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容】、【民之睿智】、【天之锁】,恩奇都几乎没什么缺陷,就算有,他也可以用【变容】来随时调整。”
“果然是地球保护主义最精锐的战士,完全就是六边形嘛。”
陈来数了数恩奇都的技能、宝具,发现这家伙对任何敌人都有一战之力。
“那当然了,这可是——本王的挚友啊!!”
吉尔伽美什被【天之锁】追的不胜其烦,他终于停下,大声回答了这个问题,而后再次拿出【王的财宝】进行轰击!
恩奇都以【民之睿智】对轰回去,而后快速靠近这位挚友,他们的重逢已经足够惊喜,足以留待下一次相逢前的回味。
“还是老样子?”
“啊,你要玩那个定胜负嘛,好啊!”
恩奇都问,而吉尔伽美什几乎是秒懂,他们的友谊地久天长,但圣杯战争注定了这温情的短暂。
宝具的轰击同时停滞,两位挚友相对而站,他们微微俯身,像是准备相扑那样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
“在乌鲁克大街,在那集市广场
一把斧头在地,周围人群熙攘
举国上下之众,都在它的四方
我将它轻拾起,放于你裁定
我爱之如爱妻,抚之轻又轻”
这是吉尔伽美什曾做梦梦到的内容,众神启示他,恩奇都就要前来,那把斧头并不是真的斧头,它是工具,它是武器——它便是恩奇都。
“砰!”
最古之英雄王同神之兵器角斗在了一起,他们扶着对方的肩膀,竭尽全力想要将对方扳倒。
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比较办法,是雄性最原初的蛮力抗衡……他们曾在乌鲁克城内这样角斗过,那也是他们缘分的开始。
后来他们角斗过无数次,用于磨炼技巧、增进感情,在乌鲁克王城,在雪松林,亦或是在众神给予‘噩梦’之后。
曾施恩于恩奇都的神妓最终死去,那些共同的冒险、传奇也已然成为史诗,王国与文明同样老去,他们中的一个早早去往冥府,而另一个则在人间寻求长生。
“咚!”
吉尔伽美什轰然倒地,恩奇都双手围拢,放在嘴边:
“喔——”
对挚友的呼唤,呼唤我们下一次的再见。
无论生死如何变迁,友谊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