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文杰准备在沈浩的菱形地带和西共体开设最大的娱乐场所,包括台球,游戏厅,换钱所,娱乐城……
希望把自己在国内的所有产业进行置换,剩下的钱作为装修。
西共体16个国家,对这种事没有限制。
针对码头区域,苑文杰做了一个详细的规划,这里基本上都是做生意的人,都有钱。
“你做娱乐我不反对,但是有些场合绝对不允许接待中国人。还有娱乐场所服务的不能有中国人,无论男女。这玩意赚钱快不假,也容易遭人嫉恨!不能围猎中国商人,当然你得帮我做一些事……你如果答应,我就让人在国内开始考察。”
看完了所有文件,沈浩思考了一下。
苑文杰的很多产业弗斯特都可以回收,小型官司,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够解决,无非就是合作方想要更多的钱而已。
和当初沈浩承包橡胶厂的时候情景差不多,只不过现在更简单。
“谢谢兄弟,你说咋办就砸吧,谁能坑我你也不能。就是南方那边有点麻烦,那个官司不好打。我和他们的领导约了很多次,没个人理我!那个地方我已经给钱了,但是就是不给我退,我就是被那笔资金给拖垮的,你和她们打交道也要打十二分的注意……”
见到沈浩终于同意接自己的买卖了,苑文杰的脸色好了很多。
说起国内的几个改装车场囤积的地皮,苑文杰的眼睛里都是懊恼。
苑文杰本来已经约好了和人签约,老爷子忽然没了,从此连苑文杰的电话都不接了,更别说见面。
现在那笔资金也一直没给回来,如果是老爷子在,苑文杰还能够成功的用应收账款换钱,老爷子没了,谁还在乎你一个落魄的子弟?
“陈刚,安排苑总去菱形地带,找陈总接待安排接下来的事情。过两天吉总过来签约,先在我们集团不入职,享受副总待遇……我这里比较乱,你去我们那边。过几天吉总就过来,我得去办点事,不多陪你了!”
沈浩站起身和苑文杰握手,苑文杰马上也跟着起身。
如果是以前,沈浩绝对不会这样,现在苑文杰很自觉。
“谢谢你兄弟,这个时候能够帮我的人也只有你了,我……”
“少来这套,苦情戏你越来越会了!好好经营自己买卖就行了,不能打着弗斯特的名号,具体陈总会帮你弄!这里环境艰苦,做好吃苦的准备,也远离本土,没有那么多人算计咱们哥们。”
打断了苑文杰的煽情,沈浩让陈刚送苑文杰出去,顺道把自己的几套衣服给苑文杰。
这一路,苑文杰抱着沈浩给的衣服,哭得稀里哗啦的。
从一个人人巴结的公子,几年时间变成了人人嫌弃的乞丐,如果不是沈浩,苑文杰现在连去的地方都没有。
很快苑文杰的反应都被陈刚的人汇报了,沈浩并未说什么,而是坐在炉子边喝茶。
“这个人很麻烦,沈总,我担心他不安分……”
看着沈浩,陈刚坐下,孙嘉庆已经去警戒外围了。
厨师重新弄了点东西,沈浩给陈刚倒了一杯茶。
“他不可能安分!”
想到苑文杰的性格,沈浩目光平静。
“那您还管他?这孙子弄不好会惹事的,要我说在国内直接拿了他的产业,反正那个也是咱们的。”
想到苑文杰以前在沈浩这里喝血,陈刚的心中就愤愤不平,沈浩并未表达什么观点,而是笑了。
“不安分的也不光是他,有了他在这的不安分,那些藏在暗处的不安分才会提早暴露。我们做不了的一些事情,苑文杰有的是办法,大家是合作关系!能把自己饿成这样,完成苦情戏,也是足够用心了!”
“老婆孩子在澳洲那个高消费的地方,自己能混成那样么?不过能屈能伸,这种人才值得我们合作。我们这一路走来,做脏事的人……都不行的!”
沈浩说着站起身看着港口下方,拿着望远镜看着老港口那边麦卡部落偷东西的本地人,港口的人是娜姆新调配的,正在追人,烧火棍都抬起来了。
这几天,麦卡部落的人被打死了好几个。
港口里面如果不能偷了,这帮人的手会伸向哪里,不言而喻。
苑文杰在这里开娱乐场所,给这帮人创造一个零和博弈的机会,当然也能够创造一类人。有了这些人,港口才会更加的繁荣,沈浩的补给品才会卖得更好。
这是一条隐形的产业链,沈浩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做,苑文杰来了,这个人再合适不过了。吃过见过,构筑起来无缝衔接……不然哪有那么多人愿意下海?
“原来您早就看出来了?”
陈刚笑了,翻动一下炉子上的牛排,刷上豆腐乳,沈浩捂着鼻子。
“你们几个的口味越来越重了,你是不是尝过胶黏,黢黑,齁咸了?”
沈浩捂着鼻子走出小棚子,身后陈刚露出大白牙,厨师眨眨眼睛,对着陈刚露出嫌弃的表情。
孙嘉庆本来想要进入棚子,听到沈浩这么说,赶忙退出来,伸手扇了扇那股难闻的味道。
“切,就像你们俩没去一样,装什么?”
陈刚把沈浩喝剩下半瓶的五粮液拿起来,这次直接把瓶喝,感觉格外爽。
“沈总,苑文杰是条狼,不好弄!这个人真的放在我们的地方,将来出了事情,不好搞!”
吉永浩关于上面的事情知道的很多,尤其细节,苑文杰惹的事情都很大。
现在说苑文杰是丧家之犬,没有任何毛病,吉永浩更多的考虑沈浩整个买卖的安危。
“最近我们的经商区域来了很多外人,华人华侨还有很多国内的灰产,来这里讨生活的人好人少!我们不擅长做灰色的事情,苑文杰适合!得找一个人建立一下这方面的网络,不然我们容易成了瞎子!还记得1983年么,多惨啊?我们在这里投入了这么多,必须得拿到长期的利益,哪怕有一天我们离开了,也要有一个人在本地站住脚。”
“苑文杰不是亡命之徒,但是却是那个最适合和亡命之徒打交道的人。最近我们的产业附近增加了很多东南亚的产业,都是那种悄然之间产生的。如果分出精力去调查这些人,还不如给苑文杰机会,还能收获一个人情,国内的那些资产收益对我们也有益,你的意见的老吉?”
沈浩打心眼里不想搭理苑文杰,但是现实逼着沈浩做出这样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