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需要条件。
苏羽心不在焉继续吃着早点,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幻痛似乎并未完全消散,手背处仍残留一丝若有若无悸动,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又像是一个焦躁的提醒。
“庭院系统还是可靠的,净化掉了诅咒”
“但是,血脉印记本身,似乎无法净化”
“净化了也就没有血脉了”
“这是,苏迩在监控?或者说,正因为净化了,所以才能感受到监控,要不,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苏羽甩了甩头,试图将这种不适感和随之而来烦躁情绪一同驱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时候,越需要清晰的头脑。
就在这时,风铃声响起,苏羽目光抬起,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徐诚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看到苏羽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很久不见,气色不错。”徐诚坐了过来,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客套,但眼神却很直接。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寒暄。
他们曾是对手,也曾是盟友,既有合作,也有提防,但面对苏迩这个共同的威胁,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这几天还算平安。”苏羽淡淡回应,目光落在徐诚面前的文件上:“你有要紧的事找我?”
苏羽本想找徐诚,但是看起来,徐诚更沉不住气了。
徐诚没有直接回答,点了单,示意侍者离开。
等到周围只剩下两人时,才将那份文件轻轻推到苏羽面前。
“苏羽,你得帮我!”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上面要清理苏迩的势力,一查,埋伏的棋子真不少,让人触目惊心。”
徐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沉郁的怒火:“他安插了不少人进去,蚕食着我们的根基,再这样下去,飞鲸旗迟早会变成他囊中之物。”
“飞鲸旗”是布莱克郡里一股不容忽视的灰色势力,涉及码头、航运、物流、地下赌场等多个领域,与市政厅的某些派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一直是徐诚势力的根本。
苏羽没有说话,幕后黑手势力不小,他是知道的,但是“上面”这样雷厉风行,有点使人想不通。
自己到底是土著,许多知识缺少!
“为什么是你?”
就算要办事,徐诚也不是最恰当的棋子吧?
“两个原因”
徐诚说到这里,黑了脸。
“查到现在,我祖父有很大的嫌疑,可能就是卡尔顿伯爵的人!”
原本祖父仅仅是个农场主,一个飞鲸旗中下级干部,却短暂十几年发迹,几乎成为了飞鲸旗旗主,还担任市议员,甚至递交给议会审核家族徽章,被封爵士,后面不可能没有强有力的推力。
“不过,后来倒台,虽然证明牵涉不深,但是祖父仍旧为卡尔顿伯爵背了黑锅”
徐家替人签署担保书……对方却是走私人口和买卖器官的人,据说还有涉及血祭,徐家就因此倒台了。
这本是悲剧,可现在却反证明了些清白
说到这里,徐诚有点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