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呢,在当下的电池竞争环境中,大家都拿不到钱了。
不光是老曾的电池行业,其余行业现在也拿钱非常困难,无他,几乎大家都把钱拿去了股市投机。
哪怕是以前承诺给老曾资金的那些资本,现在也把资金砸进了股市,此时的股票太火爆了。只要不是特别的缺钱的人都想分一杯羹。
现在的股市对于稍微上了一点规模的资本来说,就是两个字:捡钱。
很多老曾的前辈电池企业,不说排队倒闭也差不多,哪怕是老曾,暗中也借了一些断头贷,这些钱也没有一分到达老曾的手里,企业之间的转账只是债主和另外一方打个招呼,货物就到位了,这是定向资金,多一毛都不能外流。
和那些资本相比,沈浩的这两个亿就跟白给的一样。
所以老曾见到沈浩的时候,看上去强硬无比,满脸的抗拒,实际上内心里对这笔资金非常迫切,哪怕是沈浩提出再怎么苛刻的条件,老曾也愿意承担。
至于定制生产线?老曾也几乎只有沈浩一个选择,那家国内能够制造生产线的厂家,现在资金也运行紧张,资金也都辗转压到了股市上面,在上面三个涨停板,就已经顶得上企业苦哈哈劳动一年,私营企业老板哪一个不想赌一把?
这个时候,老曾没得选择,给沈浩做马前卒?别无选择的情况下,老曾都敢开着车撞击松下老总的座驾,给企业换取生存空间。
现在抢夺松下的这点订单算什么?关键时刻,严重缺钱了,只要沈浩给钱,老曾敢赔钱运行三年,买把左轮和松下当街火并。
“弗斯特订单下来了……”
老曾几个人正在讨论东西,邮件进来,老曾停下。
“弗斯特这么多的动力电池订单,车子的产量能有这么大么?”
看着销售部拿来的订单,几个股东都有些奇怪。
“加速生产,沈总这个人总是能够给人希望,关键时刻能够把自己的订单给别人……”
老曾确认订单,手下马上去生产,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松下这次的损失非常大,让整个集团几百万美金。
至于弗斯特,问题并不大。
在保险公司,弗斯特工程师的联合努力下,工厂的主要设备都保住了,尤其四轴半机床。
“斯总,没事吧?”
彤彤戴着帽子站在机床维修场地外面,眼睛里都是担忧。
作为企业的核心人员,彤彤当然知道这玩意多贵,这次纵火案,表面上是工人不满,实际上是有人给了钱。
这台机床过火面积超过了百分之二十,在老外的工程师看来彻底废了。
“没事,就是油漆什么的需要收拾一下,外观不打紧。我们人拆下来弄就行了,导轨和传感器有自我保护功能,没事!等下我们的人检查完毕线路有没有融化短路就行了,万幸发现的早,晚一点我们这台设备就保住不了,这是上千万的设备,可不能出事。别小看这玩意,这是国内很多高级机床的母鸡……”
斯忠孝理了一下本就不多的头发,交代小徒弟们按照自己的思路进行检查。
保险人员正在评估工厂的损失,现在保险公司都在催促本地的帽子对闹事的员工严加审讯,不打死就行。
按照本地保险公司最先的评价,弗斯特的待遇这么好,工人们是不可能闹事的。所以保险公司给弗斯特的装备上了十年的保险,一次性收走了。
现在涉及到赔偿的东西很多,尤其主线缆,这玩意成年人大臂那么粗,指的是里面的铜。换就是全换,中间不允许出现连接点,不然那么大的电流肯定会着火的。
光是这一根线缆的费用就是几十万美金!!!
保险公司把自己可怜的利润都搭进去了,加上其余的电路和桥架需要更换,这都是必须的。
邢凯颜给公司上的是全险,包括房屋损坏都是保险公司赔付。现在保险公司就想让帽子撬开工人的嘴,总得有人背负成本。
公司的订单很着急,弗斯特已经从国内开始发货了。
这里的机床检修也要一个月,保险公司的负责人嘴巴一张开就是巨臭无比。
“好嘞,那我就放心了!”
彤彤和苏菲手拉着手在现场,基里科也在现场考察。
这次特斯拉延迟交货是肯定了,当然不是弗斯特的原因,各种原因都有,只要弗斯特的零部件能按时到货,基里科无所谓。
蓝凌县,沈浩几乎每天都去蓝凌运河旁边查看自己能源储存项目的进展,发生装置也陆续到位,罗总的副手亲自带队,在老酒精厂的场地内进行施工,全部是蓝凌建筑公司承建,清一色自己家的装备。
“怪了,老酒精厂施工我们怎么没闻到酒精味呢?这都多少年了,这可是咱们县的无烟工业……”
一直到酒精厂开始施工,本地人才发现工厂开工了。
这家工厂是栾春莹到来后给关了,就是污染太大了。本地人用古法酿制酒精,对废气和废水的处理怎么说呢?非常原始,空气排放到空中,废水……进入长江。
沈浩收购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两个东西全部重新布置,这注定了每年多花上百万成本。但是弗斯特就是有钱,你有什么办法?
老装备制造的甲醇有限,新装备清一色是微化工,各级几个县的废气进行分离后高压泵送过来,在这里进行合成萃取。
本地的水太多了,电力更多,在人们不知不觉中,化工厂就这样开工了。
“这还是弗斯特的产业,听说了么,栾春莹回来了,谁也不敢造次,弗斯特也是。还是那个女县长有魄力,本地那帮人咋就不能够把栾县长留下呢,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