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韵先开口，声音里透着恭敬：“导演，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第一次接触到电影制作！”
林立点头轻笑：“不客气，你的天赋不错！再接再厉。”
得到林立夸奖，张函韵顿时喜笑颜开。
“林哥！那我呢？”景恬连忙发问。
一首《有点甜》让她小有名气，再加上两人是老乡，关系自然亲近几分，景恬在剧组早就喊上了“林哥”。
林立微微一顿，心里转了个念头，对景恬道：“你也天赋异禀！好好努力，将来肯定能成！”
景恬连连点头，脆生生开口：“我已经决定了，明年要考京电！以后咱们就是校友了！”
“加油！”林立欣然一笑：“有不懂的多请教你艺菲姐，她不拍戏的时候，可闲得很。”
刘艺菲娇嗔白了林立一眼：“我才不闲呢！我有好多工作要做，还要练功呢~”
对林立说完，她又转向景恬和张函韵，豪爽地拍着胸脯：“你们有什么疑问，随时找我！保证知无不言！”
三人笑着和林立碰杯，林立干了，三人各自抿了一口。
这区别对待的架势，看得旁边拎着酒瓶打圈的演员，只能干瞪眼。
敬酒的人一拨接一拨。
制片、副导演、摄影、灯光、化妆……
剧组各部门负责人都轮流过来和林立、韩三屏打招呼。
林立虽然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人多，到后面每次碰杯，他都只浅尝一口。
而韩三屏这久经沙场的老江湖与林立完全不同。
他来者不拒，却不见醉态。
脸越红，手越稳，眼睛也越亮。
林立抽空会留意女朋友那边。
发现刘艺菲也没闲着，几位演员围着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脸上已泛起淡淡的红晕，杯里的红酒下去了一小半，也不知是第几杯了。
林立朝那边看时，两人偶尔目光撞上，林立用眼神示意她少喝点，刘艺菲抿嘴一笑，飞快移开了视线。
时间慢慢过去，不少人已经显出醉态，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动作也越发放得开。
林立还算清醒，他瞥见刘艺菲用手支着头，便往旁边亲友桌看去，结果正好与准丈母娘对上视线。
刘小俪冲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怎么喝酒，林立心里一松。
直至杀青宴尾声。
林立站起身，敲了敲酒杯。
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我最后再说两句。”林立的声音不高，但大家都能听清：“《魔女》能比计划提前杀青，靠的是在座每一位的辛苦付出。”
“谢谢大家这几个月的并肩作战！接下来，愿电影一切顺利。”
顿了顿，林立高举酒杯：“最后一杯，祝《魔女》票房大卖！”
“也祝大家往后前程似锦！”
林立话音刚落，满场人齐刷刷举起杯，祝福声、碰杯声连成一片。
……
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相互道别。
林立和韩三屏站在门口，和主要人员一一送别。
刘艺菲挽着妈妈和助理的胳膊，慢悠悠走了过来。
林立见她脚步发飘，脸上还浮着酒后的红晕。
“你怎么样？能坚持住吗？”林立上前一步，关切问道。
“嗯？”刘艺菲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却嘴硬道：“我没事儿！我喝酒……厉害着呢~”
林立听她有气无力，声音拖拖拉拉，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刘小俪紧了紧女儿的胳膊，对林立笑了笑：“我看着呢，她还能走。”
话音刚落，一阵夜风带着凉意恰好吹过，刘艺菲身子一晃，软塌塌靠在了妈妈身上。
要不是林立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这一下能把刘小俪带到地上。
林立看向刘小俪，语气无奈：“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您可得说说她。”
刘小俪点点头，满脸无奈。
目送她们上了保姆车，韩三屏点了支烟，深吸一口：“艺菲是个好姑娘，你眼光不错。”
林立望向远去的车尾灯，回答的干脆利落：“是，我认定她了。”
韩三屏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林立肩膀，感叹道：“年轻好啊……”
他眼角泛起细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两手轻轻一拍，随即悠然唱起一段高腔:
“祥云高照～福禄寿喜齐来朝～～”
“喜鹊展翅空中跃～鼓乐喧天震云霄～震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