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热后冷的宴会散场,陈来在和鬼灯满月简单交待了雾隐会社的账目,同时承诺下季度会有更高的献金之后,对方满意的放他离开。
陈来如今的‘忍者之路’并不难走,鬼灯满月承诺族内忍术都可以给他看,秘术的话陈来学不会,不过他混成雾隐中忍并不是难事。
但陈来没那个心思,深海人要走就走捷径,谁真去日日夜夜提炼查克拉、去千百次重复结印、忍术,那可真是走了邪道了。
不是不让努力,而是得找到对的方向努力,本土忍者天才的太多,深海人的优势根本不在于耐心与重复,他们的外挂更特殊,需要他们开动脑筋。
出了鬼灯家的门,陈来先去了一趟会社,拿了单子,转头又往干柿鬼鲛家去了。
也许还有忍者在跟踪他,不过他不在乎……只要过了这一关,他在雾隐就拥有了最强大的后台,所谓忍者,也只是被规则和观念所控制的人类罢了。
敲开门,忍者通报,陈来顺利的见到了在宴会上大吃特吃,从头到尾只说了两句话的干柿鬼鲛。
“怎么,想通了?”
干柿鬼鲛面容极白,但不是女性的那种有光泽的洁白……他脸上有鱼鳃一般的纹路,蓝发金瞳,雾隐的‘鲨鱼齿’还挺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共同的基因特征表达。
“是,为鬼灯一族效力何如为水影大人效力,我想报仇,最快的方式就是求取水影大人的帮助。”
这时候就体现陈来塑造‘竹笊篱御来’人设的要紧性了,他可以用很简单的方式正当化自己的行为——我是个天才商人,为了报仇,手段再激进都是正当的。
“喔,复仇吗,那倒确实是一件要紧的事啊。”
干柿鬼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露齿笑了起来。
他想起自己仇恨了许久的‘其他忍村’,自己为了雾隐,毫不犹豫的执行了她的任何命令,上学时杀同学,做任务杀同僚,最后一次任务杀了那个漂亮而令他印象深刻的女忍者。
最后,他才发现,自己最该杀的就是自己,所谓的忍者、所谓的任务都只是欺骗而已……四代目水影早就被控制了,现在的影只不过是一个控制影的‘宇智波’而已。
他邀请鬼鲛,一同创造一个‘没有虚假的真正世界’……干柿鬼鲛对这种使命已经无甚所谓,他累了,只想找到最后一个‘不会背叛自己的地方’。
陈来很能理解干柿鬼鲛,真的,忍者是很单纯的生物,他们年幼时接触的讯息全和生死相关,对村子的认同、对村子的爱要超过一切,因此要‘灭人欲’。
按这种方式活过了前半生,结果宇智波带土蹦出来告诉他:你被骗啦,所有雾隐忍者的人生都是我编的骗局,怎么样,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