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国内的某家大型企业接手后惊讶地发现,嘉横农机厂通过这些年的合资除了养活了几个工人外,毛线都没拿到。相反把企业几十年大国企私企研发出来的核心技术全部拱手于人,后期约翰迪尔凭借着嘉横农机厂的技术大杀四方。
进口到国内的设备,国内的老百姓发现非常符合中国的国情,大肆赞扬约翰迪尔的人研发能力强,能够知道本土老百姓需要什么……实际上这特么压根就是国内的技术,变了主子而已。
因为这件事,国内主导卖厂合资的一堆人都进去了,其中就包括高梅手下的一帮人。
这些人无论是在沈浩的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帮助外企掏空了企业的技术,只不过这次被沈浩利用了而已。
“伤筋动骨对农机厂也不是好事,那些企业还看着您呢。现在江湖上的人都说,你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还有人说一定要警惕沈浩外出调研,哪一次都能够让很多人退掉一层皮,咯咯……”
栾春莹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这才轻松下来,只不过还是必须要提醒丈夫。
现在的弗斯特不再是小企业,一举一动都能够影响很多人,十二万人的大企业,光是这次扣发奖金,就让人心开始浮动了。
“不这么做,弗斯特就是等死,做了有可能是找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一场工业革命已经在全行业开始了,谁都做快,谁就能够活下来,不然就是抱团等死。农机厂改制是我帮忙救活的,我不能看着她在我怀里死去。”
“我本来指望等两年再做,毕竟师傅还在,但是他们做的太差了,基础的东西都没做好。按照我们的规划,老人逐步退居二线,以前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就行,现在看这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该做的基础性校核,我们大模型就放在那,没人用,就是一句话不习惯。”
“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不习惯我们就找习惯的人来做,你的机会就没了!弗斯特的大模型必须在体系内全方位的应用,然后给全行业推广。下一阶段,全人类,尤其发达国家和中国这样的准发达国家,社会结构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人们依靠出卖廉价劳动时间换取工资,接下来的社会中,大家会通过我们做的大模型工具很快捷高效地完成高增值服务,人们也不会那么累。每天八小时工作制会普及,一周五天也不是奢侈。九九六或者零零七一定会成为历史的,所有工作者都将有足够的时间陪家人,陪孩子,不必要两地分隔……”
沈浩说到这次自己的无奈,直接做出延伸。
现在的弗斯特处在关键期,虽然高梅搅在里面,沈浩也不得不这么做。全世界的变革就在眼前,两世为人沈浩看得很清楚。
当然这一切的合理性都建立在任何东西的绝对标准化,尤其工业上面。
弗斯特的任何产品都必须是标准化的一环,不做重复设计。
一个技术,飞机厂开发出来了,农机上面能用么?如果能用那就在结构上会引起大变革。核心工程师来判断你这件事,校核以及仿真大模型工具来辅助,这将大规模的节省劳动者的时间,装备的开发周期。
按照沈浩两世为人的经验,弗斯特现在至少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装备技术可以革新,这将规模化提升企业的竞争力。
这些年弗斯特的主力产品在市场上的竞争力还是依靠国内的生产资料价格,简而言之汇率差。
但是在国外生产以后呢?价格优势没有了,怎么竞争?这不光是一个伦理问题,还是一个严峻的成本问题。
依靠国家的帮助走出去,这从来不是长久之计,怎么能够走出一条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竞争优势的道路,这一直都是弗斯特所有人都在探索的道路。
“这次的革新真的这么重要么?”
栾春莹有些怀疑沈浩说的内容,毕竟现在的科技对于很多人已经足够好了,如果继续更新,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就几乎是遥不可及了。
“浩哥,住宅欧式模式。”
“收到!”
“嗯?弄啥呀?”
沈浩一句话,家里的智能管家响应,栾春莹愣了,沈浩微微一笑,下一刻屋内灯光开始变换,栾春莹坐起身子静静的顺着沈浩手指方向看着,不到五秒钟栾春莹的大眼睛瞪了起来。
屋内的场景开始变换,刚刚还立在床头的中式屏风凭空消失,酒红色的桌椅开始变换形式,工业极简风。
屋内的吊灯也在变换外形,周遭的实物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变换,就连栾春莹周边的小玩偶也变成了欧洲的那种冷面孔,窗户从中式回形纹变成了欧洲的那种大窗,地面的地板,手办……所有东西都变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
栾春莹伸手去触摸周围的手办,结果才发现自己手上的指甲都变了,手掌变成了白色。
“浩哥,收了!”
“收到!”
只是一秒钟,屋内的所有场景恢复如初,栾春莹就跟做梦一样,伸出双手狠狠地揉了一下脸庞,再看看四周,掐一下沈浩的脸,掀起被子看一下才确认是沈浩。
“刚刚是视觉欺骗,数字化技术,利用人的视野盲区和场景停留,模拟的东西。以前这些东西,在我们做装修的公司那边只能通过设计师在那边画几天时间熬夜一笔一划做出来,现在有了我们的装备,现场就可以敲定细节,对应的电脑中就会出现图纸。”
“同步,这些装修材料的最优解按照客户的需求生产对应的厂家,报价,工期,甚至是中间的可能延误都会出现在客户的案头。就连水龙头用谁家的,擦厨房的抹布用哪一块都有!公开透明,不存在任何的灰色空间,避免人们因为一点点细节产生巨大的心理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