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突兀变白,额头青筋乍起,兵主部一兵卫突然便动了,手持巨大的毛笔向陈来奔袭而来。
陈来歪头,两把斩魄刀上的火焰更盛。
“先试试看能不能打吧。”
“残火太刀·西·残日狱衣。”
依旧是经典的残日狱衣起手,陈来发现这招太轮椅了,它会给身上叠一层日炎BUFF,靠近这个范围的人直接被融化,即便是神官,在这一招面前也只能遗憾退场。
“盗取了元柳斋的斩魄刀,还盗取了他的灵魂么……你们这帮家伙,真是无可救药!”
斩魄刀和主人的灵魂高度绑定,基本上是‘一把钥匙开一把锁’,而陈来现在的表现等同于用万能钥匙去开人家家门……而这户人家的邻居就是兵主部一兵卫。
“……”
陈来不说话,他懒得回应兵主部一兵卫,这BOSS的言语攻击性太弱了,就一脱离瀞灵庭太久的孤寡老头,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就是山本元柳斎重国。
活了那么久,侍奉一个无能为力的君主,自己则钉在这零番离殿不得动弹……要不怎么说尸魂界是死水一潭呢?
一文字横扫,毛笔的笔尖触碰到【流刃若火】的刀镡,上面的黑色墨水瞬间被蒸发,有几根毛也被烤的卷曲起来,但兵主部一兵卫毫不在意,继续持毛笔同陈来对砍。
陈来注意到【流刃若火】的火焰似乎微弱了一些,那些被黑色墨水浇灌到的地方,火焰便不再高涨……但他无所谓,他想看看这老头儿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哼。”
某一刻,兵主部一兵卫感觉到已经将流刃若火削弱的差不多了,于是他向后一跃——
“真抱歉啊,老朋友……”
兵主部一兵卫面带歉意,他是在向【流刃若火】致歉,而在他说话的瞬间,陈来手中焦黑的【残火太刀】便彻底熄灭,化作一道无名的黑掉落在地。
陈来若有所思的望着这一幕。
“他这把刀比【流刃若火】高级么?为什么能直接将它黑掉?”
伏黑甚尔没看懂,这技能是‘剥夺文字’,或者是从定义上消灭一样东西,可这未免太夸张了吧?
“我懂了。”
陈来一拍手,他看明白了,这个剥夺文字的能力也是‘斩’,但是它的斩并不是毫无道理的切割,而是一种积极的‘斩’。
这说的有些抽象……兵主部一兵卫的这把刀是其实是对‘二元论’的一种切割,生与死的交界之处,是为【一文字】
在佛教之中,不动明王手持利剑,消灭一切阻碍佛德广被的敌人,但他的这种‘斩’是消极的。
与之相对,当不动明王放下手中利剑,不再愤怒的时候,他便回归本相,成为卢舍那佛……卢舍那佛不持剑,但他本身就是一把剑,包容世界却寂然不动,将‘有与无、动与静’划分开来。
有名与无名,便是‘生与死’的交界,兵主部一兵卫只是挑选了一个相对好用、更显著的涵义进行始解,于是形成了这种‘不斩之斩’!
“两头皆截断,一剑倚天寒。”
陈来并不为【流刃若火】的损失感到难过,他为兵主部一兵卫的斩魄刀鼓掌,这刀确实很厉害,很泛用,机制也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