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学员都是缄默，有的一脸麻木，看着这个学员哭嚎着签字退出。
这次青藤会的训练强度远超学员们的想象。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进行数小时的负重、越野、体能锻炼、然后是各种技能训练，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艰苦二字，时刻写在每个学员的脸上。
苏羽亲眼看到过有的同学在长跑中体力不支，一头栽倒在地，被医护人员抬去医务室。
他也在路过医务室时，听到过里面传来压抑的抱怨声和痛苦的呻吟。
“太累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训练……”
“我的腿好像断了一样……”
抱怨声中，有人选择放弃退出。
一个，两个……最初只是零星几个，但很快就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开来。
每次有人向李默少尉提出退出申请时，这位少尉都没有表情，既没有劝说，也没有斥责，只公事公办拿出表格：“签字，去后勤处领你的东西，离开。”
这是李默少尉常说的一句话。
退出的人越来越多，人数似乎在不断减少。
但奇怪的是，没过几天，苏羽便发现又有一批新的面孔出现在训练场上。
他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青藤会，似乎在刻意维持着一个200人的学员名额。
不断有人被淘汰，也不断有新的补充进来，形成一种动态的筛选机制。
“这太不正常了”
门槛分才能和政治门槛，这种广进，看起来科学，其实一点都不社会。
“不正常就意味着风险”
这让苏羽心中更加警惕，不过到这步，他也没有办法退出。
一旦自己退出，或者因任何原因被淘汰，就再也没有机会完成这次系统任务。
甚至可能永久错失某些机缘。
不过，选择退出，大多是些意志不够或身体条件确实无法适应的新生。
“老生”，“留级生”两极分化，一部分审视了风险，直接退出了，根本没有参与训练。
没有退出的，大部分坚持下来，眼神则越来越坚毅，他们显然更清楚这次机会的宝贵。
苏羽自然不会放弃。
“本次训练，苏羽同学可能是第一”
渐渐，就有这样的传闻了。
苏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身体的极限挑战，汗水湿透了他的作训服，肌肉酸痛到几乎麻木，但眼神却一天比一天亮。
在艰苦的训练中，他的身体在快速变强，对力量的掌控也越来越精细。
凭借着系统灌输，以及顽强的意志，苏羽在学员中的表现愈发突出。
在射击的靶场上，空气中弥漫硝烟与火药气息。
苏羽稳稳端起枪，姿态标准得像是教科书上的插图，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精准。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屏息，食指坚定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不远处，靶纸上清晰可见的弹孔，大多集中在七环和八环之间，偶尔还有几发擦过九环的边缘。
这对于一个初学者而言，已是令人惊叹的成绩。
“无械分组对抗”
紧接着是无械战斗，这区被划分为一个个简易格斗区，沙袋和防护垫随处可见。
苏羽对手别组的一个学员，身材比他高大半个头，肌肉线条也更明显。
当少尉一声令下，苏羽便如一道鬼魅闪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