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让他联想到了某些黑暗的传说，以及一些并非自然界存在的生物。
他抬起头，看向程慎行，眼中带着询问。
程慎行只是回以一个鼓励的眼神，没有多说什么。
“就这个任务吧。”苏羽最终决定，他没有犹豫。相比比的琐碎的任务，这个“异常死亡事件”显然更具挑战性，也更可能积累对青藤会的贡献。
更重要的是，或者可以获得大量灰晶。
程慎行微微一笑，对苏羽的选择不置可否，只是轻描淡写说：“记住，实践是为了让你明白知识指导现实，又知道现实和知识的鸿沟。”
“态度很重要”
这其实是重要的提点，苏羽将羊皮纸卷好，收入怀中，向程慎行行了一礼，随后转身离开。
当他走出拱门时，他注意到花墙内不远处一条小径上，林芃芃正巧经过。
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湖面的微波。
她的侍女则恭敬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公主似乎也注意到了苏羽。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她没有说话，明亮的眼眸看过来，静静看着苏羽走出，脸上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那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关注，让苏羽的心头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苏羽也向林芃芃微微颔首致意，自己现在需要立刻前往下城区，调查那些异常。
当苏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公主身后的侍女才轻声开口：“殿下，是不是派人……”
公主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侍女无需多言。
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苏羽远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对侍女的回应：“观望。看他所作所为。”
她的声音很轻，她需要观察苏羽。
不仅仅是看他如何解决一个任务，更想看他在面对突发情况、面对未知危险时的反应。
“能力很重要，态度也很重要”
她需要了解他的能力，他的临场应变，以及他骨子里深藏的潜质。
与此同时，苏羽已经喊了马车，朝着下城区走去。
学院区与下城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学院区，处处是精致的建筑，修剪整齐的绿植，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魔力波动，连行人的步伐都显得从容不迫。
而一旦进入下城区，眼前的景象便截然不同。
建筑变得低矮而密集，石板路不再平整，随处可见泥泞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混杂的气味：腐烂味、粪便味、烟草辛辣味。
行人的穿着也明显朴素了许多，他们的脸上带着生活疲惫，步伐匆匆，偶尔会爆发出粗俗的叫骂声。
苏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曾在各种贫瘠之地挣扎求生，这样的环境并不陌生。
他敏锐的感知让他能分辨出各种细微的气味，听到街角传来的窃窃私语，以及那些隐藏的恶意。
“感知很有用呀，听闻那些神术师的最重要的属性就是感知，我现在感知，似乎可以入门神术师了？”
但是苏羽一笑了之，成为神职人员，不在他的考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