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克留奇科夫比下来，他们简直就是一只善良的小羊羔。
面对全场的质疑，克留奇科夫依旧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说道：“人类文明灭亡，亦或者受苦四百年，请你们选择吧！”
全场闻言，都不由安静了下来。
不得不承认，克留奇科夫的想法虽然疯狂，却也真能保证人类文明不会灭亡。
如果真要选择，大家肯定选苟延残喘。
好死不如赖活着。
只要人类文明还在，那将来就有翻身的机会。
但这是二选一的情况下。
至少就目前看来，人类文明并非只有二选一，其他面壁者也在努力。
………
面壁者第一次听证会足足开了三天，主要还是讨论克留奇科夫的地下城计划，因为投入实在是太大了，让各国代表都激烈反对。
但克留奇科夫以不变应万变，就问一句话：
毁灭或生存？
经过激烈的争论，最后双方总算是达成了一致：
1：成立地下城科技研究院，研究建造地下城所需要的技术和设备，尤其是全自动化技术，尽可能地压低地下城市的造价。
2：克留奇科夫先在全球范围内进行钻探，进行地下城的选址。
3：在完成选址和技术设备的储备后，首批建造五座地下城进行技术验证，建设周期为二十年，这五座分别位于东大、M、S、欧盟、东南亚。
高达数万亿的投入，行星防御理事会肯定不会为各国垫付。
正因为如此，首批五座地下城的建造费用都是自己掏腰包的，作为未来的末日堡垒。
无论地下城计划能否执行，哪怕将来四百年后人类文明惨败，也能拥有五个末日堡垒苟延残喘，以待时机。
……
面壁者第一次听证会举世瞩目，会议结束后，会议的内容也被披露了出来。
顿时，全球哗然。
“好啊，这个地下城计划好啊。可以防十亿吨以上当量的核弹攻击，我看三体文明还敢不敢对我们动手，除非地球他们也不想呆了。”
“疯子，克格勃的疯子。人类辛辛苦苦四百年，莫非就为了苟延残喘？”
“我反对。地下城是人类我们的末日堡垒，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入住，凭什么要抽签？”
“有一说一，五大面壁者中，我认为克留奇科夫的计划最好，至少也能保证我们人类文明不灭。只要文明还存在，我们就还有机会。”
“杨学斌不是全球最伟大的科学家么，他究竟是什么战略？”
“他的战略目前并不明显，又或者说很明显，那就是按部就班地发展科技，最后在科技上与三体文明一较高下。”
……
五大面壁者第一节阶段的计划，大家都有讨论。
但讨论最激烈的还属地下城计划。
在客观上来说，他能保证人类文明不灭，还有机会跟三体文明打地道战和持久战，让必败主义思潮得到了遏制。
但从现实来说，也是投入最大也最难实现的。
关键是它需要全球的人吃四百年的苦，这对于高福利的欧美地区，以及其他地区懒惰的人来说，这不是要老子的命么？
四百年后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就要我吃四百年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