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冯永兴也在。
明天就是论文答辩，他今晚也得早点睡。
冯永兴疑惑道：“学斌，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你很多东西都搬走了？”
杨学斌点头道：“嗯。我入职了中科院量子计算机研究所，所里提供住房，我就把部分行李先搬到新房子里去了，明天论文答辩完成后再把这剩下的带走。”
冯永兴羡慕道：“中科院量子计算机研究所，这可是个好地方啊。”
杨学斌问道：“你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青华的数学博士不愁去处，冯永兴其实也早就收到了不少的邀请，只是一直都没有做决定而已。
冯永兴说道：“还没想好，等论文答辩结束后跟黄雯商量下，看她去哪里。最好的话，就是我们去同一个单位或企业。”
杨学斌微微笑道：“这也挺好的。我后天就要上班了，明天一别后，不知道何时才会再见，我明天请你们吃饭吧，大家吃个散伙饭。”
冯永兴也有些伤感道：“行。说起来我们同寝室三年，还没一起吃过饭。”
他以前是书呆子，杨学斌是海王。
除了在寝室能说几句话，他们几乎没有共同语言。
………
翌日。
早上八点不到，杨学斌就来到了指定的教室。
刚走进教室，就看到里面竟然坐满了人，前几排是清一色的老人，看得他不由赶紧退出教室，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不用看了，就是这里。”
杨学斌刚要退出去，就听到教室里传来刘建明的声音。
他循声望去，看到了刘建明，以及数学系几个认识的数学系教授。
这时他才想起来，当初刘建明曾说过，他的论文答辩就是走个过场，主要还是为诸位教授解答《黎曼猜想的证明》的疑惑。
前几排的老人，想来就是这段时间来校园的数学院士们了。
至于教室里的其他人，估计不是数学系的讲师和教授们，就是对数学感兴趣的，或者说对今天答辩有兴趣的老师们。
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在教室最后排竟然看到了郝父，以及郝母。
俩人都对他点头示意。
不仅如此，他竟然还看到了摄影机。
想到这里，杨学斌径直走到讲台上，躬身道：“诸位老师好。”
他话刚落，就有个老院士说道：“杨学斌，赶紧开始吧。论文答辩就没有必要了，让刘院士直接给你通过，你接下来为我们详细讲解下《黎曼猜想的证明》。我们虽然勉强看完了整篇论文，但还是有不少地方看不懂，尤其是杨氏函数部分。”
杨学斌看向了刘建明。
刘建明摆手道：“就听陈院士的，直接讲解论文吧。”
“好的。”
杨学斌点头，说道：“诸位老师，那我就开始讲了，如果有讲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各位老师能够指正一二……”
他拿起白板笔，直接在黑板上证明了起来，并且是边写边说。
刚开始的时候，杨学斌写得很快，讲得也很快，在场的教授们也都听得轻松，但随着证明进入了杨氏函数部分，他就故意放慢了速度。
教室里的教授们也都神色认真了起来，边听边快速演算。
到了这里，除了十几个院士，和一些资格老的教授，其他人都渐渐跟不上了杨学斌讲解的节奏，越来越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听天书。
“我感觉我是个假教授！”
一个中年教授双眼无神，直愣愣地看着黑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