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虽然说他们确实是拯救了蛇岐八家,也让少主和弟弟相认了,但这样对待他们,是不是有点太……”
乌鸦的面色抽动,他是想说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超规格了,要知道,就算是麦克阿瑟占领日本期间也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东京都由蛇岐八家出资建设的最豪华酒店,由已故的犬山贺养女们作陪,艺伎名流数不胜数,香车宝马如云……最重要的是,蛇岐八家还活着的家主,包括源稚生,统统居于臣僚的位置,而不是主宾。
坐在精美浮世绘屏风之前,堂皇受之的陈来三人,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拘谨,他们对送来的美食来者不拒,对于女人的斟酒也不推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都没有动手动脚的意思。
换了一身大和抚子,簪起头发的樱瞥了一眼乌鸦,叹了口气:
“我家翠幕张,布置好洞房,亲王早光临,请来作东床……麦克阿瑟来了也就是换了个天皇而已,什么时候干涉过蛇岐八家的事务,但这三个人可就不一样了。”
樱说的轻巧,她从乌鸦手中接过从台空运而来的莲雾,身姿摇曳的打算呈上去。
乌鸦一愣,看了一眼席中间坐着的三名青年,樱说的没错,自古以来蛇岐八家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恩惠’与‘打击’,即便是昂热,来了之后也就是设了个分部而已。
这三名青年,尤其是坐在正中央正在喝酒的男人,蛇岐八家究竟还能不能存在就在他一念之间,如果他想杀人,那么今天就是蛇岐八家上层建筑的末日。
根据日本人的民族特性,讨好强者本就是应有之义,做起来也就没什么滞涩的感觉,女人、歌舞、美食、酒水,一定让他感到宾至如归!
“陈哥,我感觉这日本人有点割裂啊,咱们昨天还在拔刀杀人,直升机、狙击枪的,结果今天就歌舞升平,这这这,这对吗?”
路明非的平静的面部抽动几下,小声跟陈来讲话。
“先杀人才是对的。”
“如果不杀人展示实力,那么就算施恩,他们也不会太重视你,就得恩威并施,接下来事情才能妥当。”
陈来说话完全不避人,他讲话的时候旁边斟酒的女人都听见了,可面上的体贴微笑没有一丝变动。
楚子航肃然起敬,这就是工匠精神!一个伟大的民族,后面忘了,这国怎,定体问,我陷思。
“陈来君,多谢你的帮助,才能让蛇岐八家摆脱危机,帮我识破了橘政宗的骗局,骂醒了愚钝的我。”
一番大战下来,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但没受什么伤的源稚生率先举杯,向着陈来敬酒,但陈来却没有举杯的意思——
“你确实愚钝。”
陈来一句话让席间氛围有些紧张,源稚生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但其他家主,包括源稚生的私人隶臣乌鸦、夜叉面色都不太好看。
这种紧张,让一直偷偷在宽大巫女袖里玩游戏机的上杉绘梨衣都有所察觉,赶紧坐正身体,学着哥哥的样子端起酒杯。
但她显然很不熟练,没想到巫女服的袖子那么大,游戏机从里面一下滑落出来,砸在地上,磕到了禁音按键,然后‘game over’的声音一下响彻会场。
陈来的表情却因为这个小插曲松快了一些,上杉绘梨衣手速很快的把游戏机捡起来,这次禁音收到怀里,然后又装模作样的举起酒杯。
“舍妹……”
“你这个妹妹我看比两个哥哥要通透,源稚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我最关心的是什么事情吧?”
“大抵是岩流研究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