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算算时间,知识灌输技术意识组已经研究大半年了。
如果是2026年前,对于知识灌输这种尖端技术,大半年的时间肯定出不了什么成果,但这可是氦闪时代,而且意识组集合了该领域的全球精英。
再加上女娲超算的帮助,基本上所有领域的研究都是日新月异。
葛连峰回道:“杨总,我也正要向您汇报呢。先说知识灌输技术,我们已经破译了‘神经编码’技术,算是为这项技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人的大脑不是U盘,知识也并非以清晰的‘文件’形式存储,而是以分布式、高度抽象和关联的模式储存在庞大神经网络的连接强度中。
因此,想要让大脑在短时间内被动接受庞大的知识量,就必须先理解不同脑区,如海马体、皮层、小脑等,对不同类型知识,如陈述性记忆、程序性记忆、概念、技能等的编码方式有何不同。
这是知识灌输技术的基石和基础。
因为有曾经数字生命技术研究所的技术基础,破译神经编码的工作虽然庞大,却也进行得很顺利,已经圆满完成。
实际上在‘神经编码’技术之前,还有项至关重要的技术。
那就是高分辨率神的经信号采集。
需要在毫秒级的时间里,同时记录数百万甚至数十亿神经元,特别是大脑皮层深处的神经元的精确活动。
不过这项技术,数字生命技术研究所早就掌握了。
接下来的技术难点,就是如何将知识‘写入’大脑了,需要精准、安全地修改神经连接,通过刺激神经元瞬时放电,模拟自然学习的过程。
这也是知识灌输技术最难的部分。
因为人的大脑太复杂了,神经元数以百亿计,而且涉及到的过程都是极其微观的分子层面,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能力。
而且一个复杂知识涉及多个脑区的协同工作(如视觉皮层、语言区、前额叶推理区)。灌输时需要同步、协调地激活或修改一个分布式网络,而不是单个点位。
葛连峰说道:“如何将知识写入大脑,这是整个技术最关键也是最难的部分,不过有女娲超算的帮助,我们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预计到明年年中,我们有望取得这项技术的突破。
说到这里,杨总。
在大脑中写入知识,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
为了更好地研究,我希望能够给我们意识组独立配一台女娲超算。”
通过非侵入式脑机接口(贴片),就想要完成对大脑神经元的精微控制,这唯有女娲超算才能做得到。
普通计算机,根本没有这个算力。
杨学斌看了看葛连峰,好一会儿才说道:“好!目前有五台女娲超算正在制造中,我就给你们一台。注意,是你们机械生命计划组共用。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葛连峰顿时惊喜道:“放心吧杨总。我们现在要用还需要先申请,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还要排队。如果有台专用的,我们的研发进展肯定会大幅度提升。”
杨学斌只是点了点头。
时间上,只要拥有女娲超算,即便是二流的研发团队,也能做出最顶级的研究成果,更何况葛连峰他们就是全球最顶级的科研团队。
葛连峰继续说道:“知识灌输技术最后一个难点就是解决‘排异性’,即灌输的新知识必须无缝接入个人已有的记忆和认知网络,才能被理解和使用。
否则,就是一堆乱码。
这涉及到大脑的整合与索引机制。
在这方面,我们也取得了一些成果,但离成熟还有些距离。”
说到最后,他郑重地说道:“按照我们的预计,大概需要到2048年,知识灌输技术才能完全成熟,可以进行大范围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