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莹休息了么?”
沈浩睁开眼睛,助理赶忙过来。
“夫人刚刚发消息还要忙很晚,让你先休息。”
助理小声说道,沈浩缓缓起身,伸手拿过电话直接拨给了苏雅晴。
“大风起了,开始布局吧,这次我不拦着,程度全凭你们自由发挥!”
说着沈浩挂断电话,电话另外一头,苏雅晴也收起电话,眼神里升起狠辣。
“苏总,现在就动手么?他们对我们的煤化工动手了,一个都不能留……”
手下站在苏雅晴办公桌前面,目光里都是愤怒。煤化工投资了多少钱,这帮人比任何人都知道,沈浩的全部心血和整个弗斯特的基础材料研究都指望着煤化工,现在这帮人动手丝毫不留情,想要毁了煤化工实际上就是想要毁了弗斯特,那就不死不休算了。
收起电话,苏雅晴摆摆手。
“不着急,这些人还没全都出来,这次我们要一网打尽,不然以后给我们伸腿使绊子的人还有很多,这次要动手就要野狗野猪全部收拾光了,不然狼吃不净狗吃撵出屎,真正的大佬还藏着呢。”
苏雅晴看着窗外,眼神里都是冰冷。
涅槃两个字听着很容易,做起来非常难,沈浩做这个计划已经有很多年了,关键时刻一定会用,就看沈浩的意思。
栾老爷子昏迷不醒,外界看来沈浩的庇佑没了,事实上这些年发展沈浩利用栾家的地方不多。趁着老爷子还在,把这些人全部收拾了才是王道。
蓝凌县,沈浩的车子已经出现在水坝上面,水库里面灯光闪烁,工人们正在顶着小雨操作机器,对着各个水库进行彻底的清淤。
清理出来的淤泥已经顺着高压泵进入蓝凌县的荒山,这阶段弗斯特至少创造出了万亩良田。
整个蓝凌县,大小水库足有二十一座,每一次清淤,清理出来的淤泥是海量的。
“沈总,我们抓到的人您见一下么?”
水库的守卫走到跟前,声音低沉。
沈浩看了一眼水坝下面的安检口,再看看周围密布的监控摄像头微微摇头。
“交给当地驻军,让他们去审,就说是那座水库上面抓到的。”
厨师指了一下深山之中的某座水库,那是给当地驻军供水的水源地,这次清淤也是第一个清理这个水库,平常对这座水库做什么都需要提前报备。
破坏驻军水源地,不好意思,自己想好了说辞就行了。
手下马上会意,时间不长,驻军的吉普车前来,五个人被带走,等待这帮人的将是这个世界上最严厉的惩罚。
雨水拍打沈浩的雨衣,水量越来越大。
“秋汛还有几天时间到?”
沈浩漫步在堤坝上面,助理紧紧的跟随。
“还有三天,我们清淤工程明天就可以完成,坝体加固提前做完了。下游的所有旅游项目全部关闭,水库内清理出来的鱼妥善安置了,大鱼给了食堂和本地居民分了,小鱼等待蓄水的时候返回。”
“下游一些地区的老百姓的房子我们也按照要求把人员疏散了,当地很配合,隔壁几个县城按照我们的供水协议,再次蓄水可以持续供水。山体内的蓄水空间我们也准备好了,如果这次洪峰超过预备,我们将启用山体内的储存空间,按照我们的估计,这次秋汛是百年一遇,我们在泄洪道下游的农场有可能会发生塌方,人员已经开始疏散,暖棚也开始拆除,蔬菜会提前采摘,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蓝凌县的秋汛今年比往年晚来了足有半个月以上,而且水量特别大。
在栾春莹执政这里之前,每次蓝凌县的秋汛都会造成非常大的损失。这里的自然风景可以说全世界知名,来欣赏一次后就想来第二次。
但是一到秋汛,到处一片汪洋,排水困难,老百姓苦不堪言。
栾春莹来到这里之后,尤其沈浩来了这里之后,和隔壁的六个县城达成了输水协议,建立了深层隧洞,每年秋汛都能够巧妙地分流,不光让蓝凌县享受了百年难遇的安宁,也让周边六个县享受了水源充足的好处。
这次的大汛,沈浩亲自来到本地坐镇,一方面是为了偷闲,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够重视。
“这里的坝体都是1965年左右兴建的土石坝,一定要注意,这些年我们虽然做了加固,但是也要充分地做好提前量。一旦出现超过警戒水位,必须马上炸开导流渠,按照计划泄洪,防止造成大范围的洪涝。”
“今年的秋汛绝对不正常,你们要充分地重视……”
沈浩抬头看了一下天,让雨水打在脸上,现在雨水更大了。
水库内的大型水泵在咆哮,山上下来的雨水顺着排沙洞依旧在奔流,还是有部分积水。
从年初的时候,弗斯特的卫星和橡胶浮岛超级空中能源堡垒上面的监测点就发现周围的水汽不对劲,气旋在某一个月份开始逐渐加强,是那种突兀的增强,这是绝对不正常的。
最近弗斯特的监测,能够在本地监测到异常的电波。
国内某座大型别墅内,杨陌端着高脚杯看着东南方向,眼角挂着笑容。
“孩子他舅,怎么现在就动手了?”
文怀财的母亲看着杨陌的背影,眼睛里都是欣慰,自从儿子被水泥严重烧伤,文母就等着杨陌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出头。
前阶段杨陌各种推脱,现在终于看到杨陌下令手下人开始展开对弗斯特的收购,而且联系了很多国家金融大鳄。
“此一时彼一时,风向变了。他的靠山在我还在乎一点,现在他的靠山没了,沈浩是个什么东西?靠旁门左道上位的货,和我比?以前不动手是因为我们即使是出手也不可能连根拔起沈浩,现在么,呵呵……”
杨陌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眼睛里出现神秘的笑容。
拔出沈浩,首先要拔除栾家,栾老爷子重度昏迷,栾守源大概率止步不前,如果让栾春莹起家的地方发生重大生产安全按事故,媒体吹吹风。
收拾一个人很简单,这次杨陌下了狠心一定要把栾家彻底抹除,至于弗斯特,所有的产业都得有自己财团的入股,接下来的时间沈浩都将是自己的奴才。
收拾一个嚣张的人,除掉太容易了,收服了,让他每天给自己赚钱才是最难的。作为商人,杨陌从来不做那种所谓的意气用事,每一份投资都必须双倍回报。
“故弄玄虚,切!”
看到杨陌的样子,女子知道这件事十拿九稳了,但是不知道过程,只能抱怨两句。
接着打电话告诉自己的儿子文怀财,电话另外一头的文怀财使劲攥紧了拳头,差点把伤口崩裂开,痛的龇牙咧嘴。
“我要沈浩死,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要他给我跪着舔脚趾……”
对着空气一阵赌咒发愿,文怀财恨死了沈浩,弄得沈浩在蓝凌县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
第三天,水库开始蓄水,天空的雨水越下越大,弗斯特和蓝凌县的气象部门二十四小时监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