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雨似乎也没想到会被拒绝，她挑了挑眉，看向巧巧的目光更加耐人寻味了。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强迫，只是淡淡地问：“哦？为什么不愿意？”
巧巧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小声：“我……我想留在这里，留在宁静森林，跟着母亲和导师们一起学习……”
这是她的真心话，她只想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林灵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争论，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随口一说。
她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走到祭坛边缘，即将踏入森林阴影那一刻，她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再次看向巧巧。
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是审视，也不是评估，而是带着一种洞悉。
她沉默与巧巧对视了几秒钟，带着她的随行人员，悄无声息消失在了宁静森林的深处。
刚刚离开宁静森林的林灵雨，坐进了一辆由四只独角梦魇兽牵引的黑色马车里。
车厢内布置奢华而简洁，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熏香。
她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张极美丽的脸，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让她的容貌停留在二十岁状态，但那双深邃眼眸，却沉淀着远超年龄的沧桑。
只是，青色鳞片，有点破坏了她的美。
无声无息，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戴兜帽的魔女幻影。
“首席阁下”
林灵雨微微点首致意。
“你确定了？”
“确定了，就算我用了魔女议员的力量，也无法复制，这是独属于巧巧的力量，我已经将过程纪录下来，并且会在议会播放”
“当然，你们可以各个再次核实”
“各个核实？”戴兜帽的魔女幻影，露出的半片脸，看起来非常年轻，十五六岁的模样，她若有所思：“小家伙不肯来魔女联合会核心学院？”
“艾荑有这样的拉拢力？”
“未必是艾荑”林灵雨简短的说着。
“哦，是她，有了心上人？”戴兜帽的魔女幻影立刻有所明悟。
“可能是，但还没有确定”
“赶快确定吧，上次命运的变化，已经引起多个势力的注目，不过一时还找不到源头。”
“据说小家伙所在布莱克郡的【职业升华】考核，就有了应国方面的特派员，想找出这个人，并且把难度调试的一塌糊涂”
“幸亏我们的小家伙没有去，我们也不需要布莱克郡或王国【职业升华考核】，我们自己就有自己的【职业升华】”
“但是无论怎么样，必须摸清楚小家伙以及周围人的底细”
“谁能影响小家伙，谁就能影响某些命运”
“是，我明白了”戴兜帽的魔女幻影消失，林灵雨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坐垫上，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刚才巧巧的反应，以及资料上，一系列亲近她的名字。
“苏羽……”很快，她低声重复一遍。
片刻，她睁开眼，对着车厢内的阴影处吩咐：“去查一下。”
“查一个人。”
“一个叫苏羽的人。”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是！”
阴影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微微躬身，无声退了出去。
黑色的马车在梦魇兽的牵引下，悄无声息行驶在通往未知目的地的陌生道路上，车窗外奇特的月光，将一切都染上一层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