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些盗版人的眼神，绝对不可能恢复到富豪们恋人曾经的样子，隐藏在心中的那份厌恶是藏不住的。
“吉先生，这是个伟大的事情。能够让人临死的时候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那个人，让这个世界不存在那么多遗憾，以前我们想过运用某种东西能够实现它，但是我们的公司开发了很久都没有完成这件事。事实证明，东方的智慧很多时候才是答案。”
“通过数据算法，和你们一样，让那个人出现在一个玻璃房子里面。只要让那个耄耋老人在弥留之际围着那个房子见一眼就可以，并不是要做出什么具体的人。我让人复原了你们的发布会现场的房间，发现了这个秘密，你们的格局几乎就是我们想象的那个样子……”
德佩按下遥控器，背后的墙面缓缓升起，吉永浩一愣。
在德佩的身后就是国内手机发布会现场的一比一布局，包括场景，工程师的人员站位都是用模特做的，现场的光学元器件也几乎都搬来了。
后台里面的办公器具，各种设施，吉永浩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玩意正常应该在弗斯特的仓库，而且是科技仓库，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模型还是原始设备，如果是模型，无可厚非，如果是原始装备，弗斯特马上就需要大清洗。
“吉先生，我们还看到了贵公司通过三部手机呈现出来的那个美丽的女孩。那项技术是我们最想呈现的！没有刻意的展示，三部手机放在那，手机里面你们放上富豪想要见到的那个人的照片，那个人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你想象一下，在那样一个黑暗的环境中，一个你想见的人缓缓地从某个地方升起，你伸手可以看到他们在你的手掌上面跳舞。你和他诉说所有的话，他们甚至可以给出你想要的应答，哪怕是一句话，对这些社会上层人士都是最好的慰藉。”
“每一个富豪心中都有非常多的秘密，一层用冰包裹起来的秘密，你的技术就是那些火焰，能够帮助他们把心中的冰层融化，释放他们的灵魂去天国。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释放一个人的灵魂到天堂更伟大的呢？”
“他们会祷告，但是他们并不信任神父。他们面朝圣象，但是并不敬畏。他们想见即为自己的方向，你们公司的技术就是指引他们方向的人，你愿意做这个接引者吗……”
面对吉永浩，德佩把自己顶级游说人的才能展现到了极致。
吉永浩并未动容，而是跨过德佩走到那些设备跟前，从前到后查看，还好设备只是外形相似，和弗斯特的装备几乎没有任何关系。
只不过摆放角度却是一比一的复刻，这证明这帮人曾经自己尝试过相应的技术，而不是空洞的设想，这也是非常可怕的。
如果这帮人从弗斯特挖到了合适的人，这项技术就会泄露。
用沈浩的说法：技术是永远捂不住的，除非你不和外界交流。
想到这里，吉永浩拿出火机，把香烟点燃，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舞台，再想想这项技术的核心……
“我需要开董事会，你要给我一个能够让我说服董事会的理由。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董事会的人喜欢的是什么，你比我知道！”
吉永浩转过身，看着身边的德佩，眼睛里出现礼貌而又冷漠的光芒。
德佩扁扁嘴，接着摊摊手。
“ok，那些顶级富豪都很有钱，有几种方案我们可以选择。一个是你把设备卖给我们，一套多少钱你们可以给我报价，只要你能够帮我们展示一次，我会让你拿到满意的价格。人在人生最后的时候，金钱和什么都不在乎了，我这些年见过太多这种事情了。”
“另外你租给我们装备，每次我们需要的时候，你的人来启动，平常你们可以封闭监督，都可以！但是依照我们组织的强大，几乎每年我们能够接到20几个这种服务的单子，你们的人每个月要来两次。”
“第三种方案，你们在本地培训一些人来做这件事，然后你们在设备启动的时候，让这些人来做，适当的调整。我们是为了赚钱，而不是要你的技术，我们的家族在这里做了很多代这件事了，那边都是我们曾经服务过的人……”
德佩说着按下遥控器，一条回廊展开，里面都是欧洲曾经的名人贵族。
有一些一看就是国王，但是晚年的照片并不敢恭维……
“我勒个去，你们服务了他？”
吉永浩指了一下墙壁上面的一张照片，这个小胡子可不是一般人，传说这哥们被烧了。
“你和我都是掌握真相的人，我们要把幻想做成真的，只要你能做到，我们就能够把它变成利益。哪一个时代，能够把故事变成利益的人才配成为真正的掌控者，值得尊敬！我相信您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和这里这些人一样。”
德佩指了一下墙壁上面的这帮人，吉永浩心脏猛跳了几下。
刚刚的事情，这里看到的东西，吉永浩缓了一下。
“三个月吧，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召集所有股东来决定这件事，见谅！”
这件事真假，吉永浩现在不敢判断了，但是吉永浩也不敢说的太满了，更不敢直接给沈浩打电话。现在沈浩对外的联络都是小何在做，时机很敏感，真的出了意外，公司所有人都会失去主心骨。
现在的弗斯特已经走上了一个新的阶段，这个阶层是吉永浩不熟悉的，还需要适应。
“吉先生，有一些东西，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邀请我们来帮你做，这样比你们自己做容易得多。在一个合格的商人眼睛里，世界上没有不能交易的东西，只要价格合理，请对沈先生转达我的敬意和这句话，谢谢！”
德佩放下雪茄，对着吉永浩伸出手。
吉永浩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不肯定德佩这句话什么意思，是不是自己对安世半导体人才的挖掘被发现了？此时还没开始。
阿斯麦那帮人？到现在还没见到，这帮人是十分傲慢的，说好了来这里谈业务，实际上还要你排队，哪怕是这帮人就在本地。
吉永浩不知道德佩说的是哪一件，只能机械地笑笑。
第二天早晨，吉永浩乘坐飞机前往沈浩在法国的家里，利用家里的专用装备和沈浩连线，提前让丁彧在线护航。
两人从上午十点半开始连线，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半，沈浩这才把所有事情的细节了解清楚。
“他让我告诉你，在一个合格的商人眼睛里，世界上没有不能交易的东西，只要价格合理，请对沈先生转达我的敬意和这句话。老外稍微高端的这帮人，说话都和我们国家的那帮人一样，让你猜，很多时候很让人恼火！”
吉永浩现在判断不清楚了，德佩说的这个业务在欧洲是存在的，全世界发达国家，准确地说后工业化国家都有这么一帮人在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