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可以来一场‘公平’的决斗了。”苏羽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冰冷看着对方。
“铛!铛!铛!”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没有了旁人的干扰,两人都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剑术的比拼之中。
“很好,就是这样!”
苏希路残留的战斗经验和本能,如同潮水不断传递给苏羽,尤其是属于骑士的本质——生命之气的运用,让剑招更加灵动,也更加致命。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一股生命力量在流淌,随着剑势的展开而运转,每一次劈砍、格挡都充满了力量和韵律。
“你……你是在拿我练剑?!”领队越打越心惊,他敏锐察觉到,苏羽的剑术似乎在战斗中不断变得纯熟、凌厉,仿佛是在通过与自己的战斗来熟悉和融会贯通。
“算是吧。”苏羽淡淡回应,他确实在利用这场战斗,快速消化和吸收苏希路的战斗经验。
苏希路的身体就像一座宝藏,等待着完全发掘。
“可是时间不多了。”苏羽心中暗想,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白雾似乎又浓郁了一分,那股排斥感越来越强烈,仿佛随时都会将他从这世界排斥出去。
他必须速战速决,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苏羽眼中寒光一闪,看似一记横斩,实则口中快速念动起咒语的尾音。
“虚弱射线!”
一道微不可察的灰色光线从苏羽指尖射出,快如闪电,瞬间击中了正在挥剑的领队。
“呃!”领队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仿佛都灌满了铅,力量在飞速流失,连手中的长剑都险些握持不住,动作明显一滞。
就是现在!
对方是骑士,法术的作用可能就几秒,苏羽岂能放过如此良机?
他欺身而上,长剑一挥。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长剑精准划开了对方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领队瞪大了眼睛,充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嗬嗬的漏气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生机。
在他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口中似乎吐出了两个字:“卑鄙……”
“卑鄙?”苏羽缓缓抽出长剑,任由鲜血滴落,脸上没有丝毫羞愧之色,反而理直气壮:“抱歉,我可不单单是个骑士,我还是个法师。对于法师而言,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来战胜敌人,这是基本常识。”
在他看来,能打赢的战术,就是好战术,所谓的光明正大,在生死和胜利面前一文不值。
解决了所有敌人,苏羽这才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地上痛苦蠕动的叛徒——钱福。
钱福此刻正用一种混杂着恐惧和绝望眼神看着苏羽,他的目标是不远处一把掉落的手铳,显然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倒是挺有意志嘛,钱福。”苏羽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你说,对于背叛者,我们苏家的规矩,是怎么处理的?”
“不……不要杀我!少爷!苏少爷!求求你饶了我!看在我钱家世代侍奉苏家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钱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在地上磕头,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世代侍奉?”苏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悲凉:“就是因世代侍奉,你的背叛才更加不可饶恕!”
苏希路残余记忆中,关于钱福一家忠心耿耿的片段闪过,与眼前这个跪地求饶的叛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不要说,就算对遗产严格保密,但世代侍奉的仆人,总能发觉些蛛丝马迹。
至少可锁定大概范畴。
苏家遗产的失陷,和此人脱离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