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迈进门槛的宋彦,脚步一僵,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宋彦:“……”
“找地儿腾个空儿呗,我们这大老远来了!”
松涛阁门口的武师面无表情,再次冷声拒绝:
“真没位置了!”
众目睽睽之下,宋彦的脸颊瞬间涨红,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嘿!你别这么横!!”
“你知道爷是谁吗?我爹可是奉天……”
宋彦的话还没说完,那武师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哎呦,爷,您可千万别报家门!”
“不管您是谁,我们都得罪不起!”
“现下整个关外的道爷都齐聚奉天准备罗天大醮,您是爷,屋儿里的也都是爷。”
说罢,武师下巴一扬,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底气。
“但咱这松涛阁里面爷多,但不惹事也不怕事!”
宋彦:“……”
宋彦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作为奉天城土生土长的大少,他当然知道这松涛阁背后是谁的产业。
只是眼下,实在有些下不来台……
但……
也在此时,身后倒是响起一道好奇的声音道:
“福全儿?”
“你咋跟这儿哩?”
陆远看着眼前这个板着脸的武师,好奇地眨了眨眼。
这是琴姨的人。
可他记得,这松涛阁是白鹿商会的产业,是巧儿姨的地盘。
这琴姨的人咋跑这儿戳着了?
门口站岗一直冷着脸的武师,循声望去。
看清陆远的瞬间,那张冰块脸顿时融化,双眼放出精光,嗓门洪亮得像是敲锣!
“哎呦!!!!!”
“侄少爷!!您啥时候来啊!!!!”
“快进来快进来!!”
福全儿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拉着陆远进门,一边回头朝着里面吆喝道:
“快拿个掸子来!”
宋彦:“???”
很快,一个伙计小跑着送来一根崭新的鸡毛掸子。
福全儿一边无比殷勤地给陆远掸着肩上的落雪,一边飞快地解释:
“这不是奉天要办罗天大醮,整个关外的人都往奉天里涌。”
“白露商会的那么老些个铺子,全都爆满,人手有些不够了,俺们就来帮着顶个差事。”
这福全儿是琴姨家的护院儿,陆远对琴姨家的人熟悉的很。
琴姨家的人对陆远也熟悉的很,毕竟当初陆远在琴姨家可是住了大半个月的。
从这福全儿一口一个侄少爷,就能听出来关系亲着呢。
听了这话,陆远停下脚步,有些奇怪地问:
“你们都出来顶差了?”
“琴姨那边儿呢?”
说起这个,福全儿咧开嘴,笑得一脸灿烂。
“害!”
“夫人现在不住家里,一直在赵家那边住着呢,也用不上俺们,就都打发出来帮忙了。”
听到这话,陆远不由得一愣:
“琴姨还在赵家住着呢?”
琴姨在巧儿姨家住着这事儿,陆远是知道的。
当时陆远不是要住巧儿姨家里,给巧儿姨煎个药什么的。
当然,最后也没煎上。
先是睡了一天,然后第二天去采买,第三天直接走人了。
不过,陆远当时住在巧儿姨家,琴姨有点儿不乐意。
陆远又不能来回跑折腾,所以琴姨干脆就搬到赵家一起住了。
当时这两个大美姨住后院儿的正屋,陆远当时住的是后院儿的东厢房。
陆远本以为自己一走,琴姨也就回自己家了。
合着,到现在也没回家呢?
福全儿用力点头,语气肯定:
“嗯呐!可不咋地!”
“夫人就没走,一直在赵家住着呢,压根儿就没提过回家的事儿。”
陆远虽然不解,但也只能先点点头。
“行吧。”
“里面还有地方吗,给我们腾个小角落就行,一天没吃饭了,确实饿得慌。”
听着陆远说这话,这福全儿一拍大腿道:
“哎呦!!”
“侄少爷,您这话是咋说的嘞!!”
“您说这话,这不是大嘴巴子扇俺脸呢嘛!”
“这谁来没地儿,您来必须地有地儿呀!”
看着福全儿这夸张的架势,陆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咧嘴笑了笑。
“哪儿这么夸张了,不至于。”
“不麻烦就给我们腾个地儿,我们吃完就走。”
“实在没地儿了也没事,我们去别地方也成。”
陆远这话一出,这福全儿一脸惶恐的赶紧拽着陆远胳膊,生怕陆远跑了。
“哎呀妈呀!!”
“侄少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哇!!”
“俺今儿个敢不让您进门,明个儿夫人就敢把俺头拧下来!”
“啥也别唠了,快进来快进来。”
福全一边拽陆远进来,一边转头朝着楼上吆喝道:
“快点儿来个人,咱家侄少爷来了,赶紧下来个人领路!”
福全这嗷的一嗓子,整的一楼大厅这里不少人都转头望过来。
弄的陆远尴尬的不行。
还好此时,二楼下来一人,在见到陆远后,满脸堆笑,赶紧跑过来吆喝道:
“哎呦,侄少爷!!”
“快来快来!!”
瞅着这人,陆远不由得一愣,随后笑道:
“德全儿?”
“你也搁这儿呢?”
那叫德全儿的护院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嗯呐!侄少爷!”
当即陆远啥也不说了,大厅里往这儿看的人太多了,立刻抬脚跟着德全儿往二楼走。
门口,福全儿则拿起掸子,给跟上来的许二小和王成安也仔细掸去身上的雪花。
当轮到宋彦时,这福全儿一脸无奈的望着宋彦咧嘴笑道:
“妈呀,差点儿大水冲了龙王庙。”
“我说爷,您也是的,是俺们侄少爷的朋友,您就直说呗!”
“绕这么大弯子,又是你爹,又是大老远来的,整这出干啥!”
“搁这儿,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我家侄少爷好使呀!”
“来来来,快进去吧,别跟外面冻着了!”
宋彦:“……”
不是……
这……这儿可他妈的是松涛阁啊!!
关外第一商会,白鹿商会的产业啊……
自己这师弟……
侄少爷?
啥玩意儿啊!!
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嘿!!
自己的这顿饭没送出去,师弟的一套房先来了??
最终,宋彦懵懵的跟着前面的陆远一行人上了二楼。
……
楼下,德全儿很快又匆匆跑了下来。
福全儿望着下来的德全儿,一脸问号道:
“你不留上面伺候侄少爷,下来干啥!”
德全儿一把将他拉到角落,压着嗓子,眼睛放光地呵斥道:
“你个山炮,我能不知道伺候少爷?”
“我下来是告诉你,我刚才打听了,侄少爷是刚进城!”
福全儿更懵了。
“那不然嘞?”
“前两天走,今儿个回来,这有啥好说的?”
德全儿恨铁不成钢地猛一拍大腿,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噫!!!”
“蠢嘞你!!”
“这家里两位夫人巴巴儿的盼着侄少爷回来哩!!”
“你现在赶紧去赵家报个喜,这俩夫人娱作了,那不得赏一大笔钱哩?”
听完这话,福全儿猛的一拍脑门,望着德全儿道:
“妈呀!!”
“还是你精啊!”
“我咋没想到这出捏!”
当即德全儿便是瞪眼道:
“别唠这逼磕了,沙楞的!”
“我得赶紧回二楼伺候侄少爷,你得了赏钱回头分俺一半儿!”
话音未落,德全儿已经转身小跑着上了楼。
福全儿则飞快地找人替了下自己的岗,下一秒,身影便如离弦之箭般冲进了风雪之中。
……
奉天城,赵家。
后院儿,富丽堂皇,四季如春的温暖正屋内。
赵巧儿身着一袭贴身的艳红真丝睡裙,慵懒地斜倚在软塌之上。
整个人如同一颗熟透了、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蜜汁的红桃。
艳红色的真丝睡衣很短,堪堪遮住那肥美丰腴的大腚,完全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丰腴美腿。
当然,还有那双陆远最爱,堪称食品级,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粉嫩玉足。
剩下的白花花美肉在那红色真丝睡衣的映衬下,显得无比扎眼。
此时赵巧儿半躺在软塌上,轻启红唇,吃着丫鬟们递上来的东洋蜜柑。
而在另一侧的软塌上,宋美琴也是一般无二的慵懒姿态。
她身上是同款的丝裙,却是妖冶的紫色,
白花花的美肉,如赵巧儿一般性感丰腴!
此时,琴姨那涂着紫色指甲油的玉手,正拈着一枚黑黢黢的冻梨。
那饱满诱人的红唇,轻轻含住冻梨的尖端,小口微微用力,微微用力嘬吮冰凉甘甜的汁水。
一时间,屋内只听得见那若有似无、令人心头发痒的诱人吮吸声。
寻常男人若是进了这间屋子,别说看,也别说听。
“我说,你啥时儿回去?”
“老跟我家里待着干啥?”
赵巧儿咽下口中的甘甜,挑起秀眉,望向对面的宋美琴,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
听到这话,宋美琴那双知性又勾人的美眸冷冷瞥了她一眼,随手放下了冻梨,慵懒回应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别整这出。”
“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
“我无所谓。”
宋美琴的目光变得坦然而炽热。
“我真是爱死他了,没他不行。”
“别说是你,就算他看上奶子府里的表子,我也能花钱买出来放家里!!”
“如果是你,我就更无所谓了。”
“你呢?”
“你咋想的?”
(今天两更结束,还行吧兄弟们,虽然没存稿,但也一天14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