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的在他脑海闪过。
林立忽然意识到，现在直接否认黄圣衣，为刘艺菲澄清，固然显得痛快，但起不到任何震慑作用。
如果以后仍遇到这类事情，其他人的粉丝依旧会有样学样，肆无忌惮地造谣。
这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
林立直接全选文字、删掉。
转而用一种看似中立，实则引导性极强的口吻，重新输入：
【具体的结果我没有问，不太好意思直接打听。】
【不过我下午正好给刘艺菲打过电话，她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好像正在休息。】
OK！点击发送！
群里短暂的沉默了五秒，下一刻，便彻底炸锅了！
“完了完了！试镜成功的话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睡觉？肯定是因为心情不好！”
“看来真没戏了……唉。”
“早知道不问了，还不如等官方消息，现在心里更难受了……”
也有比较乐观的人，开口反驳了。
“别这么早下结论！试镜很累的，休息一下很正常啊！”
“就是，女孩子睡个美容觉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然而，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更多消极内容淹没了。
网络时代，信息传播速度飞快。
“维以不永伤”的这条聊天内容截图，迅速流传出群，被转发到各大网络社区和论坛。
随之而来的便是艺家人的悲鸣和失望。
反观黄圣衣的支持者则更加欢欣鼓舞，认为此事已是板上钉钉了。
而这波节奏的始作俑者林立，就静静地坐在书房，看着事态发酵而袖手旁观。
让子弹飞一会儿吧……
这和张纪忠之前拉踩其它女星，给刘艺菲招黑不一样。
这波对立，纯粹是刘艺菲和黄圣衣的粉丝大战，不会波及他人。
在林立看来，黄圣衣那点分量，她的粉丝跳得再欢，也伤不到刘艺菲分毫。
至于“艺家人”那边，会因此感到难受……
但，这是必要的牺牲。
就像写小说一样，无冲突不精彩。
一场好戏就该有跌宕起伏，三翻四震，才能把读者的爽感拉满。
一味顺利的剧情，就是白开水，让人看着犯困。
林立就隐约记得，他前世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靠一本叫《导演归来》的网文助眠的。
每晚定时播放十分钟，催眠效果比郭德钢都好。
所以，眼下这点风波，只要等到结局反转的时，很多人的脸色一定非常有趣。
而且，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想拉踩刘艺菲的人，都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除了以上考虑，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林立非常清楚，如果历史轨迹不变。
再过半个月，这黄圣衣就要开始跟星辉公司别苗头了。
她会先跟嵩徳搞在一起，为了宣传电影，炒作自己与星辉有矛盾。
紧接着又故意缺席自己代言服装的宣传发布会。
然后没几个月，就彻底把自己做死了。
念及此处，林立眼神忽然快速闪烁起来。
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某种深入思考的状态。
……
第二天一早，《魔女》试镜继续。
不同于昨天的人流拥挤。
今天要试镜的是类似“白博士、崔先生、魔女养父母”等一些重要配角。
前来的演员，也大多都是量子视界主动邀约来的。
这些人，不是拥有精湛演技的老戏骨，便是名头正盛，能撑的起大制作，又甘做绿叶的艺人。
林立团队自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丝毫未有怠慢。
而就在林立他们忙着试镜的时候。
一位让红星屋出乎意料的企业代表登门拜访。
见到有人寻求合作，红星屋的商务经理不敢怠慢。
只是，当他与对方接触，并知道对方身份与来意的时候，却傻了眼。
“什么！请我们艺菲代言假发……这合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