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创立木叶的斑大人在紧要关头反悔,与柱间大人在终结之谷大战后叛逃,柱间大人战后不治身亡……这是宇智波的罪责,后来的武斗派屡屡叫嚣,要用实力当上火影——火影是人心奉出来的,怎么可以强取呢?”
蓝染听完突然笑了:“你真信这个?”
止水警觉:“我不许你诋毁火之意志!”
“那火之意志提没提过,是二代目千手扉间杀宇智波泉奈在先,宇智波斑克服了伤痛毅然和千手合作才有的木叶……他靠着实力打服了周边一众忍村,执行了‘柱间和平’,但战后,宇智波没有迎来平等,反而面临的是排斥和恐惧?”
“流血流泪,坟冢满丘,实权没有,空名一堆……这笔账,宇智波找谁要呢?”
实际上,各个忍村都会保留其他村子的‘黑料’,木叶一笔带过的事情,别人忍村可是记载完全的。
“这?”
宇智波止水有点茫然,忍者这行业,不看历史,不讲文化,天才们都是‘忍术特化’,但他们有几个真的能讲清楚木叶和宇智波的恩怨,算得上‘政治家’呢?
“信谁的故事,你就为谁卖命,唯一的衡量标准在于——你究竟想要什么结果?”
蓝染循循善诱,而宇智波止水脑中杂乱,木然开口:
“我想要村子不再恐惧宇智波,想要宇智波能够融入村子。”
“这很简单,让波风水门复活,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就会好起来。”
蓝染笑着开口,而宇智波止水知道对方在开玩笑,摇头:
“人死不能复生。”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一个比宇智波更为强大的火影,一个强大的中央,才是和解的关键……团藏忌惮你,是因为宇智波太强,而火影太弱。”
蓝染终于说出了关键,他之前说‘分治’,这个思路也是一样的,分治就是分散力量,只要让火影看见宇智波‘变弱了’,和其他忍族一样服帖,那么对立自然就消除了。
这是止水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他以前听得最多的就是“家族”“火影”“火之意志”,在这些怪圈里打转,仿佛永远出不来……但现在好像有一点头绪了。
“那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或者说,你做什么都已经晚了。”
蓝染语气平淡,单凭止水一个人,还有他那点支持者,根本无法阻止加贺这帮‘深海人’发动政变的企图,而宇智波八代,将会是深海人推出来的第一个替死鬼!
“我不相信!”
“没有关系,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蓝染站在路灯投影的边缘,长长的影子将他的身形映衬的极为高大:
“你尽可以去尝试,去挣扎,这本就是属于你的权力,但在最后,你终究会意识到我说的是对的。”
“去吧,宇智波止水,去努力挽救这一切,直到筋疲力竭,那时我会给你第二个建议。”
宇智波止水怔愣,他记住了蓝染这个名字,也记住了今晚的一切——他转身离开,去往那个厌弃他、鄙夷他的家族,去尝试抚平即将来临的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