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死神的卍解,都是更加接近本质的东西,更加接近原本心灵中幻想的那个形象。”
陈来在观察过【黑绳天谴明王】和【大红莲冰轮丸】之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这不是废话么?”
伏黑甚尔直接批驳,不接近使用者的想象,难道还能接近挨刀人的想象?
“但这其实并不一定,伏黑,你在始解【虚】的时候,难道设想过斩魄刀的形态?以津真天是你早早设想好的?”
陈来不觉得这是废话,像【浮竹十四郎】的双鱼理,他的刀跟想象也没什么关系,他的能力其实受到了灵王右臂的影响。
“那你说,卍解是什么?”
伏黑甚尔不太在意这一点,他感觉自己的【虚】就蛮好的,继续吞继续吃,总有一天能变成最强的刀刃。
“不是数值,也不是机制,这两点只是【虚】和【禅】的始解外在表现……我想,我知道这两把刀真正想要表达的含义了!”
陈来思考着,他若有所得,但一时间还没办法很详尽的表达出来。
“我们的刀是一把刀,伏黑,无论他们在外在表现上有多么大相径庭,功能上有怎样的差异,但它们其实是一把刀。”
“是一把,能够实现我的构想的好刀。”
“你的卍解简单一些,但我的会非常难。”
陈来言简意赅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伏黑甚尔虽然没明白,但他也无所谓。
动脑子的事情,就交给陈来,他的事多,要把精力放在打架上面!
“草冠宗次郎交给你,两把刀,一分钟,够不够?”
“够了!”
伏黑甚尔短暂接管了控制权,他早就想玩玩自己的刀了。
左手拔出【虚】,始解的灵压释放模式开启,此刻,陈来的灵威直追三等,而且他的灵力源源不断,从左手的刀刃直到尽头。
“敛虚刃·业系苦相!”
伏黑甚尔如同恶鬼一般用灵压压迫草冠宗次郎,对方在‘坠机’之后根本没有起身的能力,恐怖的灵子密度将他压的根本无法动弹。
“我还有【王印】!”
他嘶吼着,但伏黑甚尔真不在乎,就是因为知道他有王印,他才用【禅】补上了一刀。
代表着【虚】的黑色,叠加了【禅】刀身上的雪色,一道黑白霹雳纵向斩击,他不是要杀草冠宗次郎,而是想试试能不能一刀将【王印】中的力量带出来!
【禅】的波动困住了草冠宗次郎,他本就已经陷入【记名字相】的痴缠,此时再套上一层机制,直接便跌入【业相】再难自已。
至于【虚】,这一刀砍在金色【王印】之上,漆黑墨色贪婪的覆盖【王印】表面,漫天金光冲散笼罩已久的雨幕,而后归于无声。
陈来收【虚】入鞘,【王印】已经在尸魂界销声匿迹,而在虚圈,它静静的躺在盘曲蛇身,陷入酣眠的【以津真天】腹内。
“【王印】给草冠宗次郎用实在太浪费了,如果给我来用,在虚圈里下一步动作的资本便有了。”
陈来捡起冰轮丸,这把刀在有主人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挪用,他打量了一下,直接扔回到冬狮郎旁边。
“对死神而言,最重要的是相信自己的刀能够开辟前路,两把一模一样的刀,代表着无趣的未来。”
“下辈子,别再当死神了。”
陈来说着,手中的【禅】随意下刺,顷刻间终结了宗次郎的命运,为深海玩家的第一次试探画上终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