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普尔朗格圣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陈来正在截图，将【天龙人】普尔朗格的照片上传深海论坛。
之前【大航海】的大漩涡热门的时候，很多深海玩家悬赏过天龙人的泡泡头，说想要集齐他们所有家族的人头各一个看能不能召唤出天龙人祖先。
之前有个叫【暗黑地牢】的大漩涡就有过这样的事儿，玩家们只不过想来一次活动复刻，不过随着海军的绞杀，这事儿也没人提了罢了。
回到普尔朗格圣的问题上……他问出这句话时是发自真心的，当你一辈子顺风顺水，没有人忤逆你的时候，确实会养出这样的贵物。
陈来没理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他身后黑压压的CP部门特工们。
CP部门总共九个，CP9是特殊的，其他八个都是公开部门，原本驻扎在这里的是CP6，为首长官是“拳击”杰利。
他就是见到陈来毁天灭地然后灰溜溜逃跑的人，只有真正修习武力的人才明白陈来是什么样的怪物，像普尔朗格圣这样的天龙人永远也不会仔细了解其中的差别。
他逃到一半，路上遇见护送普尔朗格圣的罗布·路奇一行人。
罗布·路奇四人属于“戴罪立功”，他们没能完成安抚七武海的任务，而提供【双狮海贼团】情报的功劳则被斯潘达姆抢走，所以当然是“戴罪立功”。
陈来首先将目光投在路奇身上，他能感觉到这家伙的气势变弱了，大概是因为回去之后想了很多，越想越睡不着的缘故。
在海贼这样一个“唯心”的世界，坚持自身的信条很重要，你甭管这个信条是对是错，坚持住就能变强……但上限也会被你的信条锁死，一旦开始动摇迷茫，就是实力倒退的开始。
这一点，很像修仙中的“道心”概念。
注视了路奇一会儿，陈来才终于开口：
“怎样，路奇，你被允许成为天龙人了么？”
当着大庭广众的面，陈来无视了普尔朗格圣，他直接将路奇的“梦想”给揭露了出来，引起了普尔朗格圣以及周围CP特工异样的注视。
“路奇，你……”
雄狮偎取、卡莉法、加布拉都有些迟疑的开口，“拳击”杰利更是指着路奇，嘲笑他“旧病复发也。”
“普普普普普，仆人就是仆人，主人就是主人，天龙人永远都是天龙人！”
“为天龙人办事，是你们的荣幸，为天龙人死亡，是你们的义务，世界贵族的意思，就是高所有人一等的人！”
普尔朗格圣声音还是含含糊糊的，但他还是在寂静中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听到了吧，路奇，你只能接近法理的源头，永远也抵达不了你的法理正义……一个没有希望的梦想，究竟有没有价值呢？”
陈来举杯喝了一口酒，他的笑容愈发浓厚，此时普尔朗格圣的御用摄影师走了过来，为【天龙人登陆嘉年华岛】拍了一组图，普尔朗格圣则站在“肉垫”上摆出恶心的Pose，闪光灯白照不停，如在无人之境。
路奇依旧沉默，他的意志更加消沉，他不是不能坚持的人，但一个没有希望的梦想，怎么能算是梦想呢？
“但是。”
在不断闪白的闪光灯中，陈来突然站起身，张开双臂：
“有的，路奇，你的梦想是有实现的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