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阿旺这里太过激,陈小飞特地当面叮嘱了一下,阿旺只是把这些人送到了撒哈拉带了五天,然后这帮人就全部跑回国了。
但是吧,有些人是绝对的作死,尤其一些贵重金属的商人,带着大把的资金去了黄金海岸找到了柏卡布。
“美女,我们的资金是很多的哟,你和沈浩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们都是可以接管的,现在沈浩彻底完蛋了,我们内部消息,再有不到一个月,沈浩就彻底被上面办掉了啦,你把生意交给我们你放心了,保证让你获得更多的利润了啦,这个世界我们都是为了生意不是嘛,我们以后就在这里收购黄金,以后大家一起发财嘛……”
一帮操着各地方言的商人对着柏卡布,双眼放光。
一方面是柏卡布的姣好身材,另外就是这里的黄金资源绝对丰富。世界上三大黄金产地,这里就是其中之一。
沈浩的手下这些年一直在这里收购贵金属,然后拿到全世界的银行去抵押做金融,很多人一直在看着,但是忌惮沈浩在国内的强大实力一直不敢造次。
现在栾老爷子重度昏迷,刚好可以动手。
黄金价格开始上行,一克就能够差很多钱,为什么不做?
再说沈浩在本地做的那些机械厂,几乎不收税,赚多少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勤奋程度,以前看着沈浩发财,这帮人就嫉妒的不行,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柏卡布双脚搭在桌子上,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帮人,时不时的长睫毛抖动一下,十分好看。
“说完了么?”
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柏卡布缓缓坐起。
“您说……”
几个人挤出难看的笑容,准备给柏卡布香烟,柏卡布摆摆手。
“你知道沈总在这里是和我合作的,但是你们知道沈总和我们现在的总统也是合作关系么?”
“呃……”
柏卡布一句话,几个人直接愣住了,寒意顺着脚底板往上涌。
“我们再商量商量……”
几个人也算是手眼通天的,当然也是白手套,在国内只是得到了这个消息就过来找柏卡布,希望赚大钱。没想到沈浩和现在的本地最高决策还能够勾搭到一起,这件事就大了。
“不用商量了,你们走不了了。顺便告诉你们几个,你们不是第一波来我这里搞破坏的,你们看那边……”
柏卡布伸手指了一下外面,几个人顺着柏卡布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些人正被吊在架子上。
“误会,我们只是……”
“都是这么说的,你们去和上帝解释吧。如果三天后你们还能说话,我们会把你们送到大使馆,如果不能我们就把你们交给本地的护矿队,然后你们就被按照偷盗国家黄金处罚,运气好会有人接你们,运气不好就和当地那些流浪汉关一辈子。知道那些流浪汉有什么爱好么?搞大猩猩,希望你们的直肠足够结实……送他们去。”
面对这帮人,柏卡布眼睛里没有半点同情。
带来的资金全部没收,人全部捂上嘴巴吊起来。
弗斯特的企业超级联赛现在已经开始了,柏卡布这片土地上,围绕这个赛事做的外围一场就能够获利百万以上,搞垮了沈浩谁帮柏卡布赚钱?
那些矿产,弗斯特的专家和管理人员在本地的时候,收益直接提升百分之二十五,弗斯特的人离开五天立马就降低百分之二十五。
柏卡布本人还有大量的资金在拍拍宝银行和弗斯特的财务公司代理,搞垮了沈浩直接损失的是柏卡布。
再说柏卡布唯一的儿子就是沈浩的,外界谁也不知道,想要收拾自己孩子的父亲?那是纯粹的厕所里面摆放大镜,找死。
围绕着弗斯特商业的各条战线上面,不断的出现各种挖墙脚的人,哪怕是世龙汽车的那些渠道。结果让绝大多数人大失所望,根本挖不动。
“沈浩这个人太独了,这个时候了还死抓着钱不放,这不是找死么?老虎肥了大家都害怕,牛羊肥了可不是好事,现在沈浩还没意识到这点!”
国内一些高级会所内,很多人的马前卒折戟沉沙,资金也损失了一大笔,现在心情十分不美丽。作为投资人士,任何的投资都必须有回报,现在是完全的沉没成本。
“外部不行,那就从内部攻克。现在大力的从沃尔特招聘人出来,给我公开的挖,以前我们忌惮栾家的势力还忌惮一点,现在怕个屁?在国外我们有些掣肘,在国内我们害怕这个?”
为首的一名中年人看着手中的战报,眼睛里都是气愤。
自己手下在非洲凭空消失了几十个人,这些账都要算在弗斯特的头上,必须加大力度弥补自己的损失。
“弗斯特的人都很忠诚,我们也很难给出他们满意的薪资……”
一名男子看着为首的男子,眼睛里出现为难。
“打断他一条腿,你看他还满意不?惯得臭毛病!他们企业不是有一个王瘸子了么,不行再给他增加几个!这特么以为我们是吃素的,再不行不允许他们去弗斯特上班也行,骂了个巴子的,就是看不惯他穷横的样子,给我去办。”
这次的损失太大了,男子彻底怒了,其余几个人不再言语。
弗斯特山溪煤化工在榆平县,几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进入煤业大厦办公室。
秘书带着几个人进入煤化工的办公室,罗靖宇转过身。
“罗总,我们接受集团公司委托,现在要求撤回所有装备,这是我们签署的文件。”
几个人送上文件,罗靖宇扫了一眼,眼睛渐渐的眯了起来。
“几位,提前赎回装备要赔偿我们多少钱,你们心中有数么?”
看着这些人从榆平县老百姓手中收购的租赁合同,罗靖宇真想把几个人的脑袋拧下来,这是要拆掉试验工程的四分之一。
“当然清楚,我们就是想要这些设备,另有他用,你不用跟我们废话了。”
为首的几个人态度十分傲慢,罗靖宇缓缓站起身子。
“拆装费,运输费,管理费,都要算在你们身上,还有我们这阶段的生产损失,你们确定自己要承担?”
看着这帮人,罗靖宇的言语开始冰冷,几个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