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苏羽参赛者的药剂,却明显有了改良”
“而改良,才是我们药剂不断进步的根本”
说完,老人不再犹豫,举起苏羽的那支药剂:“我推荐这支药剂”
场上一阵沉默,虽然说老人只是推荐,但是他是主评审,并且是大师,谁能反对?
“李怀之先生,您的品鉴当然不会有问题”良久,有个人起身说着:“但是,很难想象,这样品质,是一个没有正统师承的年轻人所炼制”
“或者……或者这支药剂根本就不是这位参赛者炼制!”
提出质疑的是坐在东侧首位的老人,胸口佩戴着徽章,是炼金工会的议员魏明远,他的话无疑分量十足,议会馆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转向苏羽。
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年轻人,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
“魏先生,你何出此言?”李怀之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年轻人质疑,是他们不懂事,可你身为炼金工会的议员,当众质疑炼药师的作品归属,已经有破坏规矩的嫌疑了。
就算你学生失去第一名,也不必这样吧?
魏明远仍旧不急不缓地说:“我并非有意刁难,只是这药剂的炼制手法,实在太过独特。“
他顿了顿,继续说着:“我们研究炼金术多载,见过的药剂不计其数。但像这样色泽均匀、药力凝练的药剂,绝非寻常炼金师能掌控。“
“多半是要十年浸淫”
“这和知识没有关系,哪怕你精通知识,没有多年实践,不太可能抵达”
“如果说这位苏羽同学,是长期学习炼金,经过名师教导,或勉强可能,但是据说,这位同学学习不过一年”
“这有点让人惊讶了”
虽然人人都知道魏明远有私心,但这话的确有道理,众人纷纷审视药剂,不由颌首。
“苏羽同学,你有什么话说呢?”李怀之也不能太倾向,问着。
“如果要我说,这是无理取闹”苏羽笑了笑,开口,声音平静却一点都不留情面。
“首先,规则就是规则”
“炼金工会和这次比赛,都没有要求初赛时当场炼制,也没有质疑别人的作品是不是存在问题”
“就因我的作品好,就质疑,这明显是双标”
“除非有明确证据,不然,如果要我证明自己,那按照规则,所有参赛者都必须证明自己”
苏羽淡淡的说着。
“……”
所有人沉默,其实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你真的不怕得罪魏明远,不怕得罪在场的官员和大师?
“你这是怕了?”魏明远涨红了脸。
“你这是撒无赖了?”苏羽不屑的说着。
如此针锋相对,场面一下尴尬之极,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市政厅官员开口:“苏羽同学,你对长辈,得有基本礼貌,不如你当众演示一番,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要我演示,在场的参赛者都得演示,不能单独针对我!”
苏羽丝毫不给市政厅面子,斩金截铁的说着,见场面一下沉默,不少人涨红了脸,又悠然说着:“当然,我也可以退让一步,我有三个条件!”
当然,他也知晓,这样提出,有一半概率是“新星杯联赛”赛方,直接拒绝并且开除资格,可他就宁可这样,也不会同意“我单独测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