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格舒的提问,扎清阿茫然摇头。
格舒道:“我这是看你实在困难,帮你一把。共济会就是帮宫里穷人谋福利的。
听说只要入了共济会,帮他们做事,就能每月领十两银子,比你饷银高三倍!”
扎清阿眼睛一亮:“首领您也是共济会的?”
格舒心想,现在还不是,等你进去把门道趟清楚了,我就是了。
开口却笑道:“我也在努力着呢!这共济会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听说入会要求可麻烦……”
张知隆这边,进了紫禁城,直奔宁寿宫。
刚刚还晴朗的天上浓云重压,一层层的云头或褐或赭或灰或白,不安分地涌动着拥挤着,覆盖得紫禁城灰蒙蒙暗黝黝的。
宁寿宫皇极门,和其他宫殿不同,这里大白天的宫门禁闭,守卫也多了一倍。
张知隆向皇极门的侍卫递过一块玉佩。“属下张知隆,求见赵公公!”
侍卫仔细摩挲打量着玉佩,又还了回去,侧身道:“请!”
皇极门内,一个老太监站在树影下,两条倒剔眉下一双不大的三角眼,瞳仁里闪着幽幽的光,正是粘杆处首领赵忠良。
“纳苏肯有什么动静?”赵忠良幽幽问道。
原来这个张知隆就是粘杆处派去纳苏肯身边的卧底。
当初漱芳斋演抗金戏,纳苏肯递上相关折子,就引起了乾隆的注意,命令粘杆处派人,用八旗都统衙门的身份,跟在纳苏肯身边。
张知隆有粘杆处的情报和力量相助,很快得到了纳苏肯的信任。
庙会绑架案时,纳苏肯就是带着张知隆跑东跑西,捉拿劫匪。
张知隆拱手汇报道:“最近有一个宫里的太监,已经来见纳苏肯两次了。”
赵忠良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说了什么?”
“他们都是密谈,属下顾忌身份,不敢靠近。”
“太监是谁?”
“此人来去匆匆,不留姓名,属下还在调查。”
赵忠良憋着气:“还有吗?”
“有!如公公所料,纳苏肯果然在借着议罪银给自己敛财。他每天都从八旗都统衙门收上来的银子里拿出一部分,然后第二天再还上。”
“这中间银子去了哪?”
“这个……还不清楚。”
赵忠良听到这里,走到张知隆身边:“小张啊,你父亲死前把你托付给我。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可你自己也要争气!
你说你冒着风险进宫一趟,一句有用的没有……”
赵忠良拍了拍张知隆的肩膀,附耳道:“要是下次再这样,你就别走了,留下来当公公吧。”
张知隆打了个冷颤,双腿一紧,噗通跪在地上:“属下一定查明!”
突然一声沉雷,云层后的电闪破缝而出,飒飒的雨声带着腥味,落在宫城内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