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义气得直咳嗽:“我在乎的是这个吗?!
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不知道八卦教的厉害,雍正朝的时候,在宫里也有不少信徒。到了乾隆朝,才销声匿迹的。”
王守义说着就要出去:“不行!我得找那个老东西算账!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李想赶紧拦住怒发冲冠的王守义:“今天到处乱哄哄的,您就别添乱了。
不如明日申时,东华门。我约上二师父,咱们来个三方会谈!”
王守义眼睛一瞪:“别叫那老东西二师父,我听着别扭!”
“好嘞,大师父!”
……
等永璂那边哭完,李想跟他回到阿哥所。
永璂把养心殿的事转述给李想:“我记得你的叮嘱,不要在皇上面前提起你。”
“可我今天实在是太心焦,舌头比脑子快,这话一出来我就后悔了,想把话岔走。”
“可恨永瑆偏偏在旁煽风点火,说什么形影不离,格外倚重~~”
永璂模仿永瑆一板一眼的假正经模样。
李想听到这里,心也提到嗓子眼。乾隆对太监素来有事扁担三、无事三扁担。自己应该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本以为你要受连累呢!”
永璂学完永瑆,又学起乾隆:“可皇阿玛眼睛一眯,说:‘既然你如此看重这个奴才,此次又护主有功,就再升一级吧。’”
永璂往太师椅上一栽,还有点小得意:“上次东华门演戏救我,你官升一级。现在在宫外你舍命救我,又官升一级。
也不知道咱俩谁是谁的福星。”
李想这才知道,因为绑架的事情,自己居然又升官儿了,从九品管事太监升到了八品管事太监!
九品顶戴还没戴热乎,又要换成八品顶戴了。
对于升官的消息,李想没有得意,全是担忧。他可太了解乾隆了。
“皇上为何会一反常态呢?”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因为我。”永璂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拍了拍李想的肩膀道:“不过升官肯定是好事儿,有便宜干嘛不占。
“你就踏踏实实当你的八品官儿!”
“以后我当了亲王,你就是王府主管:我当了……嗯哼,你就是大内总管。”
“到时我破了太监只能当四品官的规矩,赏你正一品!”
“我永璂绝不亏待自己人!”永璂说着,转身从后面书架里取下一个红木匣子。
他从里面拿出一块悬着银链子的金壳怀表:“这东西,是我去年过生日,太后赐给我的,赏给你了!”
李想在烛光下打开,只见上面蒙着玻璃罩子,里面精巧的指针在咔咔走动,忍不住感叹道:
“怀表!这还真是个稀罕物!”
永璂没想到李想认识怀表:“有见识哦!你可收好喽,别四处显摆!
广州十三行去年才上贡了三十块,这东西绵伦求我好久了,我都一直没松口。”
李想高兴收下,要是乾隆真对自己图谋不轨,他就再佩副单片眼镜,扮演紫禁城的怪盗基德……
李想暂时放下长远的忧虑,开始盘点起这次意外绑架的收获
乾隆赏了官升一级;皇后赏了白银五百两;永璂赏了金怀表,自己又稀里糊涂的当上了八卦教坤卦卦长。
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