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这边结束了么?”
苏雅晴站在ICC环球贸易广场大厦上,眼睛里都是冰冷,现在整个江湖对弗斯特的绞杀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动手吧,不要留情的那种!”
望着手下最后一台车走出浦东机场,沈浩的眼神也冰冷下来,苏雅晴放下电话,第一个拨给了在山溪的罗靖宇。
“收到……动手!”
罗靖宇的眼睛眯了起来,伴着罗靖宇手下开始动手,整个一期工程的装备开始被吊车送下来。
只是小半天时间,超过一百辆大卡车已经出现在人民广场,接着管理员拍照发给接收的这批人。正在宾馆内放松的财团人员好半天才拿起手机,接着傻了。
“不对啊,弗斯特真的把煤化工拆了,这不对啊……他有病啊?”
煤化工装备立在工地上,那是真金白银,拆下来那就是废铁,根本没用。
再说拆下来后,煤化工就真的停产了,沈浩损失更大啊。
一帮人从健身会所跑出来,马上驱车前往弗斯特山溪煤化工。
“不好意思,罗总出差了,你们想要见罗总请预约。”
罗靖宇的秘书这次一点面子都没给,煤化工一期工程拆了一半,这是挖祖坟,面对不让自己活的这帮人,弗斯特的人没有半点好脾气。
“你们罗总是不是有病?说拆就拆?我们不许他拆……”
几个人现在彻底慌了,全都拆下来后,这些废铁卖给谁?几毛钱一斤了。
“当然,你们要求拆下来给你们,我们如你们所愿就行了。诸位,我们沈总在建立弗斯特的时候就说过,弗斯特不养孬种,任何人想要和弗斯特的人讲条件,一个小手指头都不行。大不了我们不干了,也绝对不对任何人低头……送客!”
冷冰冰的看着面前的这帮人,女秘书的声音跟刀子一样。
就在几个人还在聊天的这段时间,源源不断的大卡车排成长龙拿着煤化工的那些打散装备驶向人民广场。
“你……”
“请你们马上离开……”
本地的保安也是依靠工厂吃饭的,更何况这里站岗的都是当地的正式编制,吃国家饭的。平日里弗斯特吃什么,这帮人吃什么,待遇都有双份。
这帮人来拆厂子,第一个丢掉待遇的就是这帮人,本地人本身就是暴脾气,恨不得改了这帮人。
“怎么办?”
“快找当地的头头……我们当初可是给本地做了那么多贡献的……”
彻底慌了的一群人,只能给本地最高的那位电话,当年煤改的时候,是这帮人带着钱来本地活跃经济,带动本地几十年的繁荣。
沈浩这种玉石俱焚的做法,这帮人是没想到的。
本地那位虽然已经不在位置上了,但是影响力还在,听到这种情况,头皮也发麻,赶忙给罗靖宇电话。
“小罗,没必要玉石俱焚。这帮人就是想要赚点小钱,没必要撕破脸。况且拆了装备对你们的损失最大不是……”
老人语气中不乏严厉和威慑,电话另外一头罗靖宇笑了。
“老领导,您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对我们的损失一点都没有,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拆。您放心,弗斯特的煤化工产品订单会按时交付的,至于他们……弗斯特从来不对野蛮人低头,谁来讲情都不行,哪怕是沈总都不行。集团股东大会把煤化工交给我罗靖宇,这里就是我罗靖宇说了算,您还有事么?当然如果本地不欢迎我们煤化工,我们二期现在就停建到其他地方去,您说呢?”
罗靖宇隐忍了这么多天,外界都在等着罗靖宇低下头,甚至跪下祈求这帮人给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作为知识分子,罗靖宇骨子里的强硬是刻到基因里面的,现在刚好爆发。
“小罗,敏感了,本地欢迎你们投资的……但是你们拆了设备不能生产,难道有存货?”
电话那边的老人心里咯噔一下,真的因为自己一个电话弗斯特彻底关停了煤化工,自己将来可想而知。
虽然栾老爷子传闻不行了,可是谁说得准?
“这个您就不需要关心了吧?李总说过,在这里经营我们只需要奉公守法,带动当地老百姓生活。我们把企业的装备卖给本地人用来改善他们的生活,他们宁肯毁约赔偿违约金,然后拆掉我们的装备,这一点已经让我们伤心了。”
“您现在是想要我们卖掉企业,那就是本地不欢迎我们对吧?那我们就将考虑停止建设本地的所有项目,并且上报石油和化学工业联合会,请他们定夺。您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挂电话了,集团这帮要开会。”
这次的所有事情都是沈浩在控盘,目的只有一个,一举解决掉集团内外部的所有压力,给弗斯特二十年的和平发展空间。
罗靖宇的隐忍只为了这一刻,电话那一头的老者还想说什么,罗靖宇已经挂断了电话。
如果是以前,老人一定拍桌子动手,现在……
想了半天,老人赶忙找出自己的电话本给上面电话,辗转找到了小李总,委婉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了一下。
“我问一下!”
小李总也不傻,最近关于弗斯特的负面消息很多,尤其涉及到沈浩出境这件事,外界已经把沈浩钉在了耻辱柱上。
就连弗斯特山溪煤化工这个产业,也有人要动一下,本来小李总想要过问,但是沈浩没吱声李总就不好问。
现在地方上先坐不住了,最终李总拨通了沈浩的电话,此时的沈浩正在浦东机场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