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加注。”
陈来随口说了一句,刚想翻牌的缺牙男闻言立刻照做,在枪口位坐着是很折磨的一件事,心理压力很大,但如果赢了也会很爽。
牌桌上的其他赌徒皱眉,他们还没见过这样的赌徒,第一手连牌面都不看就加注,这是有多少钱来挥霍?
“加多少?”
“五百万贝利。”
陈来第一手直接震住了其他人,这特么的,第一轮牌给五百万贝利,这谁顶得住?
“弃了。”
大盲小盲直接弃牌,陈来这一轮打的太激进,他们不乐意跟。
于是剩下的赌徒也都弃牌,等到真开牌的时候,所有人发现他手中不过是【一对】而已,属于各种凑型中比较小的类型。
“妈的。”
其中一名矮个络腮胡赌徒不爽的骂了一声,这新来的打牌没轻重,在枪口位置搞这么激进,让游戏怎么进行下去?
接下来几轮,陈来依旧用的激进策略,他在枪口位不停的盲牌加注,搞的周围位置玩的极其难受,开牌吧怕陈来手里真有大牌,不开弃牌又舍不得。
连续赢了好几盘,缺牙男笑的脸都开花了,有陈来在背后,他觉得自己的赌运都恒通了。
“妈的,不玩咯。”
矮个络腮胡站起身,啐了一口直接下了楼,没人去看他,赌桌上上下下都是常态,只有博弈是永远的。
“介意我加入玩一盘么?”
叼着雪茄,披着皮草大衣的男人从外面慢慢走进来,他梳着大背头,脸上有一道横向的缝合疤痕,左手的黄金钩彰显了他的独特身份……这家娱乐场的真正老板:克洛克达尔!
“回来的还挺快。”
伏黑甚尔有些玩味的说道,达兹说他两天内回来,这可还不到两个小时。
“他太想要冥王了,而我可以给他带来冥王的讯息,为此,当然是什么事情都能推掉。”
陈来面不改色,看着沙鳄鱼在刚刚矮个赌徒离桌的位置坐下,薇薇公主咬了咬嘴唇,而后重新开始发牌。
克洛克达尔上桌之后,赌局变得更加诡谲起来,陈来与克洛克达尔在加注、跟注之间平衡,每一轮他们都在赢钱,而其他赌徒都在输钱,两人面前的筹码越攒越多,到最后甚至要用推车来装。
最终,其他赌徒陆续离桌,只剩下缺牙男与沙鳄鱼对赌。
“你的实力不错,胆量也不错。”
抽了一大口的雪茄的沙鳄鱼有些惬意的靠在椅子柔软的靠案上,意有所指的说着。
“继续。”
陈来言简意赅,而后看向一直被自己遥控的缺牙男:“你女儿还在等你,还有最后一局……”
“开牌!”
沉浸在连续赢下筹码快感中的缺牙男已不知天地为何物,他此时的眼中只剩下那一张张覆盖着的,能够带来满足的牌面。
“我今晚通杀!运气实在太好了,我就知道,我距离胜利就差那么一点点!”
缺牙男眼睛发红,鼻子像是公牛一般喘着粗气,陈来见状,不再多言,而是在他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淡定的开始喝茶。
缺牙男没管陈来,薇薇公主给他发的底牌非常棒,一张10,一张J,而且都是梅花,这意味着无论接下来发什么牌,他都有机会凑同花或是顺子,还有一种更渺茫的可能……
“加注。”
缺牙男将大量筹码推上桌案,沙鳄鱼跟注,薇薇公主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