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旗木卡卡西有什么仇?”
“水影大人,他……”
“回答我,旗木卡卡西怎么你了!”
宇智波带土最听不得的两个名字——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前者明明是琳的爱慕对象,自己亲手将一颗写轮眼还有野原琳托付给对方,结果他什么都没保护住!
说真的,宇智波斑是真的很懂‘终极侮辱’,带土视若珍宝的野原琳,在人生最美的年纪被卡卡西用千鸟穿胸,就这样,还叫人看!
这就像是一个Loser和一个高富帅,loser说‘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等我死了,你慢着点蹬,让我有点参与感’。
高富帅答应了,loser含笑九泉,结果他妈的头七回魂一看,那B人用刀给他白月光一刀砍了,还在他坟头嘲笑:你还真信啊?
这能忍住不开万花筒的也是神人了,宇智波带土最恨的就是不守承诺的人,他自己对琳的承诺、琳对他的照顾……白月光在她死去的那一刻,威力是最大的。
“回答我,卡卡西怎么你了!”
宇智波带土一把拽起陈来,他的力气大的不像话,这就是木叶的‘吊车尾’!
陈来直视着他的那双不断转动的万花筒,终于开口说道:
“上一次战争里,他杀了我未婚妻……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让他为这件事后悔,我一定要灭了旗木全族!”
陈来眼眶发红,他同样怒气冲冲,哪怕力量极微,他的双手竟然掐住了带土的手腕,甚至在上面挠出了血!
这种反应绝不是作假,带土很清楚,因为他自己就是这种痛苦的经历者,在目睹卡卡西杀掉琳之后,他被绝强掳回去,在宇智波斑的面前嚎啕大哭,他甚至忘记了查克拉怎样使用,单纯用手在地上挖,挖到指甲断裂——那种肉体上的疼痛完全比不了内心的伤痛。
“太敬业了,这钱就得你赚啊陈来……”
“闭嘴,到关键时候了。”
带土的手停顿了一下,将陈来放下,再问:
“说清楚,他怎么杀掉了你未婚妻。”
“我是火之国的商人,竹笊篱一族本是在各乡间贩卖的丝线货郎,我的未婚妻雪之内鸣女的父亲是我们那里的町方,专管犯人捕盗……”
陈来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他讲述这些火之国内的‘细节’就是为了增添可信度,对方去查也查不出纰漏。
“雪之内很喜欢研究占卜和通灵,我还承诺给她弄来一套‘市子’专用的占卜用具……”
“但那一天,我出门了,从木叶逃出来的雨忍慌不择路冲进了村,暗部紧随其后,他知道无路可逃,于是挟持了雪之内。”
“我的可怜的未婚妻,她还祈求那些木叶忍者能救救她,但这帮为了任务的畜生哪里还有人性呢!”
“一帮暗部驱散民众,只有那名白发暗部用忍术,被驱赶的乡民告诉我,那一天好像听见了一千只鸟的鸣叫……声音很刺耳,像是雷电一般。”
“再之后,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的妻子便已经在坟墓里了,同乡人都劝我看开点,说世道就是如此,再怎么样也不能记恨忍者老爷……”
陈来说着,突然露齿笑了笑:
“可我还很年轻,我怎能让妻子看见我这个样子去陪她呢,如果没能杀死那群混蛋的话,去了阴间,她会责怪我的吧?”
“所以,不知名的忍者,算我求求你,拿走我所有的才华也好,让我做什么都行,帮我报仇吧,让我能够安心的去见我美貌的妻子,那个喜欢穿和服,喜欢研究占卜、通灵,梦想有朝一日成为市子的妻子吧……”
陈来能看见宇智波带土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再强大的忍者,在心理防线被动摇,内心的伤疤被揭开的时候,他依旧是脆弱的。
“我是……宇智波斑。”
带土缓缓转身,陈来能看见他眼中发红的血丝:
“你的愿望,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