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满月咬牙只能说出这两个字,而陈来示意干柿鬼鲛将他带走。
见证了雾隐的‘内部清洗’,两国大名感觉自己的性命也是岌岌可危,而陈来见他们疲惫,干脆一挥手:
“请大名和水影大人都转去汤泉歇息吧,今天辛苦诸位,剩下的事情交给专业的忍者们去办就好了。”
到夜间八点左右,辉夜一清这才姗姗来迟,他的血继病已经到了比较严重的地步,往常都是戴着帽子或假发出席,但这次匆忙,连帽子也没戴——刚入场,干柿鬼鲛和照美冥就如法炮制将他拿下。
“咳,我有话要说,我有话要说!”
“是谁允许你们这么干的,是谁!”
他愤怒的脸几乎扭曲,竹取家好战,但是他本人一向是持和稀泥的态度,不希望村内打内战、搞清洗,总觉得双方都会卖他人情。
然而,在你死我活的斗争中,党同伐异才是常态,老好人就是两边脸轮着被扇……如此经验,希望竹取一族好好吸收,必可活用于下一世!
由于陈来要唯一物要的急,所以竹取一族这次来的一个没留,全都是直接处决,这一批忍者被解决之后,他们的忍族根本就是无根浮萍,待宰羔羊而已。
通过简单的运作,陈来终于在雾隐获取了他第一手研究资料,还有这部分总价值过五百万的唯一物——雾隐招牌血继限界【尸骨脉】
东西先收着,陈来没有立刻将【尸骨脉】拍在身上,这玩意本身附带‘血继病’,很可能是和【柱间细胞】有类似的早衰症状,看他们一族的人均寿命,这个症状兴许更加严重。
在研究明白这个血继病,还有血继限界本身的作用机制之前,陈来不打算使用【尸骨脉】
至于最后结伴一同前来的水无月靖和四人众里唯一的女性忍者【林檎雨由利】,他们上岸的时候,暗部直接明牌将他们全数扣押……站在‘胜利方’的忍者太多了,而忍刀七人众已经回天乏术。
在监牢里,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水无月靖见到陈来最后一面,他很难想象,这位曾在宴会上同自己饮酒,询问自家弟弟取名的‘商人伙伴’,竟摇身一变,成了水影派的急先锋!
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是他参与了忍刀七人众的宴会,连累了身后的忍族……到了今天,他只能恳求陈来高抬贵手:
“我那个弟弟,年纪还小,他什么都不懂,我父母为他取名水无月白,希望他能像白纸一般,不染忍界的黑。”
“惟愿吾弟愚且鲁,无忧无虑到公卿……我知道了,我会把他带在身边培养,他不会记得你,也不会记得水无月一族,但至少他可以活下来。”
陈来点头,年纪太小的孩子当然没必要赶尽杀绝,他说杀绝的就是拥有报复能力和判断力的忍者。
听见这话,水无月靖的胸口一闷,但他最终还是苦笑着对陈来道谢,感谢他给了自己弟弟一个活路。
木叶五十一年,雾隐发生‘雾雨政变’,人人都以为那一定是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但其实那天晴空万里……根本就一滴雨也没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