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我们只字未提?!
【沧州赵玖】:“烽火兄,我突然有件急事需要立刻处理,咱们稍后再聊。”
【烽火残阳】:“我也一样!妈的,我之前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我说怎么那个吴桓突然失踪了一个月!”
【烽火残阳】:“我也得赶紧去确认一下我那边的布置,
先前安排的事儿估计要黄!回聊!”
陈默甚至来不及再做回复,猛地站起身。
他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
张牛角!如果张牛角与吴桓另有勾结……
那此刻还在黑崖寨里的韩忠,岂不是正处在危险的最中心?!
“谭青!!”陈默冲着帐外一声暴喝。
帘帐被猛地掀开,谭青提着刀冲了进来,神色紧张:
“郡丞!有敌袭?”
“比敌袭更严重!”
陈默语速极快,一把从案上抓起令箭,厉声吩咐道,
“传我军令!
山中大营立刻派出三组最精锐的斥候!
哪怕是跑死马,也要在六个时辰内赶到南太行黑崖寨!”
“告诉韩忠,立刻撤离!
那个吴桓是假的!是并州官府的人!
不管发生什么!让他马上跑!!”
谭青听得一愣,随后当即抱拳:
“诺!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冲出营帐,
却在营帐门口不远处,猛地顿住了脚步。
因为大营外,正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个人。
“郡丞!郡丞!”
来人一身尘土,背上插着令旗,
还没靠近营帐就先摔了一跤,显然是已经力竭。
谭青眼疾手快,快步冲出帐外,一把扶住那人。
借着火光一看,谭青不由得惊呼出声:“柱子?你怎么来了?”
陈默也是一愣。
这人他认识,
正是当初韩忠坚持要留在黑崖寨时,带在身边的几名旧黄巾亲信之一。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陈默心头。
他几步跨到那信使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
“韩兄弟呢?韩忠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那信使大口喘着粗气,
接过谭青递来的水囊狂灌了一口,这才顺过气来。
他看着陈默焦急的神色,却是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回……回禀郡丞,郡丞何故发问?韩渠帅没事啊。
他现在好好的,还在黑崖寨里呢啊。”
此言一出,陈默抓着对方肩膀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没事?那你为何如此狼狈?到底发生了什么?”
信使将手上的汗水在衣襟上擦了擦,
从怀中掏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密信,双手呈上:
“郡丞,不是韩渠帅出了什么事,是山上!
山上出了件大事!
就在您走后的第二天晚上,那个吴桓……他又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