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扔下武器的众人赶紧又捡了起来,重新厮杀,只是这次从两方对打变成了三方混战。
赛洛在前面掩护,指挥后面的侍卫带永璂撤走。
永璂从地上捡起一把死人的刀,不顾侍卫阻拦,硬着头皮就往里冲,鼓起勇气挥刀乱砍。
后面侍卫为了护他,也只能跟着冲进去厮杀。
场内众人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谁都不敢向皇子身上招呼。永璂所到之处,纷纷避让。
永璂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不但没让他害怕,反让他兴奋起来。
可这样辉煌的时刻,却总有人在拖他的后腿。
“起来!给我起来啊!”
永璂努力揪起腿软的福长安,这个死肥猪,都快吓尿了:“跟我去杀敌啊!”
“贝……贝勒爷……我动不了……”福长安声音都带上哭腔了。你自己想死,别拉着我啊!
他只是一个不小心多次立过护驾之功的区区一等侍卫,谁能想到,还真有需要他厮杀的一天啊!
被永璂硬推到前线,到处都是凶神恶煞、刀光剑影,福长安吓得闭上眼睛,举着烛台胡乱挥舞,居然不小心划到了永璂的脸上。
永璂只觉得脸上一热,随即火辣辣的。他伸手摸去,满手的血。
福长安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误伤了永璂,连惊带怕,一翻白眼,居然晕了过去。
“废物!蠢猪!”永璂气极大吼。
侍卫赛洛闻声回头,见到永璂满脸血,不知道他是福长安误伤,还以为是被歹人砍的,这个蒙古汉子终于是慌了。
草原的规矩、八旗的规矩,主子死了,侍卫全都活不了。
“杀啊!”赛洛使出了上战场的十成功力,疯了一样冲进敌阵,无人可挡。
赵忠良想要捡起地上的刀,却晚了半拍,白光一闪,赛洛手起刀落,赵忠良脖子上的血飚起老高。
“奴才……不是……”赵忠良睁大了眼睛,满是怨毒,他一切都想明白了!
可是已经晚了,赵忠良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眼睛看的方向,正是永璂。
粘杆处的人见首领死了,心如死灰,知道此次再无活路,也都疯了一样,不死不休。
同时面对两波疯子的进攻,番役处的人数虽然还占优,但阵线开始不断后移。
高恒被自己带来的家丁护着,没沦落到三和、赵忠良的下场。
可眼见自己这边节节败退,粘杆处群龙无首也开始发疯。
高恒心道,完了!场面彻底失控了!他必须逃跑!先活下去再说!
墙东边有人埋伏射箭,不能去,高恒毫不犹豫跑向西边围墙,让家丁垫着他出去。
番役处有人见了,知道高恒要是跑了,他们就彻底没活路了。
赶紧跟过来扯后腿:“大人不能跑!”“大人救我们啊!”
高恒的家丁忠心护主,为了让高恒逃跑,又开始调转刀头砍向过来阻拦的番役处的人。
这下人数最多的番役们变成了腹背受敌,两面夹击,到底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彻底搞不清楚了。反正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
小院里最后一丝理智烟消云散,只剩下疯狂的杀戮。
……
李想这边,福长安跟着永璂去了后院,让兰格格带着李想、和珅出去搬救兵。
他们立刻动身,先把守在山门处的侍卫叫了上去,又直奔回公府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