裴珠泫眼神有些发懵的听着赵美延的名字。
顺序似乎有些颠倒,她本意只是想引起全昭弥的危机感,可没想到她一下子,把帽子扣给了赵美延。
裴珠泫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
延——“美珠line”莫?
“别乱说…和她们没关系,和我也没关系。”裴珠泫欲盖弥彰的找补了一声。
表情动人心魄极了。
全昭弥越看越不是滋味,“欧尼,怎么这么窝囊啊?”
她性格直,说了声。
裴珠泫也不生气,莞尔一笑,“所以呀,我只是给你提个醒Somi,她们可以针对别人,也可以针对你。”
“我们只是报团取暖。”
全昭弥有些迟疑,昂起俏脸,“女孩help女孩?”
裴珠泫轻点了下头,一副运筹帷幄的做派:“如果一直在宫诚身边的话,不可避免的会和她们打交道,何况我们的职业,就会经常碰面。”
她笑了笑,端起咖啡,像是结束了这场谈话:“爱豆的圈子里,也有无数的小圈子,更何况他身边这么多女孩,也有很多圈子。”
“你慢慢考虑吧somi~考虑好给我发信息~我等你~不过不加入也没关系~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
说完,裴珠泫站起身,整理了下毛衣的衣领,瞥了眼桌上的吸氧瓶:“氧气瓶你留着吧~”
全昭弥看她毫不拖泥带水,要走的身影立马站起身,“我知道了欧尼~”
等送到咖啡厅门口时。
裴珠泫棒球帽下的脸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记住!”
“今天我没来过……”
“我懂我懂~”全昭弥连连点头,看了眼身前这个短身欧尼,心底五味杂陈。
……
SM的四小只宿舍里。
柜子正观看着笔记本里的《喝彩之后》第三期节目,收集着素材。
她【首尔大吉吉】的笔名,现如今在梦女圈人尽皆知。
内永枝利推了推黑框眼镜,视线注视着节目里的画面。
……
镜头里,杭州灵隐寺的清晨,香火气混着古木与苔藓的清苦味道,丝丝缕缕渗在空气里。
宫诚和周子瑜踏进山门时,直播镜头下的光影也跟着柔和下来,像自动蒙上了一层旧电影的暖黄滤镜。
宫诚将三支细长的檀香捏在指间,在烛火上引燃,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眉宇间有种难得的静气。
周子瑜学着他的样子,却差点让香灰烫到手背。
“呀。”她轻呼一声,手一抖。
宫诚连忙关注的看了眼,但并无大碍。
“许愿吧。”宫诚松开手,退开半步,给周子瑜让出空间。
他有些好笑的盯着好妹妹,总觉得她一天到晚的愿望有些多。
周子瑜闭上眼,双手持香举到额前。
清晨的晨光穿过古刹飞檐,在她低垂的侧脸和纤长的睫毛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站得很直,嘴唇微微动着,不知在默念什么。
宫诚站在她斜后方,没有许愿,只是静静看着她被香火烟气柔和了的轮廓……
镜头从侧面缓缓推移,将两人一立一伴、被青烟缭绕的身影纳入同一画面。
“……”
来到一处景点,周子瑜的目光被一处偏殿门前的求签小摊给吸引住了。
苗条的身体,下一刻便水灵灵的走了过去。
宫诚跟在她身边,看着周子瑜和摊前的居士打扮的中年人沟通,随即告知了二人的求签,解签的价格。
灵隐寺这类正规寺院的求签服务,多由在家居士或义工协助,而非出家僧众主持。毕竟按佛教戒律,和尚不应求签。
在古朴的签筒前,周子瑜显得有点紧张。
她看了看宫诚,小声问:“哥哥,这个……怎么摇?”
“心诚则灵,随便摇摇就好。”宫诚嘴上说得轻松,但也有些好奇。
想来一卦姻缘看看,他能否走到对岸呢?
周子瑜握住厚重的签筒,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摇晃。
竹签碰撞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偏殿院落里格外清晰。
她摇得很认真,小短脸上的眉头微微蹙着……
“啪嗒。”
一支竹签跳了出来,落在地上。
两人同时低头看去。
周子瑜想蹲下捡,宫诚却先一步弯腰拾起。他看了眼签上的编号,没看懂,将其递了过去,“我们去解签。”
求签和解签的摊位是分开的。
在另一处。
但周子瑜却俏生生的站在原地,她虽然很想求求看和哥哥的姻缘,但因为在录制节目,便象征性的求了一卦事业签。
她扭头昂起脸,“哥哥,也来一卦?”
“别了吧?”宫诚有些纠结和犹豫。
如果求签算卦真的很灵的话,那么坏结果,他不想接受,知道了也是令人心烦。
“来都来啦~”周子瑜软糯糯的嗓音,拖长了调调。又轻轻拉起他的手腕,走到了摊前。
这个牵手短暂而自然,一触即分……
但还是看的弹幕里,不少【蜜鱼冰诚】cp粉,陷入了高潮:“……”
拗不过周子瑜的撒娇,加上宫诚也有些紧张,忐忑。
像是蹭蹭又想进去的那种感觉——
最终,他拿起签筒,毫不避讳的对着镜头说了声,“感觉事业没什么好算的~算算姻缘好啦~”
紧接着……
“啪嗒。”
竹签跳了出来,落在桌上。
宫诚顺手拿起,便和周子瑜前往了解签处。
弹幕里:“哦莫!这我可得好好看看,欧巴的姻缘签!”
“我在釜山的寺里,找人算过我和欧巴的姻缘,人家说,欧巴会在事业最巅峰的时候,娶我~”
“你踏马找到是邪教吧?”
“……”
……
同一时间,这会儿宫诚的不少女亲,都在紧张的关注着屏幕里的解签之旅。
男亲的姻缘,大家都和好奇。
……就连正在JYP社长办公室的朴振英,也皱着眉头。
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孤独终老!孤独终老!孤独终老!”
……
解签处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师傅。
周子瑜先将竹签递过去,报了编号。
老师傅从密密麻麻的木格里取出对应的签文纸,看了眼面前这对气质出众,但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年轻人,笑了笑,将签文递给了宫诚:
“是支好签。”
“好签?”周子瑜帽檐下的眉梢抖了抖,有些开心。
宫诚接过,没有自己先看,而是直接转向身边正紧张踮脚、眼巴巴望着的周子瑜。
“念给你听?”他问。
“嗯嗯!”周子瑜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
宫诚展开泛黄的签文纸,清了清嗓子,念起了上面工整的楷体字。
他的声音不高,在静谧的解签处却清晰悦耳:
“『兰蕙逢春,琼枝可栖,若临碧海,振羽凌霄』”
继续念着:“此签主,灵珠蒙尘,终耀清辉。前程高远,纵有风霜阻隔,亦得贵人星照,逢凶化吉。尤利远行、离乡发展,能于陌生天地间,扎下深根,开出殊色。”
宫诚念到这里,又念:
“……若问情缘,则似有明月引路,静候佳期。”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屏幕里只有古寺深沉的寂静,和香火袅袅升腾的细微声响。
“尤利远行、离乡发展……”
周子瑜喃喃地重复了一句,抬起眼看他,那双总是清澈的杏眼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晃动了一下。
一时间,她想起自己13岁时前往韩国,成为JYP娱乐的练习生……
“很准诶~哥哥!”周子瑜的声音,带着求证般的期待看向宫诚。
“嗯。”宫诚笑着点点头。
紧接着,周子瑜压低了声音,红了红脸,“那……佳期自候,是要我等着的意思吗?”
“谁知道呢~”宫诚没回答,轻笑的将签文纸递给她,“记得收好。”
周子瑜将签文仔细地放进自己随身小包的夹层,重重点了下头。
心情愉悦——上签!
感觉今天一天都会很幸运。
可每两秒,她又踮着脚,眨巴着眼睛,凑到宫诚身前,“你的签捏~给我看看哥哥~”
宫诚刚从老师傅那里接过解签纸,还没来得及看。
听到周子瑜的话,便将签纸给了她,“你看吧,如果不是上签的话,就不要念给我听了~”
说这话时,他的脸颊被一旁香炉里的青烟拂过,表情有些纠结,紧张。
“……”周子瑜瞅了眼他的表情,嘿嘿偷笑一声。
然后,细长的手指,拨开折叠的签纸。
仔细的看了几眼……
“怎么样?”宫诚歪着头,看向一旁的偏殿古色古香的屋檐,眼神飘忽。
周子瑜俏生生说着:“中平签!”
“还不错啦!”
“那里念念看喽~”宫诚帽檐下的眉眼,明显松了口气。
周子瑜比了个ok的手势,清了清嗓子,嗲声嗲气:“好长哦哥哥的签文解析。”
“『咸池星耀命宫深,桃花漫野结芳缘,婚书屡易情难断,情丝千缕系流年』”
古刹苍榕下、漫天飘飞的细碎阳光混着青烟,浮盈在镜头里,周子瑜念着签文的声音,平静不解,但却让弹幕里,掀起一阵山呼海啸。
“我的发?!婚书屡易情难断的意思是,欧巴未来的婚姻会很波折莫?”
“六——不愧是首尔炮王!”
“……”
片片的观众粉丝,自发的解签弹幕里。
节目里,周子瑜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抿抿嘴,继续念着:
“解意:命带咸池桃花煞,哥哥的异性缘如漫山芳华盛放不绝,天生携有温润情感磁场,易与众多女孩结下深厚羁绊,非是孽缘缠身,实为命中注定的多元情分。”
一下子,她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哥哥身边会有着那么多女孩了。
“纵然婚书数换、离合往复,与各色女子的联结仍如千缕情丝,剪不断理还乱——或是灵魂共鸣的知己,或是岁月沉淀的陪伴,或是相互照亮的牵绊。”
“……”宫诚认真的听着解签,有些沉思。
“不过,哥哥——这份纠缠无关怨憎,而是生命中多元情感的自然呈现,终将贯穿你的一生,会以不同姿态丰盈岁月,成为你独特的人生底色。”
周子瑜注视着签纸,看得很认真。
她也很关注哥哥的姻缘,轻声念着:“哥哥的姻缘——”
“红鸾错引却非恶缘,离合往复只为情牵。旧识新交皆为命中际遇,无分对错,唯有深浅,多角牵绊或成终身常态。”
“人际方面——”
“桃花虽盛皆为芳缘,异性缘旺多获理解与扶持,看似情感纷繁,实则皆为心灵相通的珍贵联结。”
宫诚不知何时,凑到了周子瑜的身边。
仔细端详着签纸的内容——卧槽——好签啊!
“还有一句忠告,你要不要听哥哥。”周子瑜越看越不对劲儿。但还是问了声。
宫诚:“你讲,我在听。”
周子瑜的小短脸有些发黑,但还是实诚的念了出来:
“桃花非劫是芳缘,情丝缠身当惜缘。无需强求斩断,只需守心明界、坦然接纳,便能在多元情感中寻得平衡,让每份羁绊都成为温暖的生命养分……”
一瞬间,她就觉得手里的签纸和哥哥一样不正经。
“感觉不是很准哦~”周子瑜撅起嘴,将签纸攥进手心,准备偷偷丢掉。
可宫诚帽檐下的眉宇却有些眉飞色舞,“准啊~蛮准!”
“签纸呢,子瑜,给我,我要好好收藏。”
他压低声音。
顿时觉得,面前的灵隐寺——灵光诶!
好签!
好签!
而这会儿爆炸的弹幕和话题度,瞬间席卷节目:
“哎一古~看起来好准啊,首尔炮王不就是身边有很多女爱豆吗?有点想去灵隐寺求求签!”
“六!做梦都想成为宫大炮——什么叫【坦然接纳,便能在多元情感中寻得平衡,让每份羁绊都成为温暖的生命养分……】,卧槽,这还是中平签?踏马的绝世好签啊!”
“实锤了兄弟们、灵隐寺放出实锤!真西八八爪鱼先生啊!”
“…只有我在心疼欧巴未来的婚姻不会顺利莫?”
……
首尔,TWICE八个人沉默的看着《喝彩之后》的节目。
以及那张节目组,专门给出了特写的签纸……
名井南精致的脸皮,有些抽搐,“假的吧?”
“绝对是假的!”林娜琏点点头附和。
平井桃都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签啊?”
“但你们别说,不管是子瑜的签还是欧巴的签,其实都还挺准的……”凑崎纱夏也有些懵逼的说了声,节目里专门翻译了韩文,英文。
以至于播出后,大家都能看的懂。
“……”
社长办公室里,朴振英震惊的瞅着,电脑里的签纸,没忍住起身,踢了脚办公桌:
“我屮艸芔茻!!!”
“作孽啊!”
他弓着腰,像是个大虾,狠狠攥紧双拳。
你个王八蛋要纠缠TWICE的孩子们一辈子莫?
朴振英为了公司旗下的孩子们,这会儿都宁愿这位师弟纠缠自己一辈子,好放过那些孩子们。
紧接着,他拿起手机,给暂停的画面拍了张照,发给了在家里怀孕养胎的妻子。
准备问问家里那个邪教头子,是不是真有这么离谱的签?
……
夜色下的杭州。
前天才结束演唱会的宫诚,没急着去下一站上海,周子瑜也没急着走,多逗留了两天。
不过随着年底,各项彩排的临近,她的机票订在了明天。
此刻,宫诚和周子瑜正随意的坐在总统套房的客厅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喝彩之后》第三期内容。
他喝了口啤酒,一脸惫懒的坐在地毯上,脊背靠在沙发上,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些小龙虾、西湖醋鱼之类的外卖。
只不过那个鱼,宫诚没怎么动,不合个人胃口。
周子瑜则盘着腿,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居家的扎着高马尾,眼睛一亮一亮的观看着节目。
相较于录制时,这会儿她自在的多,反正周边又没有什么摄像头。
但看了一会儿,到第三期节目的尾声。
周子瑜觉得没什么意思,反而低头看了眼宫诚喝着啤酒的脸,她看着,忽然心念微动,伸出细长的手指,插进了宫诚的碎发里。
由于他坐在地毯上,而她坐在沙发上,位置居高。
紧接着,周子瑜又往下低了低小短脸的下颌,贴在宫诚的发顶上。
她瞥了眼手机壳背后的那道签纸,软糯糯的问了声:“哥哥,静候佳音,要候到什么时候呢?”
宫诚喝酒的动作顿了下,却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只是维持着仰头的姿势,抿了口酒。
周子瑜像是被这沉默的纵容鼓励了,她又往下低了低身子,小巧的下颌往他的侧脸蹭了蹭。
能闻到哥哥发间和她同款、却更为清冽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酒气。
“说句话呀~”
周子瑜骄纵的哼了声,然后又歪着脸,将唇瓣贴在宫诚的眉眼处,吧唧了一下。
这两日,和好哥哥亲也亲了,摸也被他摸了。
可他就是不利利索索的……
宫诚放下了啤酒罐,转过头看了眼周子瑜的小短脸。
几秒令人心悸的沉默……
紧接着,他抬起手攥着了周子瑜的手腕,牢牢地圈住她纤细的腕骨,“其实,子瑜~”
周子瑜总感觉这话开口,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以至于,心脏突突一跳!
有些后悔主动了……
可面前的哥哥就像是一个小泥人,你不戳他,他不动的。
宫诚依旧坐在地毯上,仰起脸对视上她有些惊慌的眼睛。
他看了看周子瑜手机壳背后的签纸,自打那天去完灵隐寺求签之后,好妹妹就一个劲儿的旁敲侧击着“静候佳音”……
周子瑜晕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眸,抿了抿嘴。
宫诚顺势侧过身子,半跪在地毯上,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表情认真:“其实那天在灵隐寺,子瑜你的签纸,还有一个签文。”
“什么?”周子瑜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心惊。
一双杏眼蒙了层好奇和不解。
宫诚没立即回答,缓缓从地毯上起身,嘴角贴在了周子瑜白嫩的脖颈处,咬了咬她肌肤上的发丝。
“呼~”周子瑜的呼吸瞬间灼热起来,脸皮滚烫的厉害,可心里对签纸好奇的不行。
她伸出手,捧住了宫诚的脸颊,认真的催促着,“到底是什么啊哥哥,你快说呀!”
宫诚眼神炽热,眼底藏着笑意,吻了上去:
“你今天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