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管理员拿出羊皮纸记录簿，羽毛笔在魔法驱使下自动书写：“下午三点十七分进入阅览区，借阅编号A739的书籍，期间只去过一次茶水间进食，停留了十四分零二秒。”
“我再看看，总觉得哪里不对”
少女纤细手指在空气中划出银亮弧线，画面切换到苏羽的特写，少年垂着眼帘，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花纹。
他的鞋轻轻敲击着地毯，形成规律的嗒嗒声，在书架前来往踱步。
“这种踱步是不是有点可疑？”她突然开口。
“问题是，魔法监测仪显示一切正常”
男管理员点了下，水晶球上立刻浮现出细密的符文，并且指向水晶球右下角跳动的光点：“生命体征平稳，魔力波动值0.1，远低于警戒阈值，并不能释放任何法术，至于踱步……”
他调出历史记录，水晶球上立刻浮现出过去记载：“上周有十三位读者保持类似习惯，其中包括魔药系的伊可信教授，他的踱步轨迹甚至有点接近魔法阵，可以说是职业病了。”
少女沉默注视着画面里的少年，苏羽恰翻到新的章节，左手食指在空气中虚划着什么，阳光透过他指间的缝隙，在书页上投下光斑。
突然，他像是察觉到什么，抬头望向监控，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把这段录像保存。”少女吸了口气，她的直觉觉得不对，可的确看不出什么：“明天我再来”
“好的！”男管理员无奈的说着，对自己而言，这个有后台的少女惹不起。
他再次看向水晶屏，苏羽已经重新低下头看书，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错觉。
苏羽微微一笑，放下这本书，这本书，自己是真的看了，并且记忆了。
“换第二本，按照我的记忆速度来，天才，又不是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警告：复制所需资源灰晶不足，当前灰晶数量3，请宿主尽快补充灰晶】
苏羽的动作猛地一顿，心中的兴奋瞬间凝固了。
他看向系统，只见庭院书房中，多出了一百本左右的书籍。
“都是珍贵的职业书籍，价值估计数万金海龙”
【职业之路：请收集尽可能多的职业信息，以推演补全前路（21/20）】
“职业要求也完成了”
“可我为什么这样难受呢？”
灰晶！
又是灰晶！
这个该死的资源！
系统里技能的升级，加速学习功能……几乎所有稍微高级一点的功能，都需要消耗这种“灰晶”。
而灰晶的获取途径，至今为止，苏羽只发现了一种——灵魂。
杀人可以，但是杀人，在社会里不是常态。
只有诛杀怪物相对好，无论是幽灵，还是之前任务中遇到的那些变异鼠群，在被他击杀后，都有会留下这种灰蒙蒙、如同小石一般的晶体。
但大小根据灵魂来决定。
问题是，别说杀人，就是杀怪，其实附近也很有限，并且很容易引人注意。
“就如图书馆看书，都被有心人观察”
“大量杀怪，很容易暴露秘密”
“但是，又不得不获得灰晶”
“3颗……连一本这样质量的书籍都无法复制下载了……”苏羽眉紧锁，心中一阵烦躁。
下载普通书籍，或入门书籍，不消耗灰晶，消耗的是灰烬，但是现在，灰晶需要的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