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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破碎的名井南,被安慰的凑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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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户飞往首尔的航班上,宫诚思绪着凑崎纱夏事件带来的影响,除了被媒体恶意扭曲的报道,从中保底有对家的粉丝在从中作梗,登顶团的风光无限下,藏着不少想要将她们拉下来的手。

  ……

  TWICE练习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原本围坐在地板上讨论“Sana”被抵制事件的成员们几乎是同时起身,看向了走进来的凑崎纱夏,一双双眼神满是藏不住的忧心。

  凑崎纱夏一身白色卫衣,连帽衫的抽绳被她拉得紧紧的,只露出小半张脸和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发丝黏在沾了泪痕的脸颊上…哭到根本没力气整理,狼狈的很。

  林娜琏刚攥在手里的水瓶都忘了拧盖,她咧着兔牙皱眉:“没关系吧?”

  在组合面临危机的处境下,大明星抛弃了和凑崎纱夏的“恩怨情仇”,哪怕孙彩瑛、名井南、平井桃…也明白,九个人的TWICE,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毕竟其中还涉及彼此的利益和未来的发展。

  凑崎纱夏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耷拉着,原本总闪着光的眼底此刻蒙着一层雾,连抬头看成员的勇气都没有,她不停的解释着:“米啊内,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早知道我就不发那条ins了。”

  俞定延往前迈了半步,拍了拍她的后背:“现在说这些干嘛,明明就是媒体扭曲了事实,也不知道公司会怎么处理?”

  “…公司会隐忍吧?”朴志效很了解公司的作风,年初她的恋情被曝,公司的做法,冷处理。并安排大队频繁活动,希望用积极的工作态度,来淡化公众舆论。

  哈基猩:你踏马的——去年公司白花钱给你压下来了?

  所以,朴志效认为,既然事到如今,公司还没有相关发布澄清的动作,那么公司的公关方案,估计还是那么一套。

  公司的公关部门呢,属于遇事不给力,旗下艺人出圈不宣传。对此,她们内心也颇有微词,可无力改变。

  平井桃也暂时摒弃了前嫌,来到凑崎纱夏的身边,安慰着:“没关系的,别自责了。”

  “Sana欧尼……”周子瑜试探着喊了她一声,声音放得很软。

  想关心一下,但无从下手,今年的组合真的是多事之秋啊,她心底暗自感慨了一声。

  平时最安静的名井南抬了抬眼皮,瞟了眼凑崎纱夏,想要安慰她下,但觉得不该如何开口,这位曾经的亲故,往日最显眼的脸颊肉,平时笑起来会鼓成软乎乎的小团子,此刻却微微垮着,还带着刚哭过的泛红,鼻翼两侧的皮肤因为反复擦拭眼泪,透着点不正常的薄红,连嘴唇都抿得紧紧的,唇色泛白,没了血色。

  “……”

  她哑口无言。

  因为名井南知道,这会儿沉浸被成员们包围着关心的凑崎纱夏…远在兵库还有个男人在关心着她,而那个男人,是自己的诚酱啊。

  sana酱,你又要给他了莫?

  ……

  下午航班落地,宫诚在地库里取出了往返机场住宅的阿斯顿马丁,一路朝JYP驶去。

  在来到社长办公室后,他看到了焦头烂额的朴振英,公司已经在中午发布了澄清的声明,内容主要针对扭曲事实,造谣的媒体,并动用了不少关系,在刚刚那些媒体发布了道歉的声明。

  但舆论的火候已经被拱大,网民们肆无忌惮的宣泄着情绪。

  “去年本土的节日sana酱不是有发动态莫?这不就是很好的尊重南韩本土文化的事迹莫?拿出来和舆论对冲啊。”宫诚舟车劳顿的说着一些解决的方案,“再找旗下的艺人……”

  朴振英本来的解决方案是观察一下事态的发展,但没想到面前的师弟预判了他的预判,便一个电话打来了,所以目前所有的公关策略都是在按宫诚的方法操作,尽管心底清楚,公司的公关部门确实有些水平不在线,但被这位师弟指手画脚的语气,总会有些委屈:“你怎么不出来给Sana站台?”

  “?”宫诚呵呵一笑:“如果公司发布公告,我和sana酱在交往,这些舆论都不是事,可师哥你能同意莫?”

  朴振英打断道:“请注意你的措辞,你不止是在和凑崎纱夏那孩子交往。”

  “如果我和TWICE中其中一个的关系在大众面前走的再近些,哥…你那些对她们防爆的手段,还防得住莫?”这话宫诚一点也不夸张,懂不懂什么叫,炮一个红一个的含金量啊?

  “……”

  在后续的公关策略磋商之后,朴振英算是看清了,这位师弟,今天并不是以“Tarot”的身份来的,反而是以股东的身份来和他谈论这些,在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的宫诚,他眼神鄙夷又无奈道:

  “我是不是该替你把凑崎纱夏喊上来?”

  “算了吧,这画面像股东潜规则旗下艺人……”宫诚摆摆手,撇撇嘴:“哥给她放天假吧。”

  ……

  地下停车场里泛着冷白的光,凉飕飕的。

  凑崎纱夏背着双肩包站在电梯口,双手死死攥着背包带,今天对她来说格外漫长…光是抱着手机坐在角落,反复刷着那些骂她的评论,度日如年,心底煎熬不是滋味的很,直到PDnim说“有人来接你”,她才慢吞吞地下到地库。

  但漂移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在想,大楼下“抵制”的粉丝和国民,会是什么表情,骂的会不会比网络上更难听?

  “……”朴振英送她下楼,看了眼凑崎纱夏的状态,心底叹息的不行。

  银色的阿斯顿马丁,车灯突然亮起,在地面投出两道暖黄的光,打破了地库的沉寂。

  凑崎纱夏下意识抬头,看到驾驶座车窗降下,露出宫诚的侧脸,一身黑色的连帽衫,背起的发丝,额前没有一丝碎发遮挡,衬得他的五官轮廓愈发立体,极具攻击性眉眼下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时,没了平时的锐利,反而带着点她熟悉的柔和。

  凑小狗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原本还紧绷着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眶毫无预兆地发热。

  “Sana酱~~~”宫诚左手靠在车窗上,侧目笑嘻嘻的看向她,亲昵的喊了声:“上车吧~”

  话音落下,他看了眼凑崎纱夏站在原地没动,肩膀轻轻颤抖着,双手还在死死攥着背包带,头却慢慢低了下去,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哆嗦。

  朴振英在她一旁,长吁短叹的,似是想安慰,但不知如何是好。

  “啪”宫诚推开车门,走下车去。

  径直来到了凑崎纱夏的身前,声音放得很轻,像怕吓到她:“怎么了?”

  似乎生疏了呢,干嘛这么见外呢?

  Sana酱鸭,宫老爷有些难过,他预想的是,凑小狗应该狠狠扑到他怀里来着,自己安慰着她,爱抚着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处理的。”

  可剧情略有偏差呢~

  他的询问声像个开关,彻底打开了凑崎纱夏的泪腺。

  眼泪“啪嗒”落了下来,凑崎纱夏,想抬手擦擦帽檐下的脸蛋,可刚抬起手,眼泪就掉得更凶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扬起憔悴的脸蛋,扑到宫诚怀里:“他们都…都骂我,说我不尊重这里,可我真的没有……”

  “咳咳咳!!!”朴振英在看到凑崎纱夏的举动后,连忙在原地跺了跺脚,干咳两声!

  放肆!

  怎么能当着公司社长的面,做这么亲密的举动呢?

  在他的视线里,凑崎纱夏娇小的身躯,软乎乎的贴在宫诚高大的胸膛里,抬起的手臂死死环着他的腰腹,哭诉的声音,闷哼又断断续续的。

  凑崎纱夏似乎没听到身边PDnim的提醒声,在看到宫诚的时刻,心底的委屈和压抑瞬间像是海啸,爆发了出来:“我只是…只是发了段感慨,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我啊,我看到有些ONCE让我滚出TWICE,我真的…”

  “好难过啊,宫诚……”

  宫诚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阿拉索,我相信你,有我在呢。”

  他抬起手拍了拍凑小狗的后背,瞥了眼在一旁充当电灯泡的朴振英。

  这哥干跺脚,眼神四处乱瞟的姿态,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笑?”

  “你怎么还笑的出来……”朴振英看到这位魔鬼师弟讨人厌的笑容后,顿时无语指了指四周的环境:“你是要害死sana莫?这种情况和舆论,你们怎么能拉拉扯扯的呢?”

  这话提高了几个音量。

  凑崎纱夏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浑身发光的PDnim呢,想要从宫诚的怀里挣脱出来。

  但宫诚高挑的身影,却揽住了她的腰肢,认真的看向朴振英:“师哥啊,作为公司的股东,我有权利也有义务关心旗下艺人的心理状况,sana酱目前的情况,需要疏导……”

  至于疏导哪里?

  全身心的疏导……

  “而且……”宫诚说着,又看了眼公司的地下车库四周的环境,撇撇嘴:“哥啊,如果我们公司的地库,还能混进狗仔?那么安保水平也太差劲了吧?”

  朴振英瞠目结舌的听着他不要脸的话:“你不是在和Mina交往莫?”

  据他所知,在他的严防死守下,那五个孩子,已经有两个和这位师弟分开了,一个许久没了联系。但分开的其中一位,现如今正在他面前,在这位师弟的怀里,呵呵。

  艹!!!

  “你不怕,Mina知道莫?”

  朴振英犹豫了一下,希望能用Mina来扼制下面前师弟的嚣张气焰!

  别踏马安慰Sana,俩人又安慰复合了……

  凑崎纱夏听到这话,也抬起脸颊,红着眼睛,看了看宫诚,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宫诚反问了一声,在落地首尔的时刻,他第一件事便给名井南发去了消息,过程有些难以启齿,但总归在“软磨硬泡”下,爱妻Mina酱默认了他来关心Sana酱的事。

  一切啊,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呢。

  朴振英闻言,冷笑一声:“你觉得哥会和你这种不尊重感情的人是一丘之貉?”

  “会帮你隐瞒莫?”

  “莫拉古?”宫诚脸皮颤了颤,我起码没离过婚,不是二婚,但朴振英作为自己的师哥,面子还是要给的,他耸耸肩,开了个玩笑,拿捏道:“师哥你也不想,Mina酱知道这件事后,TWICE再度暴动吧?”

  “你……”

  朴振英气结的瞪了宫诚一眼,低骂一声:“阿西,霓虹你还真是没白去啊?”

  “一切都是为了JYP,为了Twice。”宫诚毫不在意的他的阴阳怪气,牵起凑崎纱夏的手,往停车位走去,临走前,他回头认真说了声:“赶快平息这件事吧师哥。”

  ……

  车子缓缓驶出地库,窗外的灯光透过车窗映在凑崎纱夏的脸上,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却还是偶尔抽噎一下,像只刚找到温暖的小猫,慢慢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压抑的哭声和宫诚温柔的嗓音交织着。

  “不要哭了,很久没见了呢。”

  “…我害怕莫……”

  “离开的我时候,有过这么害怕吗?”

  “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不想说……我们去哪?”

  “不想说……”

  车载音响里缓缓流淌着Taroy&《2U》抒情版的旋律,钢琴的柔音混着低哑的人声,像一层温热的纱,轻轻裹住整个车厢。

  刚才还带着哭腔的交谈声,渐渐被旋律淹没,最后彻底淡了下去,凑崎纱夏靠在副驾驶座上,原本攥着纸巾的手慢慢松开,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连呼吸都变得平缓起来。

  宫诚目视着前方路况,余光却悄悄瞥向身旁。

  凑崎纱夏的头轻轻歪向一侧,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泛红的眼尾,只露出小半张安静的侧脸,嘴角还带着点没完全褪去的委屈,微微抿着,带着几分易碎的柔软,却没了刚才垮下来的沉重,反而透着点放松后的柔和……

  “呼…呼……”细微的鼾声从她唇边溢出,轻得几乎要被音乐盖过,却清晰地落在宫诚耳里。

  他放慢了车速,轻轻转动方向盘,尽量让车子行驶得更平稳些。

  而此行的目的地,则是仁川,乙旺里海滩。

  ……

  一个半小时的夜路,宫诚将车开到乙旺里海滩边的马路旁。

  这会儿首尔时间已然,晚上十点多了…视线里夜色下空旷的海滩,是乙旺里摇滚音乐会的举行地。

  往日的游客不少,但晚上嘛,人不是很多。

  宫诚打开了车门,坐在主驾驶,吹着不远处袭来的海风,没急着叫醒副驾的凑崎纱夏。

  夜色很长的……

  而凑崎纱夏的发丝随着刮进车厢的夜风,轻微晃动,蹭了蹭座椅靠背,碎发又滑落了些,露出她光洁的额头,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泪痕,干涸后,落在眼角,像是……眼屎?

  “……”

  等到凑崎纱夏醒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她抬起手揉了揉眼角:“这是哪?”

  “到了莫?”

  “来这里干嘛?”

  疑问三连。

  “不想说……”

  宫诚耸耸肩,走下车。

  凑崎纱夏听到这个回答,在副驾愣了愣,但很快想起了睡着前,在车厢里的谈话内容,歪着头看了眼车窗外,宫诚朝海滩走去的高大背影。

  “小心眼……”

  “这么记仇?”

  她嘀咕了一声,扯开安全带,也跟着跳下车跟了上去。

  但刚走出没几步,又赶忙拉开车门,拿出了口罩和棒球帽,想起了被网暴的事,心底又沉闷开来。

  “……”

  在跟上宫诚的脚步后,二人并肩踩在沙滩上。

  他站在原地,无奈的看了眼凑崎纱夏正一手扶住他,一手脱下帆布鞋,倒着里面的砂砾模样滑稽的很:“不要穿就好了嘛。”

  “……”凑崎纱夏没理他,等到重新穿上鞋子。

  她在月光下抬起脸颊,看着宫诚:“其实离开你的时候,我……”

  “我不想听了。”

  宫诚打断施法的摆摆手,眨眼笑道,紧接着看了眼面前的海浪,努努嘴:“喊吧!”

  “喊什么?”凑崎纱夏先是惊疑的问了声,随即又将话题硬生生扯了回去:“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宫诚?刚刚不还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嘛?”

  “那是刚刚啊~”宫诚理所应当的说着,其实他不太在意答案了。

  主要带凑小狗来这里,还是为了放松她的心情,仅此而已……

  可他越是这么说,凑崎纱夏的嗓音就越结巴,她拽了拽宫诚的手腕:“你是不是生气了?”

  心底有些惊慌,她莫名联想到前些日子,跑去赵美延那里告状的事,什么脚踩八条船的事,他一定都知道了的。

  “我会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宫诚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还以为她是在说车里的事呢。

  “难说……”凑崎纱夏低垂着眼皮,踩在沙滩的鞋底感受到了一阵硬物的触感,她弯下腰拨开砂砾,捡到了一片白色的贝壳,吹了吹上面纹路里藏着的砂砾,惊喜的将其攥紧手心。

  很好看的贝壳。

  “其实,我当初离开你我也很害怕来着,有你在的话,其实组合里那么多的行程,每天也不觉得疲惫……”凑崎纱夏蹲在海滩边,抬起手放在沙滩上,任由低低的海浪拍打在她手心,海水有些凉:

  “可,你骗我骗的太惨了,你本身就已经是一个二手货了,但那没关系的,我依然视若珍宝。结果到头来,你却告诉我,你其实是个三手、四手、五手的货?”

  “这算什么?诈骗啊!”她被海风吹起的发丝,声音有些委屈,不敢去看月光下的表情:“我总不能没出息到,是个倒贴货吧?”

  宫诚听了听,也觉得有些惭愧:

  “可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总会流通在少数人的手里呢。”

  他的比喻极不要脸。

  话音刚落,凑崎纱夏被他这幅嘴贱的话逗笑了:“害怕啊,恐惧啊~到最后我居然跑去找赵美延敞开心扉?你说说你把我逼到什么地步了呢,宫诚……”

  这时,她侧目看向陪他一同蹲下来的宫诚,哭了一天的眼睛,这会儿莫名多了些神采和狡黠之色:“其实离开你,我一点也不害怕,宫诚。”

  说着,凑崎纱夏观察着宫诚的反应。

  宫诚明显的愣了愣,他手贱的将手心沾染的海水抬起,“唰”的弹动着手指,将海水滴弹在凑崎纱夏憔悴的笑眼上:“怎么说?”

  “你不是总是在成员们面前,说我狠心莫?”

  “啧啧……”他有些赌气的哼哼一声:“看来最狠心的人,是Sana酱啊。”

  凑崎纱夏看他倒打一耙的模样,今日烦闷的心情散去了一些,她一屁股结束的坐在沙滩上,抬头看了看夜空,又侧目看向宫诚:“因为我知道,你个二手货迟早会回来找我的。”

  “所以,我有什么要害怕的呢?”

  这件事,也是她最近才想通的……

  “喊吧~”宫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指了指面前的大海,努努嘴。

  凑崎纱夏:“你老让我喊什么啊?”

  “喊什么都行,16年你不是告诉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要对着大海喊出来吗?你忘了?”宫诚说到最后,语气不善的扯起嘴角,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西八!

  这些值得珍藏的记忆,你居然会忘莫?他一手攥着凑小狗的脖颈,像提小鸡崽一样。

  凑崎纱夏偷笑的缩了缩肩膀,闪烁的眼神思绪不由回到了那个夏天。

  身边的小白菜出道遇冷,遭遇低谷,那个时期的网暴程度似乎比自己今日所经历的还要严重呢,她就拉着宫诚来到了海边,让他喊些中二的话,他虽然很抗拒,可还是照做了。

  后来好运气来了……

  “尴尬呐,我不喊!”

  凑崎纱夏摇头的抗拒着,不远处可还有散步的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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